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鸟笼与比赛开始!(2/2)
一个颤抖的声音,却是鼓起勇气传来。
“嗯”
三灾抬起头,然后便看到一名一边哭泣著,一边拿著电话虫的决斗场员工走了过来:“比比赛马上就会开始,请诸位在此暂且等待。
而听到他的话,別说是三灾了。
就连三灾身后的那些跟隨一起而来,正在欢呼著『不愧是三位大人,轻易就毁灭了一座港口』的百兽海贼团成员们,此刻都觉得荒唐。
“你这白痴.是想死么”
其中一名海贼举起手中的枪就要开火。
但是
“等等。”
此时,烬叫住了他。
“这傢伙是被joker的能力控制了啊。”
烬看著那身体僵硬,不断哭泣著,几乎绝望到涕泗横流的男人,已经判断出了这一点。
所以,他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对方手中的电话虫。
“joker,现在想求饶的话,可是已经晚了——凯多大哥很生气。”
而下一刻.
“咈咈咈咈咈,別那么尖锐嘛,烬先生。”
电话虫发出了声音。
“这可是一场盛宴——作为盛宴的客人,要多一点耐心才好。”
而隨著声音传出,烬就看到这只电话虫的顶端迸射出光芒,直衝天空。
与此同时,自整个岛屿的四面八方,都有类似的光芒飞往空中,几乎將天空的云层都盖住。
片刻之后,由诸多投影电话虫组成的一个巨大的荧幕就出现在了德雷斯罗萨的上空。
而荧幕之上所显现出的东西,则是让烬的眼神瞬间锐利。
甚至连他脑后的火焰,都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剧烈了。
“喂喂.”
奎因此刻也取下了嘴里的雪茄,眉头蹙起:“是凯撒那傢伙啊”
他的话语之中,所点出的也正是荧幕之上的画面。
只见此刻,荧幕上所展现的是一座巨大的决斗场——那是德雷斯罗萨的標誌性建筑物『斗牛竞技场』。
只不过此刻,这座原本就已经足够巨大的竞技场已经被拓宽了许多倍。
竞技场被加高加宽,中央的圆形擂台依旧保留,但附近却变成了各种线条交迭的五芒星结构。
按照最近德雷斯罗萨的传闻,竞技场的这次临时改建乃是出自多弗朗明哥陛下的想法,这样修建之后的竞技场其大小几乎被扩大到了足以装下国家三分之一国民的地步。
而此刻,这座巨大竞技场之中並无观眾。
唯独在竞技场中央的最高处。
一座巨大的笼子,悬於高空。
而在笼子之中,则有一个身影正坐在其中。
他浑身是伤,带著海楼石手銬,此刻正面前有气无力地呼吸著。
而此刻逐渐登岛的所有人自然都认得对方——那是最近在大海上名声最响,討论度最高的人。
前ssg科学家,凯撒库朗。
此刻在这位科学家所在的笼子附近,则有著无数火炮与枪对准了他。
与此同时,在那笼子的下方。
多弗朗明哥的身影,此刻翘著二郎腿正坐在那里。
“咈咈咈咈咈。”
他的手中拿著一枚电话虫,发出独特的笑声。
“诸位客人,诸位国民们。”
他所说的话,透过无数电话虫传遍整个国家。
“所有的『客人』们都已开始登岛,决斗大会马上就会开始。”
“接下来”
说话之间,只见他轻轻將手一抬。
“舞台——將被封锁。”
下一刻.
“轰!”
只见自德雷斯罗萨岛屿尽头的大海之中,一条条细密的线升腾而起,只在瞬息之间就將整座岛屿『包覆』其中。
【线线果实鸟笼】
而隨著那细密的线出现,它们便是从海外朝著德雷斯罗萨开始了『移动』。
而在移动的过程之中。
那些原本还停留在海面上,打算再观察一下情况的船只便也是立刻觉察到了不对。
“这玩意是『刀』”
“是线组成的切割刀好锋利——船要顶不住了!”
“快登岛!快登岛!”
伴隨著船上的惊呼声,所有原本还在观察的船只或是反应不及被线直接切割,或是连忙拔锚朝著德雷斯罗萨登岛而来。
但此刻,多弗朗明哥显然並不在乎这些。
他只是继续对著电话虫说道:“决斗的规则很简单——『鸟笼』之內便是舞台,所有登岛的人皆是参赛者,在岛上廝杀。”
“最终从竞技场的五个入口最先进入的五名参赛者,可以进入决斗场中央的舞台爭夺最终奖品。”
他笑著指了指天空中的凯撒。
“在活下来的观眾们的见证之中,夺得奖品的人,便是胜利者.如各位所知的,『世界』將为他敞开。”
而听到这里,德雷斯罗萨的百姓们也是发出了惊呼。
“决斗大赛是今天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
“那个不重要吧,关键是这个规则.这样一来,整个岛不是都成了决斗场么”
“怎么听起来我们会有危险啊登岛的傢伙里有不少是海贼吧”
“什么叫『活下来的观眾』喂喂,这听起来不对劲啊!”
“那个叫做『鸟笼』的东西看起来好危险啊,应该只会停留在海外吧”
整个国家之內,此刻都变得嘈杂起来。
很显然,他们都意识到了情况有点不对。
这次决斗大赛似乎並不像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热闹』——或者说,是另一种热闹。
但此刻多弗朗明哥却只是掏了掏耳朵,並未理会国家之內的嘈杂声音。
恰恰相反,他只是將电话虫隨手一扔,便扔到了下方的解说台上。
只见此刻的解说台上,一名穿著鎧甲的解说员正僵硬地站在舞台上。
德雷斯罗萨的国民们几乎都认识,对方乃是斗牛竞技场的王牌解说员『加兹』。
而此刻,这位解说员则似乎浑身僵硬。
多弗朗明哥微微移动手指,加兹就僵硬地抬起手接过了电话虫——很显然,他也是被『操纵』的人。
“大家好,我是本场比赛的解说员.加兹。”
他颤颤巍巍地说著——因为他可以感觉到此时身旁那隨时会將他切分的『线』。
那逼迫著他只能做出对方所希望的『解说』。
“接下来我.我宣布.”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