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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很难但要坚持到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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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午时分,热气腾腾的红豆包终于出炉啦!我迫不及待地拎起一袋子新鲜出炉的美味佳肴,马不停蹄地赶往阿婆家。当她看到我手中提着的那一袋热气腾腾的红豆包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阿婆满心欢喜地接过红豆包,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包子,眼中闪烁着幸福满足的光芒。

阿婆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品味着嘴里那甜蜜软糯的味道。刹那间,她的眼睛湿润了,眼眶中渐渐泛起一层晶莹剔透的泪花,但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慈祥温柔的微笑。就在这一刻,我恍然大悟:原来人生真正的价值并非在于追求所谓的荣华富贵或者功名利禄,而是隐藏于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平淡无奇的琐事当中所蕴含的无尽温暖与爱意啊!

自从那天起,我就像着了魔似的,对阿婆家充满了向往和期待。于是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精心挑选一些食材,然后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心地烹饪出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来。这些菜肴不仅有传统的家常菜,还有我自己创新改良后的特色菜呢!每次做好之后,我都会迫不及待地将它们装进精美的食盒里,马不停蹄地赶往阿婆家。

一到阿婆家,我就会受到热情款待。阿婆总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坐在饭桌前,一边品尝着我带来的美食,一边跟我聊天唠嗑。我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太幸福啦!

而那罐被我视若珍宝的红豆馅,也仿佛成为了我们之间特殊的纽带。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橱柜角落里,默默地见证着我们每一次相聚时的欢乐时光。每当看到这罐红豆馅,我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回忆起那些与阿婆共度的美好瞬间。

春末的雨总把山路浸得泥泞,我踩着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竹篮里的桂花糕裹着油纸,甜香混着泥土气往上冒。阿婆总倚在木门边等,看见我裤脚的泥点子就笑:“囡囡又抄近路啦?”她接过篮子时,枯瘦的手指会轻轻碰我的手背,像老树枝抚过新叶。

夏天日头毒,我把凉好的绿豆汤装在粗瓷碗里,用帕子裹着怕烫。阿婆总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摆好小马扎,看我蹲在井边舀水洗汗,忽然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含着,不中暑。”糖在嘴里化得清凉,蝉鸣声里,她捧着碗小口喝,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比汤里的冰块还剔透。

秋深时枫叶落满石阶,我提着刚蒸好的南瓜饼去,阿婆正坐在门槛上剥栗子。“来得正好,”她把栗子壳堆到我脚边,“饼子配栗子,香得很。”我看她把南瓜饼掰成小块,碎屑沾在嘴角也没察觉,只眯着眼说:“比去年的甜。”其实我偷偷多加了半勺糖——她牙口不好,甜一点,总能多吃两口。

最冷的那些天,我揣着保温桶里的馄饨往山上赶,哈气成霜,手冻得捏不住桶柄。阿婆早把炭盆烧得旺旺的,看我跺着脚搓手,忙把我的手按在炭盆边:“慢些吃,汤还热。”馄饨汤里飘着她腌的冬菜,咸香混着暖意,她坐在对面,看我吃得鼻尖冒汗,自己却只喝了两口汤,说:“我闻着味儿就饱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这样在那来来往往、反反复复的脚步声中悄然流逝着。曾经满头乌发的我们,如今已是两鬓斑白。这些年,竹篮已经更换过无数个,但阿婆的脊背却越发佝偻起来。然而,每当她亲手接过那份装满食物的盒子时,眼中闪烁出的光芒总是如同春天里温暖和煦的阳光一般灿烂夺目,仿佛能够将一路上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困苦尽数融化殆尽。

为了生计奔波。那些被车轮碾碎的晨昏,被汽笛撕裂的梦境,都在诉说着更深层的渴望。我曾在凌晨四点的高速公路上见过启明星,也在深夜的戈壁滩听过风的呜咽。每一座陌生城市的霓虹,都像一道谜题;每一张擦肩而过的面孔,都藏着半句未说出口的故事。他们说我是追逐幻影的夸父,可只有我知道,那些在疲惫中闪光的瞬间——比如荒漠里突然遇见的一汪清泉,比如异乡街头听到的熟悉乡音——都在悄悄拼凑着生命的拼图。我们在大地上跋涉的每一步,都在时间的水面上划下细密的波纹。那些被称作“答案”的东西,从不是预先钉在终点的航标,而是随波浮沉的星子,引诱着航船不断调整航向。有些船鼓足风帆,桅杆直刺苍穹,浪花在船首撞得粉碎,船舷上的水渍还未干透,又被新的浪沫覆盖——那是勇者的宣言,是对未知最炽热的奔赴。可长河从不会只赠予晴空,它会突然将乌云揉碎成冰雹,让骤雨抽打船篷,甚至在暗礁丛生处布下迷阵。这时船身需要的,是龙骨里藏着的柔软:不是硬抗,而是让木板顺着水流的弧度轻轻起伏,像芦苇在狂风中弯腰,却把根须往泥里扎得更深。

