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战,收穫,紫镜(月初求一下保底月票,拜託大家了!)(2/2)
他冲此物隨手一点指,小幡立马化作一道黑光朝著蓝衣中年人所在的方位激射而出,並在半路当中忽然冒出大片大片的绿雾出来,与此同时,绿雾之中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尖啸之声。
只见绿雾翻滚飞旋之下,一只身高六尺,面目狰狞扭曲至极的恶鬼从中飞了出来。
此鬼甫一出现,尖鸣一声过后,就携著大量绿雾,便径直朝著不远处的蓝衣中年人飞扑了过去。
“三阶鬼物!”
蓝衣中年人立时脸色大变,他似乎是知晓恶鬼的厉害,连忙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张口喷出一团灵光落到木牌之上,此物立马绿光大放了起来,並顷刻间在他周身凝结成了一个淡绿色的光罩。
下一刻,绿雾一下子就將此人和火麟兽同时罩了进去。
雾中很快响起恶鬼刺耳的尖叫声,火麟兽惊人的嘶鸣声以及蓝衣中年人惊怒交加的怒吼声。
丁言看了两眼后,就不再关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驀然化作一道淡淡的血影,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四国盟这边战场又起变化。
“师妹,小心!”
半空中,传来陆裕关焦急无比的提醒声。
然而,还是有些晚了。
“嘭!”
只见一道金光陡然划破长空,狠狠砸在元阳宗那位粉裙女子后背之上。
此女身上护罩发出一声脆响后,轰然碎裂开来,金光隨即去势不减的直接透体而过,瞬间在此女胸腔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紧接著,一道青色剑光极速闪过。
此女根本来不及反应,脖颈间就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血线,头颅隨即无声滚落了下来。
“不!”
陆裕关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后,脸色大变。
然而他独自一人面对三位车池国结丹联手狂攻,自身都难保,能做的也只有提醒一声了,粉裙女子的陨落固然让这位又惊又怒,但他此刻却是迅速冷静了起来。
手中操控著那把五色罗伞法宝,將自身防护得密不透风。
此宝似乎颇为不凡。
对面三人虽然修为丝毫不弱於陆裕关,手中宝物和法术神通亦是样样厉害,一时半会却是很难攻破五色罗伞的防御,反而被陆裕关抽空催动法宝或者施展神通法术反击一两下。
如此一来,三人自是惊怒连连,只能想办法先击杀其余几位四国盟修士再说。
所以才有了方才几人同时出手围杀粉裙女子的事情发生。
“大家小心!”
车池国为首的那位白衣老者原本正与一位东海七国修士在联手围攻黄月,突然惊骇的发现丁言竟然已经连续击杀了两名魔道修士,並且身形已经消失不见,此人脸色大变之下,立马出言提醒了起来。
只可惜,丁言的遁速快到了超乎这群人的想像。
只见半空中血影突兀一闪,他的身影就干分诡异的出现在一名车池国修士身后。
然后大袖一拂,三道刺目银芒陡然激射而出。
这名车池国修士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此人修为不过结丹后期,正操控著一件银色巨笔法宝在与另外两名车池国结丹在联手围攻陆裕关。
虽然他已经提前祭出了一件蓝濛濛的盾牌状防御法宝,但这件宝物始终是置於身前,主要防备陆裕关的突袭,並不曾顾及身后。
感受到身后的危险之后,此人心中大骇之下,根本来不及多想,周身白光一阵大闪后,一道白气闪烁不定的凝厚法术护罩顿时凭空浮现了出来。
“砰!”
侏儒身上的法术护罩犹如厚厚的坚冰被重物狠狠砸碎了一般,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轰然炸裂了开来,然后三道银芒速度不减的呈品字形直接从他身上透体而过。
“啊!”
此人惨叫一声,其后脑,左右胸肺皆被狠狠扎穿,留下三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数道赤红剑气紧隨而至的一下子將他的身躯搅成了一片碎肉血雨。
击杀此人之后,丁言毫不犹豫的身形一闪,来到另外一名虬髯大汉身旁。
却是不想,此人十分警惕,似乎早有防备,毫不犹豫的就发动了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籙,其周身上下瞬间浮现一道厚厚的金色光罩。
“嘭!”
丁言势大力沉的一拳击出,虬髯大汉连人带护罩的被击飞数十丈之远。
此人虽然被击飞,但身上的金色光罩却仅仅只是晃动了几下,丝毫未损的样子。
“四阶防御符籙!”
丁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他也乾脆,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对此人的追杀,然后目光一转,落到正在联手攻击黄月的那位车迟国白衣老者以及另外一名东海七国修士身上。
“师兄小心!”
虬髯大汉见丁言的目光转向白衣老者,脸色微变之下,立马出言提醒了起来。
然而此时,陆裕关得到丁言解围之后,却是抓住机会,目中紫芒一闪,陨神术瞬间发动。
对面一位四十来岁,文士模样打扮的中年修士猝不及防之下立马浑身剧颤了一下,抱头惨叫一声。
趁著这个空档,陆裕关果断面无表情的袖袍一抖,大量金色剑光陡然飞射而出,直接就將此人淹没了,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连人带法宝的將这中年文士搅成了碎片。
白衣老者和那名东海七国修士听到虬髯大汉的提醒后,立马心神一紧,周身光华连闪,各种法术护罩,防御符籙和法宝都祭了出来。
谁承想,丁言根本是虚晃一枪。
他真正的目標是另外两位正在围攻元阳宗那位蓝袍中年道士的东海七国修士。
此刻,蓝袍中年道士已经在这二人的围攻之下身受重创,岌岌可危了。
只见他浑身是血,面色苍白之极,体內法力虚浮不堪,正操控一件金钟防御法宝勉强应对对面二人的联手狂攻,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啊!”
