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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东风拂面春耕始 九州播绿满田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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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萧景和七年的仲春,东风如约拂面,暖潮漫过九州大地。江南的柳丝抽芽漾绿,中原的沃野风暖土润,北境的草原莺飞草长,西域的绿洲泉鸣苗壮,巴蜀的深山溪唱苔青,连长安皇城的朱雀大街旁,也已绽出满树桃花,粉白相映,映着融融春光。萧衍亲下春耕诏,令各州府督领万民,趁东风正暖、春水初生之时,引泉入田、插秧播种、植桑育棉,让九州的每一寸沃土,都播下新岁的种子,漾起嫩绿的生机。

春耕诏随东风传至四海,鼓角声在各州府的乡野村落响起,那是催耕的讯号,更是唤民耕耘的号角。从江南水乡的水田阡陌到北境屯垦的沃野良田,从西域绿洲的棉田畦垄到巴蜀深山的梯田层叠,官民同心,老少齐上,农师在前引路,学子随侧助耕,匠人居后修器,牧人携畜相助,九州大地瞬间化作一片春耕的海洋。田埂上的脚步声、水田里的插秧声、耕牛的哞叫声、渠水的叮咚声,伴着东风里的笑语,汇成了一曲浩浩荡荡的春耕歌,飘在蓝天白云下,漾在万顷田畴间。

长安城内,朱雀大街的桃花开得正盛,皇城之外的郊野,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春耕光景。京兆府尹亲率农官、衙役与弘文书院的学子,分赴京畿各村落,与百姓一同躬身耕耘,御花园旁的官田,成了京畿春耕的示范田,萧衍也曾轻车简从,亲临官田,手持秧苗,躬身插下新岁的第一株稻秧,龙袍沾泥,却笑意温和,身后的文武百官与百姓见此,更是干劲倍增,插秧的速度愈快,田畴里的嫩绿愈密。

长安东郊的渭水村,是京畿春耕的第一村,催耕的鼓角声刚落,村民们便扛着秧苗、牵着耕牛、挑着水桶,奔赴自家田畴。七十岁的周伯依旧是村里的耕织领路人,他站在村口的水田里,高声喊着插秧的口诀:“株距一尺,行距两尺,浅插稳根,顺风顺水!”话音未落,村民们便纷纷下田,弯腰插秧,嫩绿的秧苗在手中翻飞,插入酥软的泥土,转眼便在水田里排成整齐的绿行。弘文书院的学子们,也挽起裤脚,赤着脚踩入水田,跟着老农学习插秧,青衫沾了泥水,额头渗了汗珠,却依旧学得认真,一位学子插完一垄秧,直起腰擦汗笑道:“躬身方知耕耘苦,一秧一苗皆希望,这春耕的滋味,比读万卷书更真切。”

渭水村的桑园旁,棉田也已开耕,百姓们牵着耕牛,拉着耧车,在深耕过的土地上播种棉籽,耧车驶过,泥土翻起,棉籽入土,覆上一层薄土,浇上春水,便静待发芽。农官们提着水桶,在桑园里移栽桑苗,新栽的桑苗带着土坨,浇足春水,根部覆上干草保墒,一位农官扶着刚栽好的桑苗,对百姓们道:“今岁的桑苗是江南良种,棉籽是西域优种,春耕时栽得稳、播得匀,秋后便会桑繁棉盛,蚕肥桃满。”村民们闻言,手上的活计更勤,眼中满是对秋收的期许。

京畿的官道之上,车马依旧穿梭,却不再载着备耕的物资,而是载着农师与救灾的器具,奔赴各地村落,农官们每日巡查田畴,查看秧苗的长势,若遇田畴缺水、秧苗枯黄,便即刻组织百姓疏浚沟渠、引泉浇田,务求让每一株秧苗都能沐春风、饮春水,茁壮成长。长安的市集之上,春耕的农具依旧摆卖,却多了许多新鲜的春蔬,那是百姓们在菜园里种出的时令菜,嫩翠喜人,成了春日市集的一抹亮色。

江南的苏杭水乡,东风拂面,春水漾波,成了九州春耕里最温润的光景。太湖的湖水涨起,碧波荡漾,绕着水乡的田畴,苏墨督领江南各州府的农官,划着小舟,穿梭在水乡的水网与田畴之间,督导百姓插秧播种,江南的水田,依水而建,百姓们用秧马代替弯腰,坐在秧马上,手持秧苗,快速插秧,既省力又高效,秧马驶过,水田里便漾起一排排嫩绿的秧苗,与碧波相映,煞是好看。

苏州稻香村的水田旁,催耕的渔鼓声声声入耳,村民们男女老少齐上阵,男人们撑着秧马插秧,女人们则在田埂上递秧苗、浇春水,孩童们也提着小水桶,跟在身后,为秧苗浇水,一派祖孙同耕、阖家劳作的温馨景象。村里的老蚕娘,如今也成了插秧能手,她坐在秧马上,手中的秧苗翻飞,转眼便插完一垄,她直起腰,望着满田的嫩绿,笑道:“东风暖,春水甜,今年的秧苗插得早、栽得稳,秋后定能稻浪滚滚,谷粒满仓。咱们江南的稻作,靠的就是这春风春水,靠的就是百姓们的躬身耕耘。”

