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首领的出现（2/2）

陈林残存的意念一震：“你是……梦境里的那位……首领？”

“是我，也不是我。”那身影（姑且称之为“古鸦之影”）缓缓道，目光仿佛穿透了陈林，看向无尽遥远的过去。“我是他留在圣令深处、被煞气与执念侵蚀前，最后剥离出的一缕相对‘清醒’的残念。承载着他最后的记忆、悔恨……以及，未能完成的追寻。”

“追寻？”

“对，追寻破解这‘诅咒’之道。”古鸦之影语气低沉，“当年部族覆灭，我虽因煞气失控铸成大错，但最后时刻，借助圣令与无数英魂之力，强行将那失控的‘污染’主体与大部分狂暴煞气封印于此地，自身也油尽灯枯。但我心有不甘，不甘吾族就此断绝，不甘这力量永远沦为毁灭的源头。”

“我耗尽最后生机，剥离这缕残念，携带着吾族最核心的传承记忆与那枚‘圣令’的部分本源印记，离开了那片战场，也离开了这方宇宙。”

“离开宇宙？”陈林意念波动。

“是。因为我发现，这煞气的根源，这‘污染’的本质，或许并非单纯来自杀戮与战争积累的怨念……它可能触及了更深层的东西。而混沌……初生的、无属性的混沌，似乎能对其产生一定的压制和延缓作用。”古鸦之影的目光投向意识海的虚空，仿佛在回忆那段孤独而绝望的旅程。“我循着冥冥中的感应，在无尽虚空中漂泊，寻找传说中宇宙诞生之初残留的‘原初混沌’之地，试图在那里找到彻底净化或掌控这力量的方法。”

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自嘲：“可惜，我失败了。混沌确实能压制煞气，延缓‘污染’的扩散，但无法根除，当然也可能是我时间紧凑，并没有触及到混沌真正的秘密。当我体内的煞气积累到极限，即将再次失控，连混沌也无法压制时，我知道，我的时间到了。在彻底沉沦前，我将这缕残念与最重要的发现——一枚蕴含着‘净化’或‘转化’一线希望的混沌印记——送回了圣令封印之地，期待着未来能出现一个合适的传承者，一个或许能走通我未竟之路的人。”

他看向陈林意识中那点微弱的白光：“你体内的这股力量……很奇特，似乎并非纯粹的混沌，却有着稳固根基、调和万气的功效。还有你本身的‘混沌体质’……看来，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也是这无尽因果，最终选定的承载者。”

陈林默然。原来这一切的纠葛，从玄鸦部的兴衰，到圣令的污染，再到李郎中的关注与自己的混沌之路，背后竟有着如此深的联系。

“那现在……”陈林看向周围依旧汹涌的黑色煞焰和圣令疯狂的意念，“我该如何做？这圣令的污染和煞气，似乎想要彻底吞噬我。”

古鸦之影的虚影变得更加黯淡，他缓缓道：“我的这缕残念力量即将耗尽，无法直接助你对抗圣令主体。我能做的，是将我所知的、关于圣令核心印记的部分掌控之法，以及那枚‘混沌印记’的线索，传递给你。同时……暂时接管你这具被煞气严重侵蚀、即将被圣令彻底同化的身体片刻，以我残存的、与圣令同源的气息，为你争取一点时间，让你的那点真灵，有机会去尝试沟通、炼化圣令最核心的那一点‘本源印记’！”

他话音落下，不等陈林回应，那古鸦之影便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猛地冲向了陈林意识之外，那被黑色煞焰彻底包裹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