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夭夭的育儿经(2/2)
小耳朵立刻迈着小短腿,先跑到雪球晒太阳的垫子边。
雪球对这个小主人已经很熟悉了,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任由小耳朵小心翼翼地抚摸它的背毛。
摸够了雪球,小耳朵又噔噔噔跑到树下,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我:“毛球叔叔,下来陪耳朵玩!”
我看看小夭,小夭对我笑着点点头。
我只好扑棱着翅膀,落在一个比较低的枝桠上,刚好能让小耳朵够到我的爪子(如果她踮脚的话)。
小耳朵立刻开心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爪子上的鳞片,又好奇地摸了摸我垂下的尾羽:
“毛球叔叔的羽毛好亮!比小鸟(布偶)的毛毛亮!”
废话,本雕爷的羽毛,是那些退掉的杂毛能比的吗?我心里得意,但还是矜持地“嘎”了一声。
“毛球叔叔,你能带耳朵飞飞吗?”小耳朵提出了新的要求,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我:“……”
带小奶娃飞?这风险太大了吧?
万一摔了,左耳不得砍了我?我求助地看向小夭。
小夭也听到了,走过来,蹲下身对小耳朵说:
“耳朵,毛球叔叔飞得太快了,你太小,抓不稳,会掉下来的。等耳朵再长大一点,让毛球叔叔带你飞低一点点,好不好?”
小耳朵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好吧。那耳朵快点长大!”
她又看看我,又看看树,忽然说:
“外婆,耳朵想上树!像毛球叔叔一样,蹲在树上!”
上树?这小丫头,想法还挺多。
我看着那棵比我腰还粗的梧桐树,又看看小耳朵那小短腿,觉得这愿望有点难实现。
然而,小夭还没说话,旁边的相柳却忽然动了。
他走过来,一言不发,弯腰,单手就将小耳朵抱了起来,然后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我刚才蹲着的、那根粗壮的树枝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又稳如泰山。
小耳朵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飞”到了树上,被相柳稳稳地放在枝桠分叉处坐好,他的手臂则虚虚地环在她身后,防止她掉下去。
“哇!”小耳朵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发出兴奋的惊呼,紧紧抓住相柳的衣袖,小脸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
“柳柳好厉害!飞上来了!耳朵在树上啦!”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能看到整个院子,甚至远处的山峦。
“夭夭!娘亲!你们变小啦!”她朝着
小夭和苗圃在朝她挥手。
“高吗?”相柳淡淡问。
“高!”小耳朵用力点头,但又补充道,“但是有柳柳在,不怕!”
相柳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啧啧称奇。
嘎,相柳大人这“带娃”技能,是越来越熟练了啊。以前是拎,现在是抱,还会“飞”了?
为了满足小耳朵的“上树”愿望,连轻功都用上了?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估计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小耳朵在树上新鲜了一会儿,又指着更远处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相柳居然也耐心地、用最简单的语言回答着。
最后,是小耳朵自己觉得坐久了,想要下去。相柳又抱着她,稳稳地落回地面。
这一番“上树下树”,消耗了小耳朵不少精力。她开始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苗圃见状,便提出告辞。
小夭又抱了抱小耳朵,亲了亲她的小脸:“小耳朵困了?回去让娘亲哄你睡觉,好不好?下次再来我们这里玩。”
“好,夭夭再见,柳柳再见,毛球叔叔再见,雪球再见!”小耳朵乖巧地一一告别,趴在苗圃肩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送走苗圃母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橘红色。
小夭走到相柳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脸笑道:“柳柳,你今天表现真好。耳朵可喜欢你了。”
相柳低头看她,冰蓝的眸子里映着晚霞和她含笑的脸,语气平淡:“聒噪。”
但他的手,却自然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我蹲在树上,看着那对在暮色中相依的身影,又想起刚才相柳抱着小耳朵飞身上树的画面,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嘎,再冷酷强大的存在,似乎也逃不过“家”的羁绊和“爱”的软化。
左耳有了苗圃和耳朵,身上多了烟火气和牵挂;相柳有了小夭,有了这些吵吵闹闹却充满生机的家人(包括我!),也渐渐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走下,变得有血有肉,甚至……有点“人情味”了?
虽然他还是会“吃醋”,还是话少,还是气势吓人,但那些细微处的纵容、守护和偶尔笨拙的温柔,却比任何惊天动地的誓言都更动人。
也许,这就是“家”的意义吧。让最坚硬的冰,也能被温暖融化;让最锋利的刀,也有了想要守护的软肋。
嗯,今天又是被“家”的温暖(和熊孩子)洗礼的一天。
虽然被迫“贡献”了羽毛,还被要求“带飞”,但看在相柳大人亲自“带娃上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毕竟,能见证这些冰冷强大的家伙们,一点点被“家”驯化的过程,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好了,该去巡视夜岗了。
希望今晚的月亮,也像小耳朵的笑容一样,又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