隨著一声悽厉惨叫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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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围攻蓝袍中年道士的东海七国修士其中一人被丁言施展天滩血遁无声无息的近身,一爪撕裂了其周身法术护罩,直接將此人整个胸腔都撕裂成了两半,当场身死道消。
“快逃!”
这下,白衣老者直接被嚇破了胆子,哪里还敢待在此地,连忙惊呼一声过后,身形就驀然化作一道绿色长虹冲天而起,然后朝著岛外极速破空而去。
此人遁速之快,远超一般的结丹期修士。
定睛一看,其手中竟是捏著一张绿光莹莹,灵气逼人的符籙。
看样子应该是一张四阶飞遁符籙无疑。
剩下那位虬髯大汉根本无需提醒,甚至在白衣老者呼喊之前,此人就已经催动遁光朝著远方狂遁而去了。
由於此人身上有四阶防御符籙凝结而成的法术护罩,无论是丁言还是陆裕关都没有去追他。
而另外两位东海七国修士就惨了。
他们虽然也拼命的朝著岛外遁逃,可这二人一来没有四阶防御符籙护身,二来遁速实在是一般。
其中一人,被丁言很快追上后,不消片刻就被斩杀当场。
另外一人则是被陆裕关追上,然后在黄月的联手围攻之下,很快也一命鸣呼了。
“啊!”
这时,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眾人顿时循声望去,只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从数百丈外一片不停翻滚的绿雾中无声的坠落了下来。
是那位蓝衣中年人。
此人在火麟兽和镇魂幡恶鬼联手之下终是不敌,死在了二者围攻之下。
一眨眼,白衣老者和虬髯大汉两名倖存下来的车池国修士已经飞遁到了十余里外。
“丁兄,追吗”
陆裕关身形一闪,飞到丁言近前,开口询问了起来。
“算了。”
丁言望著已经飞到了大量空间裂缝遍布区域的白衣老者二人,果断摇了摇头门空间裂缝可不是开玩笑的。
万一追上去,人没追上不说,一不小心碰上一道空间裂缝,那就白给了。
“好。”
陆裕关轻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丁兄。”
“丁道友!”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黄月和那位蓝袍中年道士催动遁光晃晃悠悠的飞了过来。
二人当中,黄月还稍微好一点,虽然同样受创不轻,但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嘴角掛著些许血丝之外,其他的看起来还算正常。
蓝袍中年道士就比较悽惨了,不但浑身是血不说,体內法力也是虚浮不堪,一副元气大损的样子,方才丁言要是再晚一步,此人估计就真的身死道消了。
因此,蓝袍中年道士看向丁言的目光倒是十分感激。
以丁言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此人胸口塌陷了一大块,五臟六腑都遭到了重击,而且似乎是施展了某种禁术的缘故,此人经脉都有些受损。
如此重的伤势,不好好修养个十年八年,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
“二位道友都受伤不轻,还是先好好疗伤吧,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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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言神色平静的打量了二人几眼后,淡淡说了一句,就身形一闪的飞到小岛各处开始打扫起战场来。
此战,直接死在他手中的结丹期修士总共有五人,其中恆月国魔道修士两人,东海七国修士一人,车池国修士一人。
另外还有一名魔修死在了火麟兽和镇魂幡恶鬼的联手围攻之下,自然也算是他击杀的。
因此,丁言最终足足获得了六个储物袋以及不少法宝。
他十分清楚,这六名修士能够来此处,此前必然是通过了一座偏殿,其储物袋中肯定有一件类似於星辰石的宝物。
但当著陆裕关等人的面,丁言並没有急著去查看。
他打算等这次仙府之行结束之后,回到燕国再统一清点。
除了储物袋和法宝之外,方才被击杀的八名敌方修士残魂丁言自然也没有放过,他当著陆裕关等人的面,直接用镇魂幡將八名修士残魂一一从躯体中拘出,然后毫不犹豫的吞噬乾净。
见此情景,黄月倒是神色十分平静。
毕竟这样的场景,她此前早就见过一次。
而陆裕关和那位蓝袍中年道士却是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丁言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之极。
好在丁言並没有动四国盟这边战死的两名修士躯体和残魂,这让二人心中顿时大大鬆了一口气。
否则別人不说,那位粉裙女子的尸体和残魂陆裕关是绝对不会让丁言碰的,双方万一因此发生爭执,势必要再次引发一场大战。
打扫完战场之后。
丁言独自找了一块空地,手握一块极品灵石,开始打坐链气,恢復起法力来。
当然,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他並不敢將全部心神沉浸在打坐链气中,而是一边恢復法力,一边时刻观察著周围情况。
不说那两名逃走的车池国修士,就是同阵营的陆裕关等人,丁言也是始终保持了一份警惕,不可能毫无防备的。
如此,小半天过去之后。
他总算是將体內法力再度恢復到了充盈状態。
丁言陡然睁开双目,然后抬眼扫了一下不远处被五色霞光所笼罩的紫霞殿。
此时距离殿外禁制消失大概还有一天半左右。
閒来无事之下,丁言忽然心神一动,接著手中霞光一闪,一面造型古朴的紫色镜子立时凭空浮现在了他手心之上。
此物,正是此前被他击杀的那位青衫老者祭出来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