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黑麟卫夜袭粮营 特种兵智擒敌首(1/2)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
扶苏伏在沙丘后,手里的夜视镜(按特种兵图纸改制的铜镜,镜面镀了层特殊矿粉)将百米外的匈奴粮营照得清晰。粮营外的篝火堆像只只昏昏欲睡的眼,守卫抱着长矛打盹,甲叶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公子,左侧箭塔有两个哨兵,右侧马厩后藏着暗哨。”白川的声音贴着地面传来,他趴在扶苏左后方,手里的短弩已经上弦,“按计划,我带十人摸马厩,断他们的退路。”
扶苏微微点头,夜视镜转向粮营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帐篷顶上飘着面狼头旗,正是冒顿的亲卫营旗号。他对着耳旁的骨哨(用狼骨打磨,声频特殊,只有黑麟卫能听见)轻吹一声,三短两长,是“准备突入”的信号。
身后的黑麟卫们像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散开。络腮胡老兵叼着短刀,舔了舔冻裂的嘴唇,冲扶苏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他刚用削尖的树枝,把西侧的绊马索全挑断了。
扶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腑发疼,却让脑子更清醒。他摸出腰间的军刺,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是他穿越时带的特种兵军刺,比秦朝的青铜剑更刁钻。
“行动。”
两个字刚出口,他已经像只猎豹窜了出去。脚下的沙子被踩出浅坑,又迅速被夜风抚平。离最近的哨兵还有三步时,他突然矮身,军刺从哨兵膝盖后肌腱划过,对方刚要倒地,就被他伸臂锁住喉咙,硬生生按进沙堆里。
“唔……”哨兵的闷哼被沙子堵死,很快没了动静。
扶苏扯下哨兵的狼皮帽扣在头上,大摇大摆走向粮营正门。守门的两个匈奴兵正赌钱,见他过来,其中一个抬头骂道:“妈的怎么才回来?输……”
话没说完,就被扶苏甩出去的石子打中面门,捂着脸蹲下去。另一个刚拔刀,就被从暗处窜出的白川抹了脖子,血喷在粮囤上,像开了朵暗红色的花。
“左侧粮囤有动静。”白川低声道,指着那堆最高的粮草,隐约有金属碰撞声。
扶苏做了个“分头”的手势,自己摸向中央大帐,白川则带着人往粮囤包抄。他刚掀开帐帘,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帐内烛火摇曳,五个匈奴将领正围着烤羊腿喝酒,为首的络腮胡脖子上挂着枚狼头符——正是冒顿的亲卫统领。
“妈的,冒顿单于到底行不行?让咱们在这喝西北风!”一个将领把酒杯摔在地上,“要是大秦打过来,老子第一个投降!”
亲卫统领一脚踹过去:“放屁!等粮草送到阴山,咱们就……”
话没说完,帐帘突然被风卷得大开,烛火“噗”地矮了下去。扶苏站在门口,狼皮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巴:“就什么?”
五个将领瞬间拔刀,亲卫统领怒吼:“你是谁?!”
扶苏没答话,军刺脱手飞出,正中最左侧将领的手腕,刀“当啷”落地。他身形一晃,已经冲到桌前,抓起烤羊腿的铁叉,反手就往亲卫统领脖子上按——滚烫的羊油滴在对方衣领里,烫得他嗷嗷直叫。
“说!冒顿的主力在哪?”扶苏的声音裹着冰碴。
亲卫统领梗着脖子:“不知道!”
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夹杂着马嘶。白川的声音隔着帐布传来:“公子!粮囤里全是沙土!这是假粮营!”
扶苏心里一沉,铁叉又按下去三分:“假粮营?你们把真粮草藏哪了?”
亲卫统领疼得直哆嗦,却还嘴硬:“杀了老子也不说!”
扶苏突然笑了,抓起桌上的酒壶,对着烛火一晃——酒液泼在火上,瞬间燃起蓝汪汪的火苗。他抬手就往亲卫统领身上泼:“不说?那就给你的冒顿单于殉葬!”
“我说!我说!”亲卫统领吓得魂都飞了,“在东侧十里的山坳里!有五百骑兵看守!”
扶苏一脚踹开他,转身掀帘而出。帐外已经杀得一片狼藉,黑麟卫们正围着十几个匈奴兵砍杀,地上的“粮草”被劈开,果然全是沙土。
“白川!带一半人往东搜!”扶苏翻身上马,军刺在手里转了个花,“剩下的跟我来!”
夜风卷着血腥味,马蹄踏过沙土的声音像战鼓。奔出三里地,果然看见山坳里藏着片帐篷,篝火映着粮车的影子。扶苏抬手示意停下,从箭囊里抽出支火箭,弓弦拉满——
“放!”
火箭拖着尾焰划过夜空,精准射中最前面的粮车。干燥的粮草瞬间燃起大火,匈奴兵们慌得四散奔逃,有的甚至忘了拔刀。扶苏率军冲下山坳,军刺扫过,挑飞两个想反抗的骑兵,大喊:“降者不杀!”
一个年轻的匈奴兵吓得从马上摔下来,抱着头喊:“我降!我降!冒顿单于根本不在阴山!他带着主力去偷袭雁门关了!”
扶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声东击西!他对着骨哨吹了声长音,示意白川继续清缴,自己则调转马头:“跟我回雁门关!”
黑麟卫们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沙尘混着火星,在夜色里拖出条火龙。扶苏伏在马背上,军刺的握柄被汗水浸得发滑,脑子里飞速盘算——雁门关守将是蒙恬的副将,虽然可靠,但冒顿的突袭向来凶狠……
“公子!”身后传来络腮胡老兵的吼声,“快看天上!”
扶苏抬头,只见雁门关方向升起朵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成伞状——那是“敌袭”的信号。他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吃痛加速,军刺在月光下闪着决绝的光。
“加把劲!让冒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风灌进他的甲胄,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灭眼底的火。他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大秦,更是为了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的命,他得护住。
山坳里的粮草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给这场夜袭画上了道滚烫的逗号。而雁门关的方向,厮杀声已经隐约传来,像催征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扶苏的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冒顿,你以为声东击西就能得手?别忘了,老子玩战术的时候,你还在草原上追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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