稻香村的桑园,早已是一片新绿,百姓们在桑园里间作棉花,桑苗成行,棉籽播在桑垄之间,既不耽误桑麻的生长,又能充分利用土地,一举两得。农官们划着小舟,在桑园旁的河道里巡查,见桑苗长势喜人,棉籽已然发芽,便笑着对百姓们道:“今岁的桑棉间作之法,试种得极为成功,待桑叶长出,便可以育蚕,棉苗长大,便可以摘尖,桑棉同兴,秋后便是双重丰收。”

江南的漕船,此刻也成了春耕的助力,载着秧苗、棉籽与农师,穿梭在水网之上,为偏远的水乡村落送去春耕的物资与技术,船夫们的吆喝声,伴着船桨的划水声,漾在碧波之上,与插秧的笑语交织,成了江南春耕里最动人的韵律。水乡的春耕,融在碧波里,漾在嫩绿中,百姓们守着一方水土,耕着一片田畴,将春日的希望,播撒在每一寸水田与桑园里。

中原的洛阳、开封平原,东风浩荡,暖土生香,千里沃野之上,成了九州春耕里最壮阔的光景。孔谦督领中原各州府的农官,将中原的粟种、麦种分送各村,百姓们牵着耕牛,拉着犁耙与耧车,在沃野之上播种,犁耙驶过,黑黝黝的泥土翻起,耧车随行,粮种入土,覆上春水,便静待发芽。中原的田畴,皆是连片的沃野,百姓们以村为团,合力耕耘,耕牛成群,耧车成列,驶过之处,便在沃野之上织出一片片嫩绿的希望。

洛阳城郊的平乐村,中原春耕的标杆村,村里的百姓们早已摒弃了旧时的手播之法,改用朝廷推广的耧车播种,一台耧车一日便能播种数十亩田,既省时又省力,播下的粮种还均匀整齐,利于生长。村正牵着耕牛,拉着耧车,在田畴里前行,耧车的播种口均匀撒种,覆土板紧随其后,将粮种覆严,他高声道:“朝廷推广的耧车,真是春耕的好帮手,往年手播,忙上半月才能播完全村的田,如今用耧车,五日便能完工,省下的时间,还能修整桑园、培育棉苗,这便是盛世的好法子!”

平乐村的桑麻园,也已全面春耕,百姓们在桑园里移栽新桑,在棉田里播种棉籽,弘文书院的学子们,分散在桑园与棉田之间,帮着百姓扶桑苗、浇春水、播棉籽,一位学子在桑园里移栽桑苗,对孔谦道:“先生,中原的沃野,若皆能桑棉间作、粮棉轮作,定能岁岁丰收,万民富足。”孔谦颔首笑道:“你所言极是,农为邦本,本固邦宁,中原的耕织,便要靠这般因地制宜、因时制宜的法子,春耕时播下希望,秋收时便会收获丰登,这便是耕耘的道理。”

中原的官道之上,农官们骑着快马,巡查各地的春耕情况,若遇村落缺耕牛、少农具,便即刻从官营坊调拨,若遇百姓不懂播种之法,便亲自下地指导,务求让中原的每一寸沃野,都能赶上春耕的好时节,播下新岁的种子。中原的春耕,壮在沃野,盛在同心,百姓们躬身耕耘,农官们尽心督导,学子们热心助耕,将春日的希望,播撒在千里沃野之上。

北境的归化城,东风虽迟,却依旧暖融,草原的草色已青,屯垦区的田畴,成了九州春耕里最别样的光景。秦锋督领北境的边军与农官,组织汉胡百姓,在屯垦区的田畴里播种春麦与棉花,北境的土地偏寒,百姓们便采用农官教的地膜覆种之法,将棉籽播下后,覆上一层地膜,既能保墒增温,又能防草防虫,让棉籽能在寒土中快速发芽。汉胡百姓同心耕耘,中原的农人教柔然的牧人使用农具、播种粮棉,柔然的牧人则将骏马与耕牛借给百姓,助力春耕,屯垦区的田畴里,汉话与胡语交织,笑语与耕声相融,一派祥和。

归化城的屯垦一村,汉胡百姓混居,春耕时更是不分彼此,男人们一同牵着耕牛、拉着耧车播种,女人们则一同在田埂上递籽、浇水、覆地膜,一位中原老农与一位柔然牧人同拉一台耧车,老农笑着对牧人道:“往年北境的田,种一收半,如今有了朝廷的良种与法子,春耕时种得用心,秋后定能种一收十,咱们汉胡百姓一同耕耘,日子定能越过越红火。”牧人闻言,咧嘴大笑,拉着耧车的力气更足,耧车驶过,便在北境的田畴里播下一排排粮种。

北境的边塞军营,边军将士们也利用操练的间隙,奔赴周边的屯垦区,帮着百姓春耕,挑水、播种、覆地膜,将士们的铠甲上沾着泥土,却依旧身姿挺拔,一位戍卒一边帮着百姓覆地膜,一边道:“守边卫国,是我们的职责,帮着百姓春耕,是我们的心意,百姓们丰收了,北境便安稳了,我们戍边也便更安心了。”秦锋也亲自下地,与百姓一同播种,他望着满田的春耕景象,对身旁的柔然可汗道:“今岁春耕,汉胡同心,秋后丰收,万民富足,北境的耕织,定能越来越繁盛,汉胡的情谊,定能越来越深厚。”柔然可汗颔首,眼中满是笑意:“秦将军所言极是,汉胡相融,同耕同织,这北境的草原与田畴,定能岁岁丰登,岁岁安稳。”

北境的春耕,美在相融,贵在同心,汉胡百姓携手耕耘,边军将士助力相助,将春日的希望,播撒在北境的屯垦田畴里,播撒在草原的沃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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