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测试后续（2/2）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高台，和一群茫然失措的人群。

蓝胡子放声大笑，声震广场：“测试结束！奥格兰领地上，诞生了五名魔法血脉者！这是我领地的荣耀与未来的基石！”

他大手一挥，指向那箱刚刚收上来的银币：“依照古老律法与领主的远见，每位未来的巫师，赏赐10枚金币，以资其求学之路！愿你们在巫师岛铭记奥格兰的恩泽！”

他身后两个士兵抬着满箱银币跟着，这是今天的检测费收获，现在又成了领主的慷慨。

莉莉安优雅地道：“获得资格的人，那就安排进城堡的西翼，这是规矩。在出发前，允许你们继续享受恩典。”

被选中的家庭爆发一阵欢呼，那个乡绅唐纳更是激动地行脱帽礼：“仁慈慷慨的领主，我们将为你永远效忠！”

老布兰冲上台，一把抱住养子，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好小子！好小子！我就知道！我们黑尔家……我们黑尔家也要出巫师了！”

他狂喜之后，忽然压低了声音：“城堡西翼……老天，我活了五十年，第一次听说有农奴的孩子能住进去……尤里卡，这、这真是天大的脸面，你可得千万小心，别出岔子……”

人群开始缓慢散去，原木高台的缝隙间，还残留着踩踏过的泥痕，卫兵们已经着手拆卸这座临时搭建的台子。

嗡嗡的议论声如同蚊蚋，缠绕在每一个通过者周围，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尤里卡背上。

尤里卡任由养父抱着，目光却越过激动的人群，望向高台另一侧。

漂亮的西里尔小少爷，正随父母走下台阶，士兵们簇拥在周围，为领主一家隔开拥挤的人群。

少年的银眸被低垂的冰蓝色睫毛遮掩，神色平静，是贵族所追求的极致从容，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冷淡高傲。

尤里卡猜不出小少爷的心思，是否会为方才那震撼的天赋风暴感到喜悦。可越是猜不出，他就越发关注，越想读懂那双眼眸后的情绪。

这灼灼的目光，西里尔自然感受到了，只是随手忽略——大概尤里卡以前就习惯时时刻刻关注小主人，这是他身为仆人的本能谨慎。

他抬眼看向魔笛手方才的马车位置，那里早已没了那个小丑模样的神秘老人，老鼠与马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里尔走神的一瞬，蓝胡子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稚嫩的肩头，洪亮的笑声震得他耳膜发麻：

“好！我的儿子！西里尔！去了巫师岛，给我狠狠踩那些眼高于顶的少爷小姐！让所有人知道，奥格兰的刀锋，连魔法都要畏惧三分！”

莉莉安则紧紧挽着他的另一侧手臂，帽檐下的绿眼睛满是温柔，嗓音甜丝丝的：

“我的小雪花，去了那边要记得，每周日正午，镜子会亮三下。那是外婆想你了，记得要和外婆说说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