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林鸿远毙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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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宗义右手握针,针尖从郎中下药捻子留下的创口处,狠狠地刺入。
针尖穿透痂皮、脂肪、肌膜,发出轻微的“扑哧”声,像是戳破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囊,直抵脾脏的位置。
手下长针传来一种空落落有点韧性的突破感——这是长针刺入了脾脏。
章宗义手腕开始转动和晃动,缓慢,稳定,做着搅动的动作。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一个有耐心的人在慢慢搅动一碗滚烫的稀饭。
昏迷中的林鸿远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身体像虾一样猛地一弹,手脚挥动,却被绑着动弹不得。
被子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极其痛苦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沉闷而绝望。
但随即,剧烈的内出血和创伤性休克迅速剥夺了他的力气和意识。
他的身子轻轻颤抖,伴随着微弱的抽搐,出现了一个人临死前的生理性痉挛。
那抽搐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像一盏灯油尽灯枯,最后的光在风中摇曳了两下——
灭了。
约莫半个小时,待林鸿远彻底平静后,章宗义先将手放在他的鼻孔处,确认已经没了出气,又用手触摸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有搏动。
这才确认——林鸿远这个狗贼,终于毙命了。
章宗义这才猛地将钢针拔出——“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腥气弥散开来,在空气中格外刺鼻。
他迅速用准备好的布子轻轻拭去钢针上的血,以及针眼周围渗出的一点血迹。
而脾脏破裂后的大量鲜血,早已在林鸿远的腹腔内汹涌奔流,灌满了他冰冷的肚腹。
针眼只剩一个微不足道的红点,混在那个狰狞的旧疤里,任谁也看不出分别。
章宗义冷静地解开捆绑林鸿远的腰带,将伤口的绷带重新裹紧,又把林鸿远的手摆到腹部,做成按压痛处的姿势。
再将床头的药杯轻轻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瓷杯碎裂,药渍溅了一地。
伪装成一个痛苦挣扎、打翻药杯的现场。
章宗义垂眼扫过林鸿远青白的面容。
心中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又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解脱。
忽然,冥冥中仿佛传来一句轻轻的——
“谢谢你。”
那声音虚幻缥缈,似风过松林,又似人耳边低语。
他瞬间一怔,侧耳倾听,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发出细微的呜咽。
是他听错了?还是……
他对着虚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天里最后一片叶子落在雪地上。
再也没有停留的理由了。
章宗义快步走向房门,边退边清理自己的痕迹。
翻墙离开了林宅院子,他的身影迅速融入夜色之中——像一滴墨落进了一池黑水里,再也找不到了。
最先醒来的是正屋外间的婢女。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窗外还刮着呼呼的风。
她起身以后,先进里屋查看林老爷的情况。
她绕过屏风进来,只见床头柜子上的药杯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她心里一惊,背后冒出一股寒意。
快走两步到床前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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