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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两头收钱·陷阱包围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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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河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和烂菜叶的味儿。王皓刚把长衫脱到一半,肩头还卡着袖子,眼角余光就扫见街角有辆黑轿车慢慢滑过来,车灯灭了,像头趴下的狗。

他没出声,脚后跟一勾,把门顶死,顺手把桌上油灯吹了。

东靖川靠着墙,喘得像破风箱,听见动静想抬头,王皓一个眼神甩过去,他立刻闭眼装睡。

窗外,第二辆车也拐了进来,悄无声息停在对面药铺门口。车门开,下来三个穿黑衣的男人,不说话,分头往楼后、侧巷走。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灯的窗,又低头看表,点点头。

王皓蹲在窗边,手指抠着墙皮,心里骂了一句:完了,宫本这孙子真阴。

他摸出火柴盒,轻轻磕了两下,这是暗号。屋里没人回应——屋里只有他自己、东靖川,还有靠里床铺上裹着被子发抖的李治良,以及蹲在墙角啃冷烧饼的雷淞然。

“李治良!”王皓压着嗓子喊,“别抖了,再抖床板要塌了。”

李治良一哆嗦,抱着的油布卷差点掉地上。那东西他从进屋就没撒过手,连尿急都憋着,生怕一松劲图就没了。

“我……我没抖。”他嘴硬,牙却磕得噼啪响。

“你抖得像筛糠。”雷淞然把烧饼咽下去,抹了嘴,“咱村那头母猪配种时都没你这么晃。”

“你闭嘴。”王皓瞪他一眼,又凑回窗缝。

第三辆车来了,这次是轿子车,车门开,佐藤一郎走出来,穿着和服,手里摇着折扇,慢悠悠点起一支烟。他没进楼,就在街心站着,仰头看窗,嘴角翘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抽筋。

王皓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佐藤这人,表面讲规矩,实则杀人不见血。上回在宴厅,毒针都架好了,猫一死,他立马收手,转头就说“天意不可违”。现在他亲自来了,说明一件事——他们已经被盯死了,跑不了。

“左凌风这孙子。”王皓咬牙,“两头收钱,卖完马旭东卖佐藤,现在连我们也搭进去了。”

雷淞然一听,烧饼掉地上:“啥?左凌风还跟佐藤一伙?”

“不然呢?”王皓冷笑,“你以为宫本为啥追着你不放?就凭你那张破草图?人家早知道咱们在哪儿,就等着收网。”

李治良一听,眼泪直接下来了,顺着鼻沟流进嘴里,咸的。

“那……那咱咋办?报警?找巡捕?”

“报个屁警。”雷淞然翻白眼,“巡捕房一半是马旭东的人,一半是佐藤的线,剩下那个瘸腿的老王八蛋还是朱美吉干爹——你去告谁?”

王皓没理他们吵,耳朵贴墙上听动静。楼下走廊有脚步,很轻,但不止一双。有人在爬楼梯,不是从正门,是从后楼梯,那种老式木梯,踩一下吱呀一声,像老鼠啃骨头。

他回头,看见东靖川还靠墙坐着,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你还行不行?”王皓问。

东靖川点头,又摇头,最后说:“我……我能撑住。”

“好。”王皓站起来,走到李治良跟前,蹲下,“你还记得咱俩放羊那会儿吗?狼来了,你吓得蹲在地上哭,我说‘你哭顶个屁用’,你愣是站起来拿鞭子抽了狼三下,把狼抽懵了。”

李治良抽抽鼻子:“那……那狼后来咋样了?”

“跑了。”王皓说,“因为它发现你不怕它。”

李治良吸了口气,抱紧油布卷,不抖了。

王皓又转向雷淞然:“你现在最能说,给我把窗户、楼梯、后门的情况报一遍。”

雷淞然一愣:“啊?”

“别啊了。”王皓拍桌,“你是嘴皮子溜还是舌头打结?这楼几层?几道门?几条路?有没有狗?有没有巡更?后巷通哪儿?隔壁是干啥的?说!”

雷淞然被吼得一激灵,立马坐直:“二层小楼,主楼梯在前,后楼梯窄,只容一人;后门通小巷,巷子尽头是废布厂,白天有人,晚上鬼都不去;窗户两扇,这间朝街,隔壁那间朝后院,院墙矮,能翻;没狗,但巡更每小时一趟,最近一趟刚过二十分钟;隔壁住个寡妇,天天烧艾草,味大,容易藏身。”

王皓听着,点头,从破皮箱夹层抽出一张纸——正是那张菜单背面画的假图副本,炭笔圈了三条线。

“前门肯定不能走。”他指着第一条线,“他们主攻这儿,车堵着,人埋着,出去就是送死。”

“后巷呢?”雷淞然探头。

“必有伏兵。”王皓冷笑,“宫本这种人,宁可多派十个,也不留一条缝。后巷看着空,其实早埋好了。”

“那咋办?跳楼?”李治良小声问。

“第三条。”王皓指图上歪歪扭扭的一条线,“从隔壁寡妇家后窗翻进去,穿她家厨房,走侧门,进布厂废巷。这条线最难走,但最没人信我们会走——因为太蠢。”

雷淞然瞪眼:“你让我们从别人家厨房爬?人家要是醒了呢?”

“她每晚十一点准时关灯,十二点前必睡。”王皓说,“我来之前查过。而且她厨房窗户插销坏了,一推就开。”

“你啥时候查的?”东靖川问。

“我来的时候。”王皓说,“路过她家门口,闻了闻艾草味,又瞅了眼窗台晾的裤衩——干净的,说明她讲究,睡觉一定关门关窗,但不会锁死,怕半夜起夜摔着。”

屋里静了一瞬。

雷淞然:“……你真是个人才。”

“少废话。”王皓把图摊桌上,三人围上来,“现在分工:雷淞然记路线,一个字不准漏;李治良守这扇窗,盯住街面动静,有人靠近就咳嗽;我拟计划,随时调整。东靖川,你先歇着,待会可能要你带路。”

东靖川点头,挪到角落,蜷着身子。

王皓拿起炭笔,在图上补了几笔,又划掉一处。

“不对。”他自言自语,“他们既然知道我们在这,就不会只守不攻。佐藤这人,最爱玩心理战。他不来抓,就说明他在等——等我们自己乱,等我们内讧,等我们主动往外撞。”

雷淞然咽了口唾沫:“那……那咱别动?”

“不动是死。”王皓摇头,“困在这,水喝完,屎憋爆,最后只能开门投降。得动,但得聪明地动。”

李治良突然开口:“要不……要不我把图给他们?就当……就当没这回事?”

王皓猛地抬头,盯着他。

李治良缩脖子:“我……我不是怕死,我是怕连累大家。这图本来也不是咱的,捡来的,还回去……也算积德。”

“积个屁德。”雷淞然火了,“你给出去,咱仨明天就得躺海河底下喂鱼!你当他们是来借书的?这是要命的事!”

“可……可咱也没枪没刀……”李治良声音越低。

“我们有脑子。”王皓打断他,“他们以为我们是土包子,只会抱图发抖。可我们不是。我们有情报,有地图,有时间——最关键的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知道了。”

屋里又静了。

雷淞然挠头:“你这话说得绕。”

“意思是。”王皓叹气,“他们以为我们蒙在鼓里,还在做逃出去的梦。可我们现在清醒了。这就叫信息差。信息差就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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