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读书(2/2)
“她想写封信给他,可写了撕撕了写,却不知道写什么。”
...
“她想说什么呢,说你别走?她凭什么说这话。说我等你?她又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江月念到这里,先是郑重其事地点评了一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国外念书,国内这么多书,都看完了吗就要去国外。”
然后捧着书放到乔璋眼前:“看吧,爷,你瞧瞧。”
“若你要是出国了,我也肯定这个,连封信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这句写的真好,‘她凭什么说这话,又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江月试图暗示乔璋:“我怕是也没有身份说这两句话的。”
江月装作可怜兮兮地模样,假模假样地用袖口擦擦自己一滴泪都没有的眼角:“唉,都是可怜人。”
乔璋低头亲了亲江月的眼睛,笑起来:“是么?”
“是不会写信还是不知道写什么?”
以他对江月的了解,自己要是出国不带她,这小没良心的东西说不准第二天就找到一个有钱有势又能让她过好日子的男人去嫁了。
就比如乔恒川。
想到这里,乔璋惩罚似地捏起江月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一下,又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其实一点也不痛。
但江月就是娇气地叫了一声,含含糊糊地抱怨道:“爷,你咬痛我了。”
乔璋松了唇,用指腹压在江月的下唇上,淡淡道:“娇气。”
江月不干了,从乔璋怀里坐起来,面对面地看着乔璋,大声指责他:“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哪里娇气了?”
“明明是你咬了我一口!”
乔璋这回戴着眼镜,能看清了江月。
看着江月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嫣红的唇,他勾起江月的下巴又亲了上去,边亲边轻声说:“是我的错。”
一顿撸毛才把江月给哄好了。
等到江月回过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书早就不知道被推到哪里去了,江月这回早就把她贴在墙上的画像给抛到脑后了。
她总是这样的,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自认为有她娘在,她和这一屋子的神佛都关系亲近,做下这样的事情也会有她娘替她道歉的。
但乔璋就不一样了。
乔璋还没娶她呀。
她娘可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在神佛面前说好话。
乔璋看出了江月眼底的理直气壮,他摇头笑笑,把刚刚因为亲江月而摘下来放到一边的眼镜单手戴上。
“明日就不再来了。”
江月难以置信地看他,像是看一个负心汉一般:“你亲了我就赶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