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新的考验（2/2）

“报告放我这里。你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记住，你今天没来过，我也没看过任何东西。”

……

几天后，这份报告，通过某种极为隱秘的渠道，出现在了最高层某位首长的办公桌上。首长日理万机，起初只是隨手翻阅。但很快，他的目光被吸引住了。他看得越来越慢，不时用红笔在上面划下线条。

最后，他在报告的扉页上，批了四个字：“深谋远虑。”

报告被锁进了绝密文件柜。没有立即下文，没有成立任何筹备组。但一颗种子，已经悄然埋下。王卫国的名字，连同他那超越当前建制的构想，进入了最高决策者视野的某个特殊区域，为他未来执掌更大规模的战略力量，埋下了最初、也是最关键的伏笔。

……

北方的风，带著西伯利亚的寒意，提前席捲了边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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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像绷紧的弓弦，微妙的变化通过不同渠道传来。摩擦增多，试探频繁。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气息。

命令直接下达到“雪狐”大队。没有过多解释，只有明確的指令：作为先遣力量，即刻前出至“黑石口”地域，建立前沿警戒与威慑存在，確保国境线不受侵犯。

王卫国看著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標註的隘口。那里山高林密，沟壑，是隱蔽渗透的理想通道，也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这一次，是真的了。”周华的声音有些乾涩。

“怕了”王卫国捲起地图。

“怕”周华嘿了一声，眼中冒出火，“练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骨头缝都痒了！”

王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但他的心里，远比周华想的要沉重。模擬训练和真实战斗，隔著一条鲜血的河流。他带的这些兵，都是好苗子，他得把他们儘可能完整地带回来。

……

“黑石口”並非一个具体的口子，而是一片方圆十几公里的陡峭山区。王卫国將小队化整为零，以小组为单位，像撒豆子一样，撒进了这片沉默的山林。他们没有构筑固定的工事，那会成为靶子。他们与山林融为一体。

王卫国亲自带著赵铁柱、孙小虎和一个侦察组，摸到了最前沿，一处可以俯瞰几条潜在渗透路线的山脊背面。这里岩石嶙峋，背阴处常年积雪不化。

他们在岩石缝隙和灌木丛中构筑了偽装良好的观察所和火力点。用隔温材料铺地，身上裹著加厚的白色偽装服，脸上涂著防冻防反光的油彩。

真正的考验是寒冷。零下四十度，呵气成冰。风像无数把冰銼，试图磨掉人身上所有的热气。即使有特製的防寒装备，静止不动地潜伏，体温也在一点点流失。

不能生火，不能大幅度活动，甚至要控制饮食饮水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