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真相的冰山一角（1/2）

秘境核心的风，带着铁锈与腐朽的味道，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萧澈站在那座倒插在山巅的古老宫殿前，掌心的星辰印记正疯狂跳动，仿佛在呼应着某种来自深渊的召唤。青铜巨门上的纹路，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符文，而是一种扭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触须状图案。

“这就是……天域的真相？”

他低声喃喃，指尖触碰到门上的图案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意念，顺着指尖钻入脑海。

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

星空深处，一艘巨大的、如同活体般的黑色战舰，正缓缓驶向天域。战舰表面，无数双眼睛睁开，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天域的“仙人”们，没有抵抗，反而跪伏在地，献上无数珍宝与……活人。

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站在云端，与战舰中走出的“存在”握手。他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而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尸骨。

“虚空……降临……”

那个冰冷的声音，如同诅咒，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嗡——”

青铜巨门，缓缓开启。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从门缝中涌出。那不是灵气，也不是魔气，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力量。它所过之处，岩石腐烂，空气冻结。

萧澈猛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这股力量，与他在星域时遇到的“虚空兽”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无数线索瞬间串联。天域所谓的“仙人”，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而是与“虚空”勾结的叛徒。他们利用“虚空”赐予的力量，建立宗门，奴役众生，将天域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养殖场”。

而那些被选中的“天才”，不过是用来献祭给“虚空”的祭品。

“难怪……难怪天域的灵气如此诡异……”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核之力，在这股黑雾面前，竟然产生了本能的排斥与厌恶。

“谁？！”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数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宫殿前。为首一人，身穿绣着日月星辰的紫色长袍，面容威严，正是天机阁的阁主，天域公认的“第一人”。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老者。他们身穿各异的宗门服饰，但此刻，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惊恐与……愤怒。

“萧澈？！”天机阁主的目光，落在萧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萧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来看看你们，是如何跪舔‘虚空’的吗？”

“放肆！”

一名老者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直指萧澈，“竟敢污蔑天机阁，找死！”

“住手！”

天机阁主却突然抬手，制止了那名老者。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萧澈，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到了什么？”萧澈笑了笑，抬起手，掌心的星辰印记，骤然亮起，“看到了你们，是如何出卖天域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可能……”天机阁主的身形，竟然微微摇晃了一下。

“我看到了那艘战舰。”萧澈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对方，“看到了你们，是如何跪在地上，献上祭品的。也看到了，你们是如何利用‘虚空’的力量，建立这所谓的‘天域’。”

“闭嘴！闭嘴！！”

一名老者疯狂地咆哮着，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刺萧澈咽喉。

“我说了，住手！”

天机阁主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名老者震退数步。

他看着萧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怜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沉声问道。

“我知道。”萧澈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也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虚空’的下一次‘降临’，快到了，对吗？”

天机阁主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祭品。”萧澈的目光，扫过那座宫殿，“一个足够强大的祭品，来安抚那些‘虚空’中的怪物。而我，就是你们选中的那个祭品，对吗？”

“不……不是祭品……”

天机阁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是‘容器’。我们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虚空’的力量。只有这样，天域，才能继续存在。”

“容器？”萧澈嗤笑一声，“说得好听。不过是为了苟延残喘，不惜出卖灵魂的懦夫罢了。”

“你懂什么！”一名老者突然咆哮道，“你根本不知道‘虚空’的恐怖！一旦他们降临，天域，将不复存在！所有的生灵，都将化为灰烬！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天域！是为了保护众生！”

“保护？”萧澈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屑，“用出卖灵魂的方式？用奴役众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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