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超永恒；界外天（1/2）
超越永恒的神秘气息如同涟漪般在星海中扩散，所过之处，连永恒之力都为之震颤，凌夜识海中的永恒宝塔剧烈轰鸣，第二十四层塔身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塔尖之上竟隐隐浮现出第二十五层的轮廓。这股气息不同于虚无之力的毁灭与吞噬，也不同于永恒之力的守护与平衡，它带着一种超脱一切法则、凌驾诸天维度的苍茫感，仿佛来自宇宙之外的未知领域。
苏雪的永恒圣灵体自发绽放出万丈金光，眉心的起源之晶疯狂旋转，试图解析这股气息的本质，却只捕捉到零星碎片——那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轮回的混沌地带，无数超越永恒境的虚影在其中沉浮，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足以让诸天崩塌的威压。“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对法则的认知。”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圣灵之力形成的护盾在气息冲击下微微波动，“它不属于任何已知宇宙，也不遵循任何现有法则。”
云溪握紧青岚剑，剑身之上的永恒剑意与轮回剑意交织成复杂的符文，却依旧无法与这股气息产生共鸣，反而被其压制得黯淡了几分。“我的剑……感应不到任何法则轨迹。”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就好像这股气息来自法则之外，是更高维度的存在。”
穷奇双翼展开，永恒烈焰燃烧得愈发炽烈，却无法驱散周围的苍茫感，反而让它感到一种源自灵魂的敬畏。“主人，这气息比虚无之主还要恐怖！”它焦躁地扇动翅膀，“我能感觉到，它的源头在宇宙之外，那里有一片我们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凌夜的银黑异瞳中符文流转，永恒之力与轮回之力交织，试图穿透这股气息的迷雾，看清其源头。终于，在气息最为浓郁的方向，她看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那不是宇宙内部的空间裂缝，而是分隔诸天宇宙与外界的“界壁裂痕”。裂痕之外，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无数超越永恒的力量在其中孕育，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在混沌中央的古老祭坛，祭坛之上，刻着与永恒宝塔第二十五层轮廓相似的符文。
“界外天……”凌夜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永恒之主残留的信息碎片，“传说中，宇宙之外存在着超越永恒的‘界外天’，那里的生灵不依赖法则生存，力量源于自身的‘界核’，每一位界外生灵，都拥有毁灭诸天的力量。”
就在这时，界壁裂痕突然扩大，一道身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他身着古朴的灰色长袍，面容模糊，周身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却让整个星空都为之沉寂，永恒联盟的战舰群在其面前如同蝼蚁，连防护罩都在自发收缩。这道身影的气息与之前的神秘气息同源，却更加凝练、更加苍茫，仿佛他就是界外天的化身。
“永恒至尊凌夜。”身影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直接响彻所有人的识海，如同大道轰鸣，“吾乃界外天‘荒’，奉界主之命，前来邀请你前往界外天，共商诸天大事。”
“界主？共商诸天大事？”凌夜银黑异瞳中闪过一丝警惕，“界外天与我们的宇宙毫无关联，为何突然邀请我？”
荒的模糊面容转向凌夜，似乎在打量着她：“诸天宇宙即将面临‘次元风暴’，这场风暴源于界外天与诸天宇宙的维度碰撞，一旦爆发，所有宇宙都将被卷入次元裂隙，化为混沌。唯有集合界外天与诸天宇宙的力量，才能抵御风暴。”
“次元风暴？”时空之主眉头紧锁，操控时间之力回溯，试图查看风暴的轨迹，却只看到一片混沌，“我的时间之力，看不到任何未来轨迹！”
生命之主释放生命之力，试图感应风暴的生机，却只感受到无尽的虚无与毁灭：“风暴之中，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所有法则都会被撕碎！”
荒缓缓点头：“次元风暴每万亿年爆发一次，上次爆发时，九成以上的宇宙都被毁灭，只剩下三十六个宇宙侥幸存活，也就是你们现在的永恒联盟。如今，风暴即将再次降临，若不提前准备，诸天宇宙将彻底消亡。”
凌夜眼中闪过一丝沉吟，她能感觉到荒没有说谎，那股苍茫气息中蕴含的次元风暴预兆，绝非虚假。但界外天的存在太过神秘，其目的也不明朗，贸然前往，恐怕会给诸天宇宙带来新的危机。
“为何偏偏邀请我？”凌夜追问，永恒之力暗中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因为你是诸天宇宙中，唯一一位突破永恒境巅峰、触及界核之力的生灵。”荒的声音依旧平淡，“你的永恒宝塔，本质上就是一件未完全觉醒的界核神器，唯有你，能沟通界外天与诸天宇宙的力量，形成防御屏障。”
话音落下，荒抬手一挥，一道灰色的能量涌入凌夜的识海，其中包含着次元风暴的详细信息，以及界外天的部分情况。凌夜瞬间便明白了次元风暴的恐怖——它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界外天与诸天宇宙的维度差异导致的能量碰撞，风暴之中，时间、空间、轮回、永恒等所有法则都会失效，生灵会在瞬间被次元之力撕碎，连灵魂都无法留存。
