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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古宅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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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指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顿了顿,墨渍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作为市立大学民俗学专业的研究生,他盯着屏幕上那则泛黄的旧闻,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民国二十三年,雾山欧阳宅十七口离奇暴毙,无外伤无中毒,唯留满屋香灰》。

屏幕右下角弹出导师的消息:“欧阳家后人寥寥,这处老宅是研究民国宗族祭祀的活化石,数据对你的毕业论文至关重要。”欧阳明深吸一口气,点开导航。雾山距市区七十公里,主峰下的欧阳村早已人去楼空,唯有那座百年老宅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坳里。

收拾行李时,他翻出奶奶临终前塞给他的铜制长命锁,锁身刻着繁复的云纹,背面是一个模糊的“镇”字。奶奶当时反复叮嘱:“遇到危险就戴着它,欧阳家的子孙,不能丢了祖宗的骨气。”他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胡话,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把锁挂在了脖子上。

下午三点,出租车停在欧阳村路口。碎石路两旁的杂草疯长到半人高,枯黄的枝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挥舞。司机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车窗里飘出一句含糊的警告:“天黑前千万别待在山里!”

欧阳明背着双肩包,按照导航提示往山坳走。越往里走,雾气越重,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身后尾随。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雾气在树枝间流动,形状宛如鬼魅。

半小时后,欧阳宅的轮廓在雾中浮现。那是一座典型的民国四合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只是墙面斑驳,朱红大门上的铜环早已生锈,门楣上“欧阳府”三个鎏金大字褪去了光泽,只剩下模糊的印记。大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香灰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石板路长满了青苔,正中央的天井里积着雨水,水面漂浮着落叶和碎瓦。东厢房的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漆黑的空间,西厢房的门敞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堆放着破旧的家具。

“有人吗?”欧阳明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他拿出手机,信号格变成了零,看来这里已经被信号屏蔽了。他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墙壁上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按照计划,他需要拍摄老宅的建筑结构、收集祭祀相关的器物,最好能找到欧阳家的族谱或日记。他先从正屋开始探索,正屋的门是木制的,上面有明显的撬动痕迹,应该是之前的探险者留下的。推开门,里面杂乱地堆放着桌椅板凳,墙角蛛网密布,屋顶的横梁上挂着一个褪色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正屋的供桌上摆着三个牌位,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供桌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大量香灰,像是刚有人祭拜过。欧阳明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香灰,质地细腻,带着一丝温热。他心中疑惑,这老宅已经荒废几十年,怎么会有新鲜的香灰?

他拿出相机,对着供桌和牌位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隐约看到供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暗格。他拨开供桌上的杂物,果然发现暗格的开关,轻轻一按,墙壁“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木制盒子。

盒子上雕刻着和长命锁上相似的云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把铜钥匙。日记的封面写着“欧阳承泽”,应该是民国时期欧阳家的主人。他翻开日记,字迹工整,墨色深浅不一,记录着从民国二十年到二十三年的生活。

前半部分大多是日常琐事,田产收成、宗族祭祀、子女学业,直到民国二十二年的某一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祭祀失灵,怨气滋生,族中长辈夜夜梦魇,怕是那东西要出来了。”

接下来的内容越来越诡异,欧阳承泽记录了族中发生的怪事:先是家里的鸡鸭无故死亡,尸体僵硬,眼睛圆睁;接着是仆人开始失眠,说总能听到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后来,族中的老人开始莫名其妙地失踪,找到时已经没了气息,死状和鸡鸭一样,没有任何外伤。

欧阳明越看越心惊,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十五:“今日月圆,怨气最盛,十七口人,唯有献祭,方能镇压。香灰为引,血脉为祭,锁魂于宅,永世不得超生。”字迹潦草而疯狂,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墨痕,像是一滴血泪。

他合上日记,心脏狂跳不止。难道欧阳家十七口不是离奇暴毙,而是主动献祭?那他们要镇压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欧阳明握紧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出正屋,光束在院子里扫过,西厢房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而东厢房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在那里?”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没有回应,只有风声穿过院子的呼啸声,像是女人的哭泣。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去东厢房看看。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堆放着破旧的衣物和被褥,墙角放着一个梳妆台,镜子上蒙着厚厚的灰尘。他用手电筒照着梳妆台,突然发现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长发披肩,穿着白色的旗袍,正站在他的身后。

欧阳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他再看向镜子,人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惊慌失措的脸。他安慰自己是眼花了,可刚才的画面太过清晰,那白色旗袍的领口,分明绣着和日记封面一样的云纹。

他继续在东厢房搜索,在一个破旧的衣柜里,发现了一件保存完好的白色旗袍,领口的云纹栩栩如生,旗袍的下摆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迹。衣柜的角落,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装满了新鲜的香灰,和正屋供桌上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缓慢而沉重,像是有人拖着脚走路。他屏住呼吸,躲在衣柜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雾气越来越浓,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西厢房走出来,长发遮住了脸,穿着那件沾着血迹的旗袍,手里拿着一个香炉,一步步走向正屋的供桌。

那人影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祭拜。她的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模糊,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欧阳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想起日记里的内容,“香灰为引,血脉为祭”,难道这个人影就是当年被镇压的东西?而自己,作为欧阳家的后人,无意间闯入,成了新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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