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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冰雪消融见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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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暴风雨后,离戎昶便在铸剑庐的角落里正式“安家落户”了。

那张铺着干草的破矮榻,成了他的专属“病床”(虽然他早就不发烧不头晕了);

那个充当床头柜的石块上,时常会出现一碗清水,偶尔甚至会出现几颗岛上野生的、看起来青涩无比的浆果,或者一块烤得稍微不那么焦黑的鱼肉(比起之前那黑炭肉干已是巨大进步)。

星沉依旧大部分时间都背对着他,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观察赤阳金精和玄冥冰魄,在巨大的金属工作台上写写画画复杂的阵图和符文,调整熔炉的火力,或者叮叮当当地敲打一些其他材料,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前期准备。

她的话依旧很少,语气也谈不上好,总是带着不耐烦和“别来烦我”的冷漠。

但有些变化,还是在我这只明察秋毫的雕眼里,无所遁形。

变化一:默许的“存在”

起初,星沉是彻底无视离戎昶的。他在矮榻上翻身,咳嗽,甚至只是呼吸声重了点,都可能引来她冰冷的眼刀和一句“吵死了,闭嘴”。

但几天下来,这种“眼刀”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只要离戎昶不试图靠近她三丈之内,不发出太大的噪音,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角落里多了这么个大型、安静、但存在感极强的“摆设”。

有时候,她甚至会在长时间专注工作后,直起腰,下意识地、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矮榻方向,确认一下“摆设”是否还在,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

有一次,离戎昶大概是真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星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瞬,虽然很快又恢复冰冷,但那一瞬的凝视,可逃不过我的雕眼。

变化二:隐秘的“照料”

离戎昶身上的伤(主要是冻伤和体力透支)其实不重,在相柳那道混沌禁制和炉火旁的温暖下,恢复得很快。

但他很懂得“示弱”和“利用机会”。偶尔会“虚弱”地表示水喝完了,或者“不小心”把喝水的陶碗碰倒。星沉起初会冷着脸,骂一句“麻烦精”,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过去把碗捡起来,重新倒上水。

后来,她似乎懒得骂了,只是默默去做。再后来,她甚至会在自己喝水时,顺手拿起水罐,走到矮榻边,看也不看离戎昶,直接将水罐放在石块上,然后转身就走。

虽然依旧不说话,但这“顺手”的服务,已经足以让离戎昶受宠若惊,抱着水罐傻笑半天。

还有食物。除了最初的“珍藏炭烧肉干”,后来出现的浆果和烤鱼,虽然品相依旧堪忧,但至少是新鲜的、可食用的。

而且,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恰好”在离戎昶面露“饥”色(我怀疑他有一半是装的),但又强忍着不说的时候。

星沉总是“恰好”结束一段工作,走到那个小炉子边,“随意”烤点什么,然后“随手”扔过去。

她从不问“你饿不饿”,离戎昶也从不说“我饿了”,但“投喂”与“接收”,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变化三:无声的“交流”

离戎昶是个极有眼力见(或者说,极会揣摩星沉心思)的人。

他很快发现,星沉虽然对他这个人横眉冷对,但对“整洁”和“秩序”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

工具必须摆在固定位置,矿石必须分类码放,地面不能有明显灰尘和杂物。

于是,在得到默许“存在”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拓展自己的“活动范围”和“工作内容”。

他会趁星沉背对他、专注工作时,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用那块布巾,擦拭他能够到的工具架、矿石架,甚至地面。

他动作很轻,很仔细,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擦完立刻退回矮榻范围,假装什么都没做。

起初,星沉会在他起身时立刻察觉,冷冷瞥过去,带着警告。

但见他只是擦拭,而且确实弄得比她自己在时还要干净整齐(离戎昶可是有洁癖的商人!),她便也默许了。

只是在他退回矮榻时,会几不可察地微微点头,或者眉头舒展那么一丁点。

有一次,离戎昶擦拭一个放着小块零散矿石的架子时,发现有几块颜色、质地相似的矿石被分开放置了。

他记得之前看星沉的图纸,似乎需要将同属性的矿石预先处理混合。

他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按照自己的理解,将那几块矿石归拢到了一起,还按照大小排列整齐。

他刚做完,就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是星沉。

她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刻画,正看着他,和他刚刚归拢好的矿石。

离戎昶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准备迎接训斥。

然而,星沉只是看了几秒,然后什么也没说,重新低下头,继续她的刻画。

但离戎昶敏锐地注意到,她嘴角的线条,似乎比刚才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而且,之后她来取用矿石时,对他归拢好的那一小堆,没有任何调整,直接用了。

这无声的“认可”,让离戎昶如同打了鸡血,接下来的几天,更加卖力地、但依旧小心翼翼地进行着他的“整理大业”。

他甚至开始尝试根据星沉工作台上摊开的图纸和散落的材料,推测她下一步可能需要什么工具,提前擦拭准备好,放在她顺手的位置。

这种默契,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星沉似乎遇到了一个难题。

她对着工作台上一张画满复杂交错线条的阵图,已经沉思了快一个时辰,手中的炭笔拿起又放下,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连我都觉得空气凝滞,不敢大声喘气。

离戎昶一直安静地坐在矮榻上(他现在被允许偶尔坐起来了),目光却始终跟随着星沉。见她久思无果,烦躁地将炭笔一扔,抱着手臂盯着阵图,他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用极轻、极谨慎的声音开口:

“那个……星沉,这里,”他指了指阵图上一个连接点,“‘离火’与‘坎水’的交汇处,若是用‘巽风’符文稍作疏导,而非强行压制,会不会……更容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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