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本源凝聚，自爆预警（1/1）

被一斧劈飞数万里的界外至尊神，终于在崩碎的虚空之中稳住了身形。

他身上的暗金战甲已然崩碎大半，胸口被永恒斧光撕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被永恒法则侵蚀，难以愈合。嘴角淌着暗金色的界外神血，眉心那枚承载着灭世之力的核心晶石，裂痕愈发明显，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气息紊乱。可那双猩红的眼眸之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与退意，反而翻涌着玉石俱焚的疯狂与暴戾。

“程文来，你赢了一时，又能如何？”

界外至尊神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裹挟着毁灭浊气，震得整片虚空都在嗡嗡作响。他不再理会步步紧逼的程文来，双手猛然张开，周身原本翻涌的黑色界外能量，竟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向内收缩！

轰隆隆——！

整片永恒空间的天地法则，在这一刻骤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界外至尊神将自己修炼了无数纪元的界外本源，连同那枚灭世核心，甚至是灭世契约绑定的远古力量，尽数从神魂深处抽离而出，在他的掌心之上，凝聚成了一颗通体漆黑的本源光球。

那光球不过拳头大小，可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却让整片永恒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光球之内，凝聚了一位界外神四级强者的全部本源，更蕴藏着灭世契约的终结之力，一旦彻底引爆，别说是眼前的决战战场，就算是整个广袤无垠的永恒空间，都将彻底崩碎，化为一片虚无混沌！

“程文来，我杀不了你，便引爆界外本源，让这永恒空间与你一同化为虚无！”

界外至尊神的狂吼声震彻天地，掌心的黑色本源光球开始疯狂膨胀。不过瞬息之间，便从拳头大小暴涨至千丈之巨，如同一个悬浮在天地间的黑色太阳，所过之处，永恒空间的规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

原本被永恒法则修复的时空壁垒，再次被撕裂出无数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缝，裂缝之中，混沌乱流疯狂倒灌。天地间的星辰一颗颗失去光泽，轰然陨落，大地之上裂开亿万里的深壑，连永恒空间最核心的本源山脉，都开始出现崩碎的迹象。那些侥幸存活的界外魔物，在这股极致的毁灭气息面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被碾成了最本源的粒子，连轮回的机会都不复存在。

永恒联军的阵列之中，无数将士被这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压得气血翻涌，纷纷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无界神们，此刻也面色惨白，他们很清楚，一旦这颗本源光球彻底引爆，他们所有人，连同这片赖以生存的永恒空间，都将荡然无存。

虚空之上，十位女主的身影瞬间来到程文来身侧，结成的永恒六合阵依旧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可她们的脸色，也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苍白。

柳媚望着那不断膨胀的黑色光球，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紧紧握住程文来的手臂，美眸之中满是决绝：“公子，就算空间毁灭，我们也与你死在一起，生死相随，绝无半分退缩。”

“程郎，一定有办法阻止他，永恒空间不能毁！”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执掌永恒法则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空间本源彻底崩碎，就算是程文来能活下来，这片由他一手缔造、守护了无数纪元的天地，也将永远不复存在。身后的其余八位女主，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神器，目光坚定地望着程文来，无声地传递着同生共死的信念。

程文来张开双臂，将十位道侣尽数护在身后，目光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亿万万联军将士，扫过这片正在不断崩碎的永恒天地，最终落在了那疯狂大笑的界外至尊神身上。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反而愈发坚定如铁，周身的永恒神光在毁灭气息的压迫下，非但没有黯淡，反而愈发璀璨夺目。

“放心。”程文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是永恒主宰，是这片天地的主人。只要我还在，就绝不会让你们，绝不会让永恒空间，出半点事！”

话音落下，程文来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挥动永恒盘古斧，九重横贯天地的永恒结界瞬间展开，如同九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天幕，将身后的联军阵地、永恒疆域尽数护在其中。同时，他引动了整片永恒空间的本源之力，无尽的金银神光从天地四方汇聚而来，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足以抗衡毁灭之力的永恒壁垒，死死抵住了那不断蔓延的黑色浊气。

可就在他准备倾尽全身之力，出手镇压那枚即将引爆的界外本源光球之际，他的神魂骤然一震，脸色猛地一变。

他清晰地感应到，位于永恒空间最核心、支撑着整片天地运转的永恒本源池，此刻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流失本源！

界外至尊神的自爆之力，已然撼动了永恒空间的底层法则，本源池为了维持天地不被瞬间崩碎，正在不计代价地倾泻本源。而他若是想要彻底镇压这枚凝聚了界外至尊神全部力量的本源光球，阻止这场灭世之灾，就必须动用永恒至尊神的全部力量，甚至要将自身的永恒神格本源，连同整个本源池的剩余力量，尽数押上。

而这样做的代价，便是即便成功阻止了自爆，他也会因为本源耗空、神格受损，从永恒至尊神境，暂时跌落境界，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再重回巅峰。

两难的抉择，瞬间摆在了程文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