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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主仆对弈寂无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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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带来的热闹与离愁,如同湖面的涟漪,渐渐散去。

院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姐妹情深的暖意,让小夭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悠远的温柔。

雪球继续它的晒太阳大业,我则重新规划我的巡山路线,试图找回被“冷落”期间可能错过的肉干来源。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这天午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且自带强烈“生人勿近”气场的访客,踏入了这个温馨的小院。

是左耳。

这位爷,如今已是五神山公认的、除了相柳之外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玄甲卫统领,寂灭刀意大成者,圣尊麾下第一悍将(兼头号闷葫芦)。

他依旧是一身万年不变的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怀抱那柄从不离身的漆黑长刀,行走间悄无声息,却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锐利与冰冷。

他是独自一人来的,没有带苗圃,也没有带小耳朵。

这很罕见。通常他来,要么是公务(向相柳汇报),要么是带着妻女来串门(虽然串门时他也多半是背景板)。

像这样独自、空手(除了刀)前来,更像是……私人拜访?

彼时,小夭正在药圃里给新移栽的“月光兰”固定支架,相柳则坐在老梅树下的石桌旁,自己和自己对弈。

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左耳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小夭先注意到了,直起身,有些惊讶地笑道:“左耳?你怎么来了?苗圃和耳朵呢?”

“夫人。”左耳抱拳,行了一个简练的礼,声音是一贯的冷硬低沉,“她们在后山玩耍。末将来寻主上。”

他的目光,越过小夭,直接落在了梅树下的相柳身上。

相柳似乎早已知晓他的到来,并未抬头,指尖夹着一枚黑子,正凝神看着棋盘,仿佛在思考一步至关重要的落子。

听到左耳的话,他才缓缓抬眸,冰蓝的瞳孔平静无波,淡淡扫了左耳一眼。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目光又落回棋盘,似乎在等左耳说明来意。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聒噪的夏蝉似乎都识趣地闭了嘴。

小夭看看相柳,又看看左耳,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同于寻常的气氛。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手,对左耳温和地笑了笑:“那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加两个菜。”

说罢,便转身朝厨房走去,经过我栖息的树下时,还对我眨了眨眼,示意我“安静看戏,别捣乱”。

我立刻绷紧了神经,收拢翅膀,屏息凝神。左耳单独来找相柳,肯定不是闲聊。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影魔余孽又有动静?还是边境不安?

然而,左耳接下来说的话,却出乎我的意料。

“主上,”左耳上前几步,在距离石桌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在棋盘上,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末将近日于刀意之上,似有所感,却滞涩难通。特来……请主上指点。”

不是军务,不是汇报,而是……请教刀法?我愣了一下。

这倒新鲜。左耳的寂灭刀意,师承相柳,但早已走出自己的路,凌厉霸道,杀伐果决,连相柳都曾赞许过。如今他竟会遇到滞涩,需要来请教相柳?

相柳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终于将目光从棋盘上彻底移开,落在左耳身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左耳,冰蓝的眸子里仿佛有细碎的冰晶在凝聚、审视。

左耳坦然承受着他的目光,身姿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刀,带着一股执拗的、寻求突破的锐气。

半晌,相柳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何处滞涩?”

左耳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言简意赅:

“‘寂灭’之后,当为何?末将之刀,可斩万物,灭生机,然……过后只余虚无。近日修炼,常觉此‘无’之中,似有未尽之意,却捕捉不得。”

寂灭之后?我听得云里雾里。刀意不就是用来杀敌的吗?灭了不就完了?还有什么“未尽之意”?

相柳听完,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许。

他没有直接解答,而是将手中的黑子,轻轻放在了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看。”他只说了一个字。

左耳的视线立刻聚焦在棋盘上。我也好奇地伸长脖子(虽然我看不懂棋)。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复杂。

相柳刚才落下的那子,并非杀招,也不是为了围地,反而像是……自陷险地?将自己一片原本颇有生机的黑棋,主动送入白棋的包围之中。

左耳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定那片被“放弃”的黑棋,以及周围白棋的态势。

他看了许久,周身那股冰冷的刀意,竟不自觉地微微流转,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锋锐。

相柳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棋盘,只是端起旁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山,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场关乎“道”的请教,与品茶观景无异。

时间一点点流逝。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夭在厨房门口探了探头,看到这一幕,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左耳保持着那个凝视棋盘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寂灭刀意正在剧烈地波动、碰撞、尝试着去理解、去捕捉棋盘上那看似“自毁”的一手所蕴含的某种……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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