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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我姓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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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毛悦悦沉思的脸。

片刻,她眼中掠过决断。

袁不破之事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而成都的求援,却是迫在眉睫的人命关天。

那些照片上安详的死亡和金纸般的面色,心口那邪异的符文,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这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背后恐怕牵扯极深。

她移动鼠标,开始敲击回复:

“陈先生台鉴:

邮件已悉。抚琴路之事,确属蹊跷诡异,闻之令人心恻。邪祟为祸,殃及无辜,我辈既习此道,便无坐视之理。

我将尽快安排行程,前往成都。然有言在先:此事凶险异常,连折多位同道,我亦无十分把握。需亲至现场勘查,方能定夺。若力有未逮,亦不敢贪功。

我将于三日后抵达成都双流机场。随行者有两位助手,皆可靠之人。抵达后联系方式如下:188****

请安排一稳妥安静之下榻处,勿要声张,勿要排场,一切低调。

费用之事,容后按行情再议。当下首要,是查明根源,阻止伤亡。

附件资料已阅,我会仔细研究。抵蓉前,请尽可能保护现场,特别是几位失踪法师最后出现区域,但务必保证自身安全,勿要再让人轻易涉险。

静候。

毛悦悦

即日”

回复发出,她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她起身走出书房。

楼下,老徐正在院子里指导雷王练一套新学的、融合了基础步罡踏斗的拳法,两人比划得满头大汗。

朱玛丽抱着猫,坐在廊下的秋千上晃悠,小声跟猫说着学校里的事,猫眯着眼,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徐叔,雷伯,玛丽,过来一下,有事商量。”毛悦悦唤道。

四人,加一猫围坐在客厅。毛悦悦将成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最血腥恐怖的细节,但强调了危险性和紧急性。

“所以,我打算去一趟。”

毛悦悦看着两位长辈:“徐叔,雷伯,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吗?这次可能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都要麻烦。”

需要帮手,而老徐和雷王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和实战,处理一些英国本地的低阶灵异,已非吴下阿蒙,更兼生死与共的信任。

“去!当然去!”雷王想也没想,一拍桌子:“悦悦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管它什么妖魔鬼怪,咱们爷仨一起上,还怕它不成?!”

老徐沉稳些,他看了看毛悦悦依旧略显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担忧,但更多的是支持:“悦悦决定去,我们自然跟着。”

“多个人多个照应。只是……玛丽她?”

他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朱玛丽。

朱玛丽紧紧抱着猫,小脸有些发白,显然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她抬起头,看着毛悦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毛姨姨,你去吧,注意安全。我……我和猫咪在家,等你们回来。”

她摸了摸猫柔软的脑袋:“猫咪会保护我的,对吧?”

系统猫“喵”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眼睛瞥了毛悦悦一眼,好像在说:放心。

毛悦悦心中一暖,摸了摸玛丽的头发:“嗯,玛丽最乖了。”

“毛姨姨和徐伯雷伯很快就回来。你在家要听猫咪的话,按时上学,功课不能落下。”

安排妥当,三人立刻着手准备。

毛悦悦从二楼法器库精心挑选了可能用到的符箓、法器,又特意检查了打神鞭。

老徐和雷王收拾行装,将这段时间练习绘制、效果最好的几种符箓,驱邪、破煞、护身各带了一大叠,又将随身的兵器。

老徐的短锏,雷王的佩刀仔细擦拭。他们知道,这次不是演习。

三日后,成都双流机场。

陈先生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眼带血丝、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接到三人后,不敢多言,立刻开车将她们送往位于城南、距离抚琴路有一段距离但交通相对便利的一家僻静宾馆。

一路上,他简单介绍了最新情况:死亡人数仍在增加,警方压力巨大,谣言愈演愈烈,整个城西片区几乎入夜后就成了死寂之地。

那几位失踪法师的亲属已经开始闹事,局面濒临失控。

入住后,毛悦悦谢绝了陈先生立刻带她们去现场的提议,坚持要先自己准备。

她让老徐和雷王在房间调息静心,自己则摊开陈先生提供的详细地图、死亡记录和有限的现场照片。

结合一路来的观察,成都整体风水并无大异,但城西方向隐约有极其晦涩的阴浊之气盘踞,仔细推演。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座以悠闲闻名的城市却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紧张之中。

晚上十点,毛悦悦三人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携带好法器,悄然离开了宾馆。

没有让陈先生跟随,只让他提供了最近一处死亡现场,就在抚琴路边缘一栋老式居民楼内的具体地址和钥匙。

越靠近抚琴路,街道越发冷清。

明明才晚上十点多,路边的店铺却大多紧闭,行人寥寥,且行色匆匆,面带惊惶。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沉闷,连夏夜的虫鸣都似乎消失了。昏黄的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更添诡谲。

目的地是一栋六层的老旧红砖楼,死亡的是三楼一户独居的退休老教师,三天前被发现死于家中。

楼道里感应灯时亮时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疏通管道、开锁的小广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斑驳陆离。

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类似于旧书本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气混合的味道飘了出来。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死者已被移走,但警方留下的标记还在。

毛悦悦示意老徐和雷王守在门口,自己手掐法诀,凝神感应。

没有强烈的阴气,没有怨魂残留的波动。一切都干净得反常。

但当她走到卧室床边,死亡发生的位置时,眉心忽然一跳。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力,轻轻拂过老旧的水泥地面。

指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冰寒刺骨的触感。

那不是物理上的低温,而是直接作用于灵觉的、充满恶意的阴寒。

与此同时,她看到地板之下,似乎有极其淡薄暗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与照片上死者心口的符印有几分相似,但更为复杂古老,仿佛深深烙印在地脉之中。

“地下有东西……”

毛悦悦低声道,脸色凝重。这邪物竟能将力量渗透到地脉,形成某种阵或域?

