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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番外 一直对我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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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祠堂终於又供奉上新的圣旨。

晏母坐在祠堂痴痴的看著,晏安邦的太祖父是个能人,官至太傅,家中圣旨圣赐之物常见,临死前安排好儿子的前途,但到底物是人非,儿子丁忧回来没了位置,后半生为了重返官场把他积攒的关係家底花费大半,都不能如意。

到晏安邦他爹,自幼读书,一直读书,勉强考过童生,就是秀才都难,为了他读书,铺子田地老宅,家中的古董字画,都卖了还是不死心,婆婆去世的时候其实已经看明白自己儿子是糊不上墙,临走却要晏母保证,会让她的儿子读书上进,不墮了晏家清流文书的名头。

逼著自己上进的母亲去世后,晏父更加醉生梦死,花天酒地死后,晏母唯一的感想只是,终於死了,好歹保住这最后一点家底,就是这栋掛著晏府的宅子。

晏母把自己的嫁妆都卖了,能节省的都节省,所求不过是保住这个宅子,以及晏安邦能考上功名,重振祖上荣光。

家里爷们不爭气,偌大的家財不过两三代就能败的乾净,只有女人还困在旧日的荣光里,心心念念想著再风光。

现在晏安邦做到了,说明她这个母亲比婆母更成功,要是考上功名得的这一切,晏母就是立时死了也无憾。

她忙著感慨人生如此风牛马不相及,尚且没来得及对不满意的儿媳妇做些什么。

隨著圣旨下来的还有赏赐,晏安邦拉著江采女满院子的晃悠,先把房屋修缮起来,那些空荡的房间,破损的窗户都要修,再养几个奴僕,门房,厨房,娘,妹妹,你身边都配上两个使唤,再来几个婆子管杂役,花园。

江采女看他兴致勃勃,没有急著泼冷水,只说,“你出门在外身边要有两个长隨,我这有一个就行,妹妹两个最好是签了死契,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纪小些,到时候也可以陪著妹妹出嫁。”

晏安邦搂著她心里是豪情万丈,“你看我生在这么大宅子里,其实一点都不开心。”他出生的时候,这个宅子就落败了,没人活动的院子都锁了起来,就可以眼不见为净,家中下人越来越少,娘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绣活贴补家计。

“从前祖母房里藏著一卷画,画的是我太祖父在时家中宴客的场景,富丽堂皇,气派非凡,只在大年初一那天,拿出来给我们看,她念叨了一辈子都没有再见到,现在我想把房子修缮好,到时候也请上宾客在家热热闹闹,你说祠堂上点著香,祖母能知道吗”

“圣旨供奉在祠堂,泉下祖宗自然有感,晏家又出了一个能人。”

“我算什么能人,我也不会读书,就是有一把子力气,运气也好。”晏安邦其实心里一直觉著,晏家祖辈都是读书的,出了他一个行伍,不怪就是好事,不会以她为荣。

“如果没有战事,武將平日里能有多少俸禄,修缮完房子还能剩多少”江采女问,“你之前给我的钱,我都留著,现在可以拿出来,只是这一笔钱花了就没有了。”

“我之前给你的钱你就收著唄,还有老丈给你的嫁妆,那都是你的钱,至於其他。”晏安邦想,“到时候我去问问大將军,看有没有別的法子弄钱。”

“別为这个去问大將军,显得你看重钱財,人都不可靠了。”江采女制止,“我倒是有个现成的想法,我昨日去街上看到一家胭脂铺出兑,香脂油膏我会方子,江南的脂膏在京城也有名头,咱们先修缮祠堂和婆婆的院子,其余的先把铺子盘下来,这样以后就有络绎不绝的活钱进帐。”

“你有主意,就按照你想的去办。”晏安邦笑著低头,“我有娘子了,日后我主外,娘子就替我主內管家。”

晏母没想到,她还没给儿媳妇下马威呢,儿媳妇就自顾自挑头了。

要不是晏安邦先斩后奏,她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妇,但是儿子把儿媳妇的誥命都求下来,和她的誥命服摆在一块,她不认也得认。

感慨够了,想著好好教养儿媳妇规矩。

儿媳妇比儿子还忙,早出晚归的。

因为严明的宣传,京中大户就知道江采女是大夫,医术了得,就有人邀江采女上门做客,实则让她给內眷把脉,江采女言之有物,药到病除,请人的也是人精,自然要奉上价值不菲的诊金。

江采女收了。

晏母知道又是一桩不满,“这些人情世故,你是一点都不懂,你上门是做客,顺带给人诊脉,怎么能要诊金呢留著人情,日后给安邦打点岂不好,你这等短视妇人,真是眼皮子浅。”

江采女不懂,她一个小小的武官之妻,有什么脸面情分被那些高官勛贵的內院请为客人,请她就是衝著她能治病,那她就是江大夫,大夫看病收钱,天经地义。

何况那些上等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平白欠你人情,江采女爽快的收下诊金,反而爽脆。

晏母捧著胸口,只觉得这个儿媳妇顽劣不服管教。

转头和晏安邦抱怨,晏安邦说你都不知道我娘子多好,她赚的钱,全部归於公中,自己费心费力一点都不提,她从別人那拿的好东西,还先给妹妹看过,妹妹要喜欢就留作嫁妆,“再去哪找这么好的媳妇了,娘你知足吧。”

晏母更气。

晏家的宅子慢慢翻修,晏母不必熬夜做针线活,晏书容能欢快的学点才艺,虽然还没有定下人家,但是她的嫁妆日渐丰盈,晏母不用因为担心女儿没有嫁妆被婆家看不起而从梦中惊醒。

但是晏母还是不高兴,她希望江采女像个儿媳妇一样在她跟前服软听教,而不是整天都不见个人影,晏安邦出去她也出去,晏安邦回来她也回来,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晏母对她含沙射影,但是江采女好像是个傻的听不出来。

晏安邦听出来了反而问她什么意思

晏母不想说,他还一直追问,晏母只能骂他,“食不言,寢不语,离家几年,家里的规矩教养都忘了不成,你要记得你是书香世家,你祖上是官宦门第,不要学了这般小家子气的作態,让人笑话。”

“什么书香世家,什么官宦门第”晏安邦失笑,“之前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守著这些规矩干什么。”

晏母就白眼,无论如何,她觉得江采女嫁进来就是走大运了,要不是晏安邦跑出去,她哪里能嫁这样家世清白祖上显赫还有祖產的人家,她可是个父母双亡的天煞孤星。

江采女怀孕了。

待在家中的时间变长,她有心想要和晏母调节好关係,哪知道晏安邦矫枉过正,觉得自己不在自己娘就会欺负自己媳妇,经常隔离她们不说,即使他必须外出的情况下,也让人时刻跟著江采女,和老夫人见面说了什么话都要学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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