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哈哈,原来三国是这样的 > 第216章 夏侯兰的心声

第216章 夏侯兰的心声(2/2)

目录

“妾身年幼之时,家道已然中落。父亲为人耿直,不善钻营,因不肯依附权贵,反遭排挤陷害,最终……郁郁而终。”

提及父亲,夏侯兰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悲切:“父亲去后,家产尽被族中宵小侵吞,母亲带着妾身与幼弟,孤儿寡母,备受欺凌,最终被逐出宗族……连族谱之上,都除了名!”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那段颠沛流离、饱尝世态炎凉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母亲带着我们,辗转流离,依靠替人缝补、浆洗勉强维生。那一年……中原大旱,颗粒无收,瘟疫横行……”

她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声音哽咽难言:“母亲……母亲她……没能熬过去……幼弟也……也染病夭折……”

说到这里,她已是泣不成声。

那巨大的悲恸,并非伪装,而是深埋心底、从未与人言说的创伤。

此刻当着众人之面揭开,更是痛彻心扉。

现场一片死寂。

先前那些怀疑、敌视的目光,开始出现了变化。

尤其是那些同样在乱世中失去亲人、历经苦难的古城军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悲悯。

乱世之中,这等家破人亡、孤苦无依的惨剧,何其常见!

张飞怔怔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他从未听她如此详细地说起过往。

他只知她身世飘零,却不知竟悲惨至此!

他心中的怒火,像被泼上了一盆冷水,呲呲作响,开始动摇。

关羽那冰冷的脸色,也微微动容。

丹凤眼中的锐利稍减,但审视之意并未完全消失。

他沉声问道:“即便如此,你既是夏侯血脉,又为何会流落至古城,恰与三弟相遇?”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夏侯兰用袖子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着情绪,继续诉说道:“母亲与幼弟去后,妾身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只得依靠变卖随身之物,四处流浪。这玉佩,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再难之时,妾身也未曾想过卖掉它,只为留着一点对父母的念想……”

她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动作充满了眷恋与哀伤。

“后来,听闻荆州相对安定,妾身便一路南下来到荆北地界。谁知……途经卧牛山时,遭遇了黑云寨的山匪‘过山风’……”

她看向王胡等人:“王军头与当时在场的诸位兄弟皆可为证!妾身与其他几位被掳的女子一同被关在地牢之中,受尽折磨,若非夫君神兵天降,扫平匪寨,妾身早已……早已不堪受辱,自尽而亡了!”

王胡连忙站出来,对着关羽和众人拱手,大声道:“关将军!夫人所言句句属实!当日剿灭黑云寨,是小人亲自带人打开地牢,夫人与其他女子确实被囚其中,衣衫褴褛,身戴枷锁,绝非作伪!”

几名当时参与剿匪的老兵也纷纷出声作证。

“夫君救妾身出于水火,待妾身以真诚,予妾身以尊严。古城上下,不因妾身来历不明而轻视,反因妾身略通文墨而信任有加,让妾身得以在此安身立命。”

夏侯兰的目光再次转向张飞,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深情:“夫君,您可还记得,当初妾身主动提出协助处理庶务时,您是如何说的?您说:‘俺老张信你!’”

她模仿着张飞那粗豪的语调,虽不像,但那话语中的真挚,却让张飞浑身一震!

“您可还记得,月下倾心,您创出‘泼风矛法’之时?您可还记得,您对妾身说‘有你在,这古城才像个家’?您可还记得,苞儿降生之时,您抱着他,对妾身说‘辛苦你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