就在这时,守在门口的雷王忽然低喝一声:“谁?!”

他猛地转身,看向黑洞洞的楼梯上方。老徐也瞬间警醒,短锏已握在手中。

毛悦悦迅速起身来到门口,顺着雷王的目光看去。楼梯上方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明明灭灭。

但她敏锐的灵觉却捕捉到,刚刚似乎从那里掠过。

“它发现我们了。”毛悦悦沉声道:“走,去抚琴路深处,那几个法师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

三人不再掩饰,快步下楼,按照地图指示,朝着抚琴路更深处、那片待拆迁的老街坊区域走去。

这里的路灯更加稀疏,许多已经损坏,黑暗中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废弃房屋的轮廓。

空气中那股甜腥气似乎浓了一些,还混杂着尘土和潮湿的霉味。

脚下的土地,传来一种极其微弱、但无孔不入的阴寒。毛悦悦手中的罗盘指针开始轻微颤抖,指向并不固定,似乎在同时被多个方向的力量干扰。

“小心,我们可能已经在它的域里了。”

毛悦悦提醒,同时从怀中掏出数张驱邪符,分给老徐和雷王:“贴在身上,能挡一时。”

老徐和雷王依言照做,符纸贴上,顿时感到周围那股无形的阴寒被驱散了些许,但心底的寒意却更重。

这邪物的力量,竟能形成如此大范围的压迫感!

转过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拐角,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弃空地,中央似乎是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井台。

而就在井台旁边,地上散落着几件东西,一个裂开的罗盘,几枚铜钱,还有半截烧剩的、画着符文的令旗。

是之前失踪法师的遗物…

毛悦悦心中一凛,正要上前查看,异变陡生…

“呜~哇~!”

一阵非人非兽、凄厉到极点的尖锐嘶嚎,猛地从四面八方炸响。

那声音好像能直接刺穿耳膜,钻进脑髓,带着无尽的怨毒、疯狂,还有欢愉?

空地周围的断壁残垣阴影中,从各个方向朝着三人猛扑过来。

这些影子没有五官,只在头部的位置有两团幽幽暗红色的光点,如同眼睛,里面有着贪婪毁灭的欲望。

它们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被污染,留下一道道淡淡的黑色轨迹。

“邪灵!好多!”

雷王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佩刀猛地劈出,刀刃上贴着的破煞符骤然亮起金光,将一个扑到近前的黑影拦腰斩成两段。

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化作黑烟消散,但更多的黑影悍不畏死地涌上。

老徐短锏挥舞,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修炼出的微薄罡气,配合着毛悦悦不断射出的驱邪符箓,将靠近的黑影纷纷打散。

但这些黑影好像无穷无尽,而且速度极快,力量也不小,更麻烦的是,它们似乎能吸取这片地域中那无处不在的阴寒之气。

被打散后,黑气很快又会被黑暗吞噬,重新凝聚。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毛悦悦一边用符箓开路,一边观察四周。

她发现,所有黑影的攻击,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将他们逼向中央那口古井。

“去井边!”

她当机立断。

既然邪物的核心可能在地下,这口位于阵眼附近的古井,或许是突破口,也可能是最危险的陷阱。

三人背靠背,一边抵挡如潮水般涌来的黑影,一边艰难地向古井移动。

越靠近古井,那股阴寒甜腥的气味就越浓。

脚下的土地也越发冰冷,好像踩在万年玄冰上。罗盘指针已经彻底失灵,疯狂旋转。

终于挪到井边。井口幽深,看不到底,只有一股股更加甜腥味的黑气,从井口袅袅升起。

就在三人靠近井口的刹那,所有的黑影攻击骤停,但它们并未散去,而是密密麻麻地围在空地边缘,暗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发出嗬嗬的低喘,好像在等待什么。

井口中,黑气剧烈翻涌,一个比周围黑影凝实数倍的庞大暗影,缓缓升了起来。

它依稀有着人形的轮廓,但更加扭曲,周身覆盖着金色诡异纹路,正是死者心口符印的放大和复杂版。

它的脸部一片模糊,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是两团能吸走一切光线的暗金漩涡。

漩涡中心,各有一点猩红,冰冷地注视着井边的三人。

强大的邪恶威压,轰然降临!

老徐和雷王闷哼一声,只觉得气血翻腾,呼吸艰难,身上贴的驱邪符瞬间黯淡大半。

毛悦悦也感到一股寒意直冲顶门,这邪物的强大,远超预估。

“擅闯禁域,扰吾清静,留下心尖血与魂……”

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侵蚀心神的邪力。

毛悦悦强忍着灵觉传来的刺痛,厉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戕害生灵,布此邪阵?!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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