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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一份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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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均匀的刻度,黑暗是永恒的底色,冰冷的法则如同枷锁,束缚着这片被遗弃的大陆。

唯有那轮虚假的的月亮,如同不愈的伤口,悬挂在天穹,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循环往复的挣扎与死亡。

格林沉眠的分身,在冰雪深处,再一次,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的沉睡,至少又过去了数百年。

这漫长到足以让城邦兴起又覆灭,让信仰转变又扭曲,让一代代人从出生到化为冥河岸边徘徊的幽影。

对他来说,却只不过像是普通的睡了一觉而已。

他醒来的原因很明确,一股熟悉的的“波动”,穿透了冥河厚重的雾气与现实的壁垒,隐约传来。

那是……遐蝶的灵魂印记。

她又来了。

再一次,从永恒的安眠中拖拽而出,抛入这个冰冷残酷的现世。

格林坐起身,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岩石,覆盖着厚厚的、仿佛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霜。

格林沉默了片刻。

上一次的干预,他几乎改变了遐蝶的整个命运轨迹,将她从死亡圣女的桎梏中拉出,给予了短暂的自由与温暖。

她的结局,与其他人的结局并无不同。

这一次,他想看看。

如果没有他的强行介入,如果任由那早已被书写了无数次的“剧本”自然上演,遐蝶的轨迹,会是如何?

他固然能从黑厄这里了解全局,但通过别人转述的“故事”,与亲眼见证的“现实”,终究是不同的。

他想亲眼看看,那被命运丝线紧紧缠绕的灵魂,在既定的轨道上,会绽放出怎样孤独而坚韧的光。

心意已决。

……

紫色的冥河雾气如期淹没了斯提科西亚高耸的悬崖与塔楼。

巨大的阴影撕裂云层,那是一头早已死去、却被冥河力量裹挟的古老巨龙骸骨,它如同陨石般坠落,精准地砸在斯提科利亚王城中心的广场上,骨骼碎裂的巨响震动全城。

骸骨深处,紫雾最浓郁的地方,蜷缩着一个看似纤弱的女孩。

她紧闭双眼,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周身萦绕着浓烈的不祥与死亡气息。

士兵们战战兢兢地靠近。

女王的命令,必须查看这“天降异象”中到底藏着什么。

第一个触碰她的士兵,指尖刚刚触及她冰冷的手臂,脸上的惊恐还未完全绽开,生命的光彩便如同被吹熄的烛火般骤然熄灭,直挺挺地倒下,再无生息。

第二个、第三个……试图拉开同伴或继续探查的人,同样在触碰的瞬间失去了生命。

死亡,以最直接、最无可抗拒的方式,宣示着她的存在。

几天后,来自北方内陆、信仰死亡泰坦塞纳托斯的哀地里亚城邦使者抵达。

他们身披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对斯提科利亚国王的恐惧与驱逐请求置若罔闻。

“此乃吾主神谕所示,死荫的侍女,冥河的化身。”为首的祭司声音干涩如摩擦的骨片。

“她不属于生者的国度,当归于死亡的殿堂。”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女孩被带走了,离开了沿海,前往哀地里亚那终年被灰暗风雪笼罩的腹地。

格林的那缕分身,如同一个绝对透明的旁观者,跟随着这支沉默的队伍。

他看着女孩被送入哀地里亚中央那座由黑色巨石垒砌、仿佛本身就是一座巨大坟墓的死亡神殿。

轨迹,与他记忆中未曾干预的“上一次”重合。

“遐蝶”——一个来自古老悼词的词汇,意为“徘徊于冥河畔的、无法安息的美丽阴影”。

她被宣称是死亡泰坦塞纳托斯在人间的化身,是沟通冥河、执掌部分死亡权柄的圣女。

神殿需要她。

对外,她是震慑敌邦、传播死亡信仰的终极武器。

对内,她是凝聚信徒狂热、巩固神权统治的活体圣像。

因此,她被很早地推到了台前,赋予了“行刑官”的职责。

任何被神殿判定为“亵渎”、“异端”、“有罪”之人,无论贵族、平民、甚至是不听话的低阶祭司,都会被带到她面前。

无需刀剑,无需毒药,只需她的一次触碰,一次凝视,生命便会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

起初,是恐惧的哭喊和挣扎。

后来,是麻木的顺从与空洞的眼神。

再后来……格林看到,在执行了无数次“神判”之后,在那双紫罗兰色的、本该盛满星光的眼眸深处,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

那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悲哀、困惑与……抗拒的理解。

她夺走的生命越多,反而越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本身的重量与珍贵。

每一次死亡的冰冷触感,都反衬出生之温暖的遥不可及。

她开始厌恶自己的力量,厌恶这被强加的身份,厌恶神殿利用她来制造恐惧与死亡。

但她反抗不了。

死亡神殿的掌控渗透了她的生活,严密的监视,精神的诱导,信仰的灌输,以及对她那无法控制的力量本身的畏惧与利用,构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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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继续扮演着“死荫的侍女”,双手沾满无法洗净的、无形的鲜血。

她长大了。

出落得更加美丽,却也更加苍白,如同月光下易碎的冰雕。

神殿赋予了她新的头衔——“督战圣女”。

她不再仅仅局限于神殿内部的行刑,开始被带上战场。

她的任务变得更加残酷。

不仅要带走敌人的生命,当己方军队出现溃败、怯战或指挥官认为必要时,她也要亲手“收割”那些撤退或动摇的己方士兵的生命,以此“净化”队伍,维护死亡信仰的“纯粹”与“威严”。

直到,她唯一的朋友也死在她的怀抱中。

那天之后,某种决心,在遐蝶死水般的心湖深处,悄悄破土而出。

她想要离开这里,离开哀地里亚,离开死亡神殿。

她想去寻找,寻找解除身上这诅咒的方法,寻找一个……或许能让她真正“触碰”这个世界,而不带来死亡的地方。

哪怕希望渺茫如风雪中的星火。

……

……

又是一个灰蒙蒙的、飘着细雪的日子。

哀地里亚的街道永远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行人匆匆,低头避开中央道路上那支沉默行进的神殿队伍。

遐蝶走在队伍的前端,披着厚重的黑色镶银边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略显苍白的嘴唇。

她的步伐规律而轻盈,仿佛没有重量,与身后那些沉重甲胄摩擦声形成鲜明对比。

路旁偶尔有大胆或狂热的目光投来,立刻会被随行的死亡骑士冰冷的视线逼退。

例行巡视结束,队伍返回神殿。

遐蝶被允许有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仅限于神殿附近几条被严格监控的街道。

她独自一人,走在覆着薄雪的青石路上。

寒风卷起斗篷的边角,吹动她几缕散落的发丝。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街边紧闭的门窗、角落里冻结的污渍、远处高耸的、如同指向冥府的黑石尖塔。

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令人窒息。

就在她准备拐过一个堆满废弃木箱的街角,返回那冰冷的神殿牢笼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眼角的余光,瞥见在那堆木箱与墙壁形成的、最不起眼的阴影夹角里,似乎……有个人?

不是死亡骑士,也不是祭司。

那人似乎就随意地靠在墙上,身影有些模糊,仿佛与周围的光影融为一体,若非她感知敏锐,几乎会忽略过去。

更让她心跳莫名漏跳一拍的是,那个人……似乎在看着她。

不,不是“似乎”。

那个人抬起了手,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招了招。

动作随意,甚至带着点慵懒,就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遐蝶停在了原地。

冰冷的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带来细微的凉意。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很可疑,可能是陷阱,可能是某种试探,应该立刻离开,返回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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