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筋膜刀“酷刑”2(1/2)
而且……
说实话,看着她平时那么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自己腿上,疼得眼泪汪汪、呜咽求饶……
这种反差,竟然诡异地激起了他心底某种更加恶劣的、想要看她更失控的念头。
“骂,接着骂。”
他手上动作不停,因为她的挣扎而更用力地压制住她,声音带着一种低哑的笑意,“你越骂,我越觉得……得把你刮‘透’一点,省得你明天又逞强。”
“我没有逞强……啊!!”
钱昕昕的抗议被新一轮更剧烈的疼痛打断。
纪煜换了一把带锯齿状边缘的筋膜刀,开始处理她大腿后侧腘绳肌的结节。
“这里,是你刚才蹬我的时候太用力拉伤的。”
他一边刮,一边还“好心”解说,语气里充满了“活该”的意味,“得重点照顾。”
锯齿边