第317章 终极对决？归墟之力的较量（1/2）

归墟海的黑色波涛，突然静止了。

不是风平浪静的静止，而是时间、空间、乃至一切法则都被冻结的绝对静止。那道被萧澈与太清真人以生命为代价引爆的金色锁链，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顺着海水的纹理，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整个天域，仿佛变成了一幅被定格的画卷。

“这……是怎么回事？”

林风保持着嘶吼的姿势，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他能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为恐怖、更为古老的力量，正在从归墟海的深处，缓缓苏醒。

“是……归墟之力……”王辰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这位来自异界的影卫，此刻眼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传说中，归墟是万物的终点，是所有力量回归本源的地方。它……竟然被盟主的牺牲，彻底唤醒了。”

“归墟……之力？”林风心中一惊。

“没错。”王辰沉声道，“盟主引爆了自身，与天域之心融为一体，这相当于向归墟提交了一份‘献祭’。而归墟，接受了这份献祭，并将它的‘权柄’，赐予了盟主。”

“权柄？”

“对，权柄。”王辰点了点头，“掌控毁灭与新生的权柄。那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终极力量。”

“轰隆隆——”

归墟海的中央，那片焦黑的废墟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并非海水，而是无数道流转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法则碎片。

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从漩涡中走出。

那是一个……由无数法则碎片拼凑而成的人形。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却依稀能看出萧澈的轮廓。他的周身，没有丝毫真元波动，没有混沌气息，也没有鸿蒙紫气，只有……一片虚无。

那是真正的虚无，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维度，却又无处不在。

“盟主？”

林风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影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并非人类的眼睛，而是两团旋转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是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识海中响起。那声音，并非萧澈原本的声音，而是一种……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古老而沧桑的……道音。

“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那人影——或者说，此刻的萧澈，身形一闪，便直接出现在了林风等人面前。

“盟主，你……”林风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萧澈”，心中百感交集。

“我已不再是‘我’。”萧澈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静，“我是天域的意志，是归墟的化身。我的存在，即是天域的规则。”

“那……掠夺者首领呢？”王辰急声问道。

“它……还在。”萧澈抬起手，指向那扇已然消失的归墟之门的位置，“它被我的‘献祭’所惊退，但并未彻底消亡。它在……等待。等待下一次……归墟之门开启的契机。”

“等待？”林风一愣。

“没错。”萧澈点了点头，“它在赌，赌天域的规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脆弱，赌会有新的‘钥匙’出现，再次打开那扇门。”

“那我们……该怎么办？”铁三问道。

“等待。”萧澈沉声道，“等待下一个……能够拿起‘钥匙’的人。在那之前，我要做的，是加固天域的规则，让归墟之门，永远无法被打开。”

“加固规则？”林风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该如何做。

“很简单。”萧澈抬起手，掌心处，出现了一枚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晶体。

“这是……世界之石？”太清真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身后，看着那枚晶体，眼中充满了震撼，“不，它比世界之石，更为纯粹。它是……归墟之心？”

“归墟之心？”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没错。”萧澈点了点头，“它是归墟的本源，是所有力量回归的终点。有了它，我便可以将天域的规则，与归墟的规则，融为一体。届时，天域将成为一个……独立的、无法被任何外力入侵的……绝对领域。”

“绝对领域……”众人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向往。

“但是……”太清真人眉头微皱，“这样做，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且，一旦失败，天域……可能会彻底崩塌，化为虚无。”

“我知道。”萧澈点了点头，“但我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明白了。”太清真人叹了口气，“老夫……愿意助小友一臂之力。”

“多谢真人。”萧澈微微一笑，“有真人相助，此事，便有八成把握。”

“八成……”太清真人苦笑一声，“还是有些冒险啊。”

“不冒险，如何能守护？”萧澈反问道。

“好！说得好！”太清真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也该为这万千生灵，做点什么了！”

“多谢真人！”萧澈郑重地行了一礼。

“盟主，我们呢？”林风急声问道，“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萧澈看向林风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你们要做的，是守护好天域。在我们加固规则的这段时间里，任何试图入侵天域的力量，都要被……彻底抹杀。”

“抹杀？”林风等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盟主！”

“好。”萧澈点了点头，“那么，开始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的归墟之心，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向着天域的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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