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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金陵审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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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枪毙他!千刀万剐!”

人群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无数人试图冲向审判台,被八路军战士死死拦住。

任援道瘫倒在地,裤襠湿了一片。

徐悲明缓缓站起身,夕阳的余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他环视广场,目光从十万民眾脸上扫过,从那些抱著亲人遗像的受害者家属脸上扫过,从那些伤痕累累的倖存者脸上扫过。

“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

“本庭经过一天审理,听取二十三位被告人供述、四十八位证人证言、一百七十三份书面证据,现宣判如下——”

广场落针可闻。

“被告人汪狗,犯叛国罪、汉奸罪、战爭罪、反人类罪,数罪併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陈公狗,犯叛国罪、汉奸罪、战爭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周佛狗,犯叛国罪、汉奸罪、贪污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任援道,犯战爭罪、反人类罪、强x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二十三个名字,二十三个“死刑,立即执行”。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时,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痛哭、吶喊。许多人跪倒在地,对著天空磕头:“爹、娘、孩子,你们看到了吗汉奸要伏法了!报仇了!报仇了!”

徐悲明等欢呼声稍歇,继续说:“上述判决,是根据《惩治汉奸暂行条例》,並参照国际战爭罪行审判惯例作出。判决书將在全国公布。现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一队八路军战士上前,將二十三名汉奸拖下审判台。他们大多已经瘫软,像死狗一样被拖著走。只有汪狗还勉强站立,但双腿也在发抖。

囚车缓缓驶向中华门外。那里已经挖好了二十三个土坑。

十万人跟在囚车后面,如同一条愤怒的长龙。没有人组织,没有人號召,他们自发地跟著,要亲眼看著这些汉奸伏法。

刑场上,二十三根木桩竖立。汉奸们被绑在木桩上,背后插著写有名字和罪名的亡命牌。

汪狗被绑在最中间的桩子上。他抬起头,看著黑压压的人群,看著远处金陵城的轮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执行队长走上前,朗声宣布:“奉特別法庭判决,汉奸汪狗等二十三人,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预备——”

二十三名八路军战士举起步枪,枪口对准汉奸的后心。

“开枪!”

“砰!砰!砰!...”

二十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二十三个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胸前喷涌而出。有人当场毙命,有人还在抽搐,补枪声隨即响起。

汪狗是最后一个断气的。第一枪没有打中心臟,他痛苦地扭动著,直到第二枪补上。

十万人鸦雀无声,静静看著这一切。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啜泣。

正义实现了,但死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伤痕永远留在心上。

突然,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挣扎著走到汪狗的尸体前,用尽全身力气,將一口唾沫吐在汉奸脸上。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信號。人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前,有的吐口水,有的扔石头,有的只是默默看著。

一个中年妇女抱著孩子的遗像,对著陈公博的尸体说:“儿啊,妈给你报仇了...”

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八路军战士开始收拾刑场,將尸体装入薄棺,准备运走埋葬。

人群渐渐散去,但许多人仍不愿离开。他们点起带来的纸钱、香烛,在刑场周围祭奠死去的亲人。点点火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万千冤魂的眼睛。

“娘,汉奸枪毙了,您可以安息了...”

“兄弟,报仇了...”

“孩子,爹给你討回公道了...”

哭声在寒风中飘荡,传到很远很远。

金陵审判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夜之间传遍全国。

媒体发表社论:“正义的枪声,人民的胜利!”

山城方面先是沉默,然后在压力下不得不发表声明:“惩办汉奸,天经地义”,但暗中加紧向鹰酱求援,试图挽回政治失分。

国际社会反响强烈。《纽约时报》头版標题:“金陵公审:大夏人民的正义怒吼”;

《泰晤士报》评论:“这是被压迫民族的觉醒”;莫斯科广播电台用十二种语言报导:“法西斯走狗的可耻下场”。

但对普通大夏百姓来说,这场审判的意义更为深远。它不仅是惩办了几个大汉奸,更是宣告了一个道理:叛国者必亡,卖国者必诛。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逃到哪里,血债终须血偿。

夜深了,中山广场上的人群终於散去。只有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还坐在原地,望著星空喃喃自语:

“老伴,儿子,媳妇,孙子...你们都看到了吗咱们等到了...等到了...”

寒风中,他的身影佝僂而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在广场的另一角,徐悲明教授没有离开。他站在审判台前,看著台上那面在夜色中依然鲜红的横幅。

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走过来:“徐教授,天冷了,回去吧。”

徐悲明摇摇头:“我再站会儿。小同志,你说,今天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战士愣了一下:“当然对!汉奸就该枪毙!”

“是该枪毙。”徐悲明缓缓说,“但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汉奸汪狗、陈狗、周狗...他们都曾是热血青年,都曾为国家奋斗过。是什么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战士沉默了。

“是软弱。”徐悲明自问自答,“是面对强敌时的软弱,是贪生怕死的软弱,是贪图富贵的软弱。但更深层的,是失去了信仰。他们不再相信这个国家能贏,不再相信这个民族能站起来,所以选择了投降,选择了背叛。”

他转身看著年轻的战士:“所以,我们今天枪毙的不仅是二十三个汉奸,更是枪毙了『投降有理』『卖国无罪』的谬论。我们要告诉所有人:大夏人可以战死,可以饿死,可以穷死,但绝不能跪著活!”

战士挺直腰板:“我明白了,教授!”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教授!我叫陈石头,十九岁,河北人。”

“十九岁...我儿子要是活著,也十九岁了。”徐悲明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他在金陵大学读书,因为组织抗日宣传,被倭寇宪兵队抓走...再没回来。”

陈石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立正敬礼。

徐悲明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年轻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以后就靠你们了。要记住今天的枪声,记住为什么而战。”

“是!”

徐悲明最后看了一眼刑场方向,转身走入夜色。

寒风依旧,但金陵城的天空,似乎比以往清澈了一些。那些縈绕了三年的冤魂,或许今夜可以安息了。

而活著的人,还要继续前行。

第二天,新xxx全文刊发了审判记录和判决书,发行量突破百万份。

全国各地,人们爭相传阅,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人把审判过程编成评书,讲得绘声绘色。讲到汪狗伏法时,满堂喝彩;讲到受害者控诉时,听眾落泪。

学校里,老师把判决书作为教材,告诉学生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气节。

农村里,识字的人把报纸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老太太们边听边抹泪:“该!该!这些天杀的,早该枪毙了!”

甚至在倭寇占领区,消息也秘密传播开来。

一场审判,震慑了敌人,教育了人民,凝聚了人心。

它用二十三声枪响宣告:这个民族,还有脊樑;这个国家,还有希望。

而更深远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最近不好写,很不好写,因为涉及到歷史已经完全改变,总被审核,歷史虚无主义,不知道还能写多久,没准有一天就进小黑屋了,后面打算开始写太平洋和小鬍子毛熊了,这期间八路军就是发育,也没啥写的,国外大概写个2.30万字也可能更多,然后八路军出山,那时候也大概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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