“我可以跟你去界外天。”凌夜沉思片刻后点头，“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界外天不得干涉诸天宇宙的内部事务；第二，在抵御次元风暴期间，界外天必须与永恒联盟通力合作，不得有任何隐瞒。”
荒微微颔首：“可以。界主早已下令，此次只为抵御风暴，绝不干涉诸天内政。”
“我跟你一起去！”苏雪立刻说道，圣灵之力紧紧护住凌夜，“界外天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独自前往。”
云溪也握紧青岚剑：“青岚剑能斩破次元，我可以为你护航。”
穷奇更是直接挡在凌夜身前：“主人去哪，我就去哪！界外生灵要是敢动手，我就烧了他们的界外天！”
龙炎、灵汐等永恒联盟的强者也纷纷请战，愿意跟随凌夜前往界外天。
凌夜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动，却还是摇了摇头：“界外天的维度与诸天不同，永恒境以下的生灵进入，会被次元之力撕裂，即便是永恒境强者，也只能短暂停留。苏雪、云溪、穷奇，你们三人随我前往，其他人留在诸天宇宙，加固永恒屏障，同时训练联军，做好抵御风暴的准备。”
众人知道凌夜的决定无法更改，只能点头应下。龙炎手持焚天龙枪，沉声道：“盟主放心，我们定会守住诸天宇宙，等你归来！”
凌夜点点头，转身看向荒：“可以出发了。”
荒抬手一挥，一道灰色的次元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通道另一端，正是那片灰蒙蒙的界外天混沌。凌夜带着苏雪、云溪和穷奇，毅然踏入了通道之中。
穿过次元通道的瞬间，四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次元之力扑面而来，若非有荒的庇护和自身的永恒之力抵挡，恐怕瞬间便会被撕裂。界外天的混沌与起源之地的混沌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任何法则波动，只有纯粹的次元能量，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参照物，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海洋。
“这里就是界外天？”穷奇的永恒烈焰被次元能量压制，只能维持在体表，“连我的火焰都无法自由燃烧。”
云溪的青岚剑也变得沉重起来，剑身之上的符文黯淡了许多：“次元能量会压制法则之力，我的剑意很难发挥出来。”
苏雪的圣灵体则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勉强抵御着次元能量的侵蚀：“这里的能量太过狂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界主，否则会被次元能量慢慢同化。”
凌夜的永恒宝塔在识海中疯狂旋转，第二十四层塔身彻底凝实，第二十五层的轮廓愈发清晰，宝塔散发出的界核之力，竟能与周围的次元能量产生共鸣，形成一道保护罩，护住四人。“别担心，我的宝塔能抵御次元能量。”她说道，“荒，界主在哪里？”
荒在前引路，速度极快，周围的次元能量自动分开：“界主在界心祭坛，那里是界外天的核心，也是抵御次元风暴的关键。”
众人跟着荒在混沌中疾驰，沿途看到了许多悬浮的界外生灵，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巨大的岩石，有的如同流动的液体，有的甚至没有实体，只是一团灰色的能量。这些界外生灵看到凌夜四人，眼中都露出了好奇与警惕，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拦，显然是收到了界主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祭坛——正是凌夜之前在界壁裂痕外看到的界心祭坛。祭坛由灰色的界石打造，高达万丈，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界核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超越永恒的威压。祭坛周围，站着数十位界外天的强者，他们的气息都与荒不相上下，甚至有几位比荒还要强大，显然是界外天的高层。
祭坛顶端，坐着一道更加模糊的身影，他周身笼罩着淡淡的灰色光晕，气息比荒更加苍茫、更加深邃，正是界外天的界主。
“永恒至尊凌夜，欢迎来到界外天。”界主的声音如同远古钟鸣，响彻整个界外天，“我已在此等候多时。”
凌夜抬头看向界主，银黑异瞳中符文流转，试图看清其本质，却只看到一片混沌。她能感觉到，界主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界核”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境界。
“界主，我已如约而来。”凌夜拱手行礼，“关于次元风暴，还请你详细说明。”
界主微微颔首，抬手一挥，一道灰色的光幕出现在众人面前，光幕之上，清晰地展现出次元风暴的形成过程——界外天与诸天宇宙如同两个相邻的气泡，随着时间推移，气泡不断膨胀，最终发生碰撞，碰撞产生的能量风暴，便是次元风暴。“次元风暴的核心是‘维度奇点’，它会在碰撞中心形成，吞噬一切能量与法则，然后向外扩散，毁灭所有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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