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成难民小厨娘把腹黑侯爷逗笑了 > 第372章 漕帮“邀”赴宴,码头藏玄机

第372章 漕帮“邀”赴宴,码头藏玄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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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说好说!林司丞请!”雷五爷哈哈一笑,目光在林晚昭腰间那枚莲蓬玉蝉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一行人进入悦来酒楼。一楼大堂极为宽敞,摆着数十张方桌长凳,此刻坐满了各色人等,多是码头工人、船夫、客商模样,人声鼎沸,酒气、菜香、汗味混杂,跑堂的伙计托着巨大的托盘在人群中穿梭,吆喝声此起彼伏,喧闹异常。这与城中那些雅致酒楼的气氛截然不同,充满了市井江湖的鲜活与嘈杂。

雷五爷并未在一楼停留,引着他们径直上了三楼。三楼显然是专为“贵客”准备的,被分隔成数个独立的包厢,走廊铺着地毯,安静了许多。他们被引入最里面一间名为“聚义厅”的大包厢。

包厢内陈设与一楼迥异,竟是颇为华丽。紫檀木的圆桌,官帽椅,多宝阁上摆着些古玩玉器(真假难辨),墙上挂着猛虎下山图和对联,写着“义薄云天”、“四海之内皆兄弟”之类的江湖话语。窗户开着,正对着繁忙的码头和运河,视野开阔,能将码头上的装卸作业、往来船只尽收眼底,但也意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可能被码头上某些有心人看在眼里。

包厢内已有数人在座,皆是漕帮在扬州的大小头目,以及两位作陪的、与漕帮关系密切的本地商户代表。见顾昭之进来,纷纷起身见礼,态度恭敬中带着审视。

顾昭之在主位落座,林晚昭坐在他身侧稍下的位置。墨砚则如隐形人般,立在顾昭之身后不远处,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全场。

宴席开始。菜式果然与城中淮扬菜的精细风格大相径庭,走的是“量大、味重、实在”的路子,充满了码头劳工的饮食特色,但又明显用了更好的食材和更细致的烹调,显示出漕帮的财力和对此宴的重视。

冷盘是盐水花生、卤牛肉(大块厚切)、凉拌海蜇皮、炝拌黑木耳,配着烈酒。热菜陆续上来:红烧蹄髈(油亮酱红,硕大一只)、葱烧海参(海参肥厚,葱香浓郁)、清蒸鲥鱼(时令江鲜,但做法粗犷,未去鳞,直接淋豉油蒸)、码头乱炖(各种鱼虾、豆腐、粉条、白菜一锅烩,热气腾腾)、辣炒田螺、烤羊排(带着炭火气)等等。主食是杠子头火烧(一种硬面烙饼)和三鲜水饺。

酒是窖藏的高粱烧,度数极高,入口辛辣,后劲十足。

雷五爷等人频频敬酒,话语豪爽,大谈漕帮如何“义字当先”,如何保障漕运畅通,如何体恤船工,又委婉抱怨些“官府盘剥”、“沿途关卡刁难”、“损耗难以避免”等苦处,希望钦差大人能明察秋毫,体谅他们跑船人的不易。

顾昭之酒量似乎不错,每次只浅酌一口,话语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切中要害,问及漕粮定额、损耗比例、船工待遇、沿途关卡具体名目等细节,让雷五爷等人不敢随意搪塞,回答时不得不更加小心。

林晚昭则专注于面前的菜肴。她小口品尝着,暗自评价:食材确实新鲜(尤其江鲜和河鲜),火候也到位,但调味偏咸偏重,应是迎合码头劳力出汗多、需要补充盐分的需求,也与这帮江湖汉子的口味有关。烹制手法大开大合,少了淮扬菜的精细刀工与复杂调味,但自有其粗犷鲜活的魅力。

她吃得不多,更多是在观察。她注意到,那盘清蒸鲥鱼鳞光闪闪,确实新鲜,但鱼身一侧的鳃盖处,似乎有一道不太自然的、细微的划痕,不像是捕捞或运输时造成的。她心中微动,但未声张。又留意到,每次上新菜,尤其是那盆热气腾腾的码头乱炖端上来时,站在顾昭之身后的墨砚,鼻翼会几不可查地微微翕动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暗藏机锋。雷五爷忽然拍了拍手,笑道:“侯爷,林司丞,光吃菜喝酒未免单调。咱们码头上别的没有,就是有些稀奇玩意儿。今日特意准备了一道‘鲜货’,请二位品鉴品鉴,也算是咱们漕帮的一点心意!”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两个精壮汉子抬着一个硕大的木盆进来,盆里盛着清水,水花翻涌间,可见数条形态奇特、长约尺许、背生硬棘、通体灰褐的活鱼正在剧烈挣扎,模样颇为狰狞。

“这是咱们运河与长江交汇处才有的‘刀鳅’,又名‘水老虎’,肉质极为细嫩鲜美,但性子凶猛,难捕得很。最地道的吃法,便是现捞现杀,片成薄片生食,方得其鲜!”雷五爷得意地介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来人,给侯爷和林司丞演示一下咱们漕帮快刀手的功夫!”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狠戾的汉子应声上前,从木盆中徒手抓起一条不断扭动的刀鳅,那鱼拼命挣扎,尖刺竖起,甚是骇人。只见刀疤汉子另一手寒光一闪,已多了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刷刷几下,便刮鳞去内脏,又将鱼肉从骨架上剔下,片成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鱼片,整齐地码放在一个铺着碎冰的白玉盘中。整个过程不过数十息,手法干净利落,确实展现了极高的刀工和胆量。

生鱼片在碎冰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色,纹理细腻。

“侯爷,林司丞,请!”雷五爷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紧紧盯着顾昭之。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盘生鱼片和顾昭之身上。这道菜,与其说是展示食材和刀工,不如说是一种隐晦的示威与试探——展示漕帮在码头地界的掌控力(能弄到这等稀罕凶物)、手下人的悍勇与技艺,也在试探这位年轻侯爷的胆识与反应。生食凶猛河鲜,并非人人敢为,亦容易出问题。

顾昭之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盘鱼片,又看向雷五爷,并未立刻动筷。

林晚昭的心提了起来。她看着那盘生鱼片,脑中飞快转动。刀鳅……她没吃过,甚至没怎么听说过。但生食河鱼,风险远比海鱼大,寄生虫、病菌皆是隐患。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那鱼在被处理前,似乎过于“活跃”了些,挣扎的幅度有点异常……

就在这微妙的对峙时刻,林晚昭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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