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付出与回报不再一起(2/2)
他全身心投入到新作创作中,可随着截稿日期临近,灵感却渐渐枯竭。他愈发焦虑,感觉压力如巨石般压在心头。就在他几乎绝望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一些精彩绝伦且极具启发的创作思路。他如获至宝,按照这些思路,笔下文字重新焕发生机,新作初稿很快完成。当他满心欢喜准备将作品交给出版社时,却意外发现那些匿名思路竟来自一位因抄袭被文坛封杀的作家。他陷入了两难,若用这些思路,作品可能成功,但会违背自己的原则;若不用,之前的努力可能白费,新书也将无法按时完成。几经思索,他决定摒弃这些思路,重新寻找灵感。于是,他背起行囊踏上旅途,在山川湖海间感悟生活,最终用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完成了新作,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但出版社为他的坚持和原则打动,依然决定为他出版作品。
新作出版后,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反响,他成为了文坛的一颗耀眼新星。然而,就在他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一场风波悄然袭来。有读者质疑他的新作中部分情节与一本小众书籍相似,一时间舆论哗然。他心急如焚,立刻着手调查。经过一番努力,他发现原来是那个曾被文坛封杀的作家,因怀恨在心,暗中将自己旧作中的情节片段与给他的思路混在一起,试图陷害他。当他成功地找到了确凿无疑的证据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公众的面前,以一种坚定而沉稳的姿态向所有人澄清了事实真相。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曾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铺天盖地的污蔑之声逐渐减弱,并最终慢慢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让他深刻地认识到,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要坚定不移地扞卫自己所秉持的原则底线。同时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在这条充满荆棘与坎坷的写作之路上,必然会遭遇形形色色的诱惑以及层出不穷的艰难险阻;然而唯有始终铭记最初踏上这条路时怀揣于心间那份纯真无邪的梦想情怀,并持之以恒地运用真挚无比的情感、别具一格的独特视角来展开创作活动,如此这般方能够在这个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的文坛之上越行越远直至抵达理想彼岸!
窗棂上的薄霜融成细珠,顺着木格蜿蜒而下时,他的身影已在案前坐定。案头那方端砚磨得光滑,墨锭在水中晕开,如暮色漫过宣纸。他执笔的指节因常年用力而微微泛白,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混着窗外老槐树的落雪声,成了书房里唯一的节奏。
晨光爬上窗沿时,他常忘了添衣。案头的青瓷杯里,残茶早已凉透,杯底沉着几片蜷曲的龙井。书稿在左侧堆成小山,每页边角都有反复修改的痕迹,墨迹层层叠叠,像秋日里落了又积的叶。偶尔他会停笔,指尖轻叩太阳穴,目光落在墙上泛黄的《文心雕龙》拓片上,那是他年轻时从旧书市淘来的,边角已被岁月啃出毛边。
暮色漫进窗棂时,他才惊觉天光将尽。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揉着酸胀的肩,望向窗外——老槐树的枝桠在暮色里成了墨色的剪影,去年新栽的腊梅正含着苞,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来。他重新坐下,砚台里的墨又添了新水,笔尖饱蘸浓墨,在空白的纸页上落下新的句读。
日历在案头缓缓地翻动着,仿佛时间也随着它的节奏慢慢流淌。春天悄然离去的时候,槐花已经绽放得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挂满了整个庭院;夏天来临之际,夜晚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但对于伏案写作的他来说,这却成了一种恼人的干扰;秋天渐渐深入骨髓之时,窗外的树叶纷纷飘落下来,堆积如山般挡住了视线;而当冬天的雪花漫天飞舞时,那洁白无瑕的雪花甚至飘进了屋内,轻轻地覆盖在了冰冷的砚台上。
春樱落满窗棂时,他正用狼毫蘸取新研的墨,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遒劲的笔画。粉白花瓣飘到案角,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只专注于笔锋转折处的力道——那是他临摹了三十年的《九成宫》,墨香混着樱花的清甜,在空气里漫成一层薄纱。
夏蝉声嘶力竭的午后,案头青瓷瓶里插着半开的荷花,露珠顺着花瓣滚进瓶底,叮咚轻响。他左手按着泛黄的古籍,右手执笔批注,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书页的二字上,晕开一小团墨渍。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他才惊觉日影已斜过窗棂。
秋叶打着旋儿撞在窗纸上时,案头堆着新收的稻穗,金黄饱满。他摘下老花镜,用手指捻起一粒稻谷,对着光看纹路,又低头在账本上记下数字。秋风卷着桂香钻进来,拂动他花白的鬓角,他却像没察觉,只把账本上的数字又核对了一遍。
冬雪压弯竹梢的清晨,炭盆里的火炭噼啪轻响,映得他侧脸暖融融的。案上摆着刚包好的饺子,热气氤氲了玻璃窗。他握着孙女递来的热茶杯,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字上——那是他四十岁时写的,笔锋如今看来有些生涩,却透着一股执拗的韧劲儿。
他总在寅时末刻点亮案头那盏旧灯,羊毫笔在砚台里轻旋,磨出的墨香混着松烟,在晨光熹微中漫开。宣纸上的小楷越写越密,像他鬓角悄然滋生的霜白。案头的端砚已磨出浅浅凹痕,露出温润的石肌,倒比初见时更添了几分风骨。
窗外的老槐树见过他所有模样:春夜赶写急件时,汗湿的布衫贴在脊背上;秋深病中仍执笔,咳声惊飞了叶间宿鸟;雪落时呵着白气暖手,指节冻得通红却不肯停笔。唯有砚台里的墨,永远浓得化不开,一如他腕间那道经年累月压出的浅沟。
偶尔会有人轻轻推开这扇略显古朴的门扉,但每次都只是匆匆一瞥后便又悄然离去。因为他们总能看到一个身影静静地伏身在书案前,专注地校对着那些古老而珍贵的书籍。阳光从窗户的木格子里斜射进来,仿佛给这个身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连头发丝儿也被染上了淡淡的光辉。
书桌之上,一本历经沧桑的日历静静地躺在那里,它那原本洁白如雪的纸张如今已被岁月染成了一片淡黄之色,仿佛承载了无数个日夜的记忆。而日历上面所显示的日期,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永远地停留在了去年那个寒冷的霜降时节。
在这本旧日历的身旁,还放置着另一本全新的日历,但却依旧保持着刚刚从印刷厂出来时的模样——仅仅包裹在一层透明塑料薄膜之中,甚至连外面的标签都未曾撕下过。显而易见,这本书的主人并没有打算去揭开这层神秘面纱,因为对他而言,时间或许已然失去了其原有的意义。
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沉浸于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小小天地当中,完全无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只见他手持一支毛笔,轻蘸些许浓墨,然后便开始在那张略显粗糙的宣纸上挥毫泼墨起来。每一笔、每一划,皆蕴含着他内心深处无尽的情感与思绪;而那些看似简单朴素的汉字,亦宛如灵动的精灵般跳跃在纸面之上,将他心中所想一一展现无遗。
随着笔尖不断舞动,一个个或苍劲有力、或飘逸洒脱的字体逐渐浮现眼前。而每当遇到不满意之处时,他又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橡皮擦去重写,如此反复多次直至满意为止。这种落笔再涂改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舞蹈,亦是他与时光交流沟通的独特方式。
然而,无论怎样努力,时光终究还是无情地向前流淌而去。唯有那些留在纸上的古老文字,默默地见证着他曾经走过的漫长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