答案或许藏在某个雾散的黎明,当第一缕光掠过远处岛屿的轮廓,甲板上的人突然读懂了云絮的走向;或许藏在某个寂静的深夜,舱底积水漫过脚踝时,船板与水流碰撞的声响,竟成了最清晰的指引,才是航行的全部意义。

暴雨刚过,帆布上裂着道斜斜的口子,像道未愈的伤疤。我蹲在甲板上穿针,麻线在指间绕了三圈,尾端沾着海水的咸涩。针穿透帆布时带着滞涩的阻力,线头勾住布纤维,要轻轻扯才能拽过去。指腹被针扎出细密的血珠,混着帆布上的旧渍,在阳光下泛着暗红。忽然听见老舵手在舵盘边笑:当年我第一次补帆,针脚歪得像条蛇。他手里转着黄铜罗盘,指针在刻度间微微颤动,可你看,现在这帆布上的补丁,哪块不是被风吻过的形状?

雾涌上来时,罗盘指针开始发疯似的打转。我趴在罗盘前,指尖按在铜质外壳上,能触到金属的凉意。老舵手教我听浪——浪头拍船帮的节奏,比指针靠谱。果然,东南方的浪声更沉,像巨兽在呼吸。我一点点拨正罗盘,指针终于稳稳指向那颗最亮的星。抬头时,看见帆上的补丁在风里鼓胀,补痕处的帆布比别处更挺括,倒像给船添了副坚硬的肋骨。

原来哪有什么刻满答案的石碑。那些在暴雨里缝补的针脚,在迷雾中校准的方向,还有指腹上磨出的茧、掌心沾着的帆布条,早把答案绣进了航程。帆上的补丁渐渐漫过原本的靛蓝色,粗布上缀着赭石色补丁,亚麻布的裂口用渔网线草草缝缀,像一行行褪色的字迹。风穿过帆布时总在补丁处打着旋,时而低沉如耳语,时而清亮如短笛,把那些歪斜的针脚吹得簌簌作响。我坐在船尾打磨生锈的鱼钩,看咸涩的浪花漫过船舷,把碎成星子的月光缝进又一道裂口。每个补丁都是一次相遇:暴风雨扯破帆时遇见的那只信天翁,它的羽毛现在正压在主帆第三块补丁的针脚里;还有某个雾天撞上暗礁时撕下的帆布,边缘至今留着珊瑚划下的齿痕。海从不回信,却把我的影子泡得越来越淡,连同帆布上的补丁一起,成了它褶皱里游动的磷光。船身轻轻晃着,像困在摇篮里的旧时光。甲板上那块靛蓝补丁磨得发白,边角的线头被风撩起来,一根,两根,在咸腥的空气里缠缠绕绕。它们不像要散开,倒像在偷偷织什么——织成细巧的结,又被风揉开,再结,再散,反复着,像谁把半句话含在舌尖,吐出来时就成了这无声的缠绕。

老周蹲在船舷边,手里的麻线在指间转了个圈。他没看海,目光黏在线头上。那线头是去年补帆时剩下的,白得发灰,和补丁的靛蓝比,像片落进墨池的云。风大了些,线头突然绷紧,在空中划出道颤巍巍的弧线,然后“啪”地打了个死结。

像阿桂信里那个省略号。

去年秋天收到的信,阿桂的字歪歪扭扭,说家里的橘子红了,说小孙子会叫爷爷了,末了空出大半张纸,只画了串点,点与点之间隔得很开,像怕谁催着收尾。老周当时把信揣在怀里,揣了三个月,直到纸边磨得起毛,那串点还在眼前飘。

船“吱呀”响了一声,浪头打在船底,闷得像声叹息。线头的结松了些,又开始晃,这次没打结,却缠上了旁边的锈铁钉,一圈,两圈,像给钉子系了条细腰带。老周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线头,风又吹过来,线头猛地挣开,飘向海面。

他没去追。海面上浮着片碎云,和线头一个颜色,慢悠悠地飘,像信里没写完的话,在风里,在浪里,打着转儿,就是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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