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筋膜刀“酷刑”9(2/2)
纪煜靠在冰冷的冰箱上,胸口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憋闷而剧烈起伏,那里已经淡去不少的红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手,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他开始无比怀念以前,哪怕是她冷着脸骂他“流氓”“无赖”的时候,至少他还能凑上去耍个赖,偷个香,哪怕挨打挨骂,也是鲜活的、有互动的。现在倒好,成了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还是他单方面被“隔离”的那种。
好几次,他看着钱昕昕冷静处理工作的侧脸,或者晚上主卧门缝下透出的温暖灯光,都有一种冲过去砸门、把她按在怀里不管不顾亲个够的冲动。但一想到她最后那句“搬回自己公寓”的威胁,又只能硬生生按捺住。
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咫尺天涯”。
煎熬中,时间终于磨磨蹭蹭地来到了第七天晚上。
明天,禁令就到期了!
纪煜躺在次卧略显冷硬的床上(他的心理作用),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胸口那些红痕早已消退,只留下一些淡淡的印子,但这一周精神上的“酷刑”,却比那皮肉之苦深刻得多。
他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明天禁令解除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睡不着。
第七天的夜晚,对纪煜来说,漫长如一个世纪。
他在次卧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扔在煎锅上的鱼。胸口那点早已消退的淡痕,在黑暗中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这一周非人的“刑罚”。但更折磨人的,是脑子里那些不受控制的、关于明天解禁后的种种“蓝图”。
强行闯入主卧的晨间突袭?直接把她吻醒?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诉说这一周的思念和煎熬?或者,用行动弥补这七天的“空白”?把她按在床上、沙发上、地毯上、厨房料理台上……
各种旖旎火辣的画面在脑海中轮番上演,纪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下腹涌,某个部位早已精神抖擞,抗议着这一周的“冷遇”。他烦躁地低咒一声,掀开被子,走到窗边,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那股邪火。
没用。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有至少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简直比三十年还难熬。
纪煜在房间里踱步,像只困兽。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现在就偷偷溜进主卧,先“预支”一点明天的福利?反正就差几个小时了,她应该……不会发现吧?或者发现了,他也可以狡辩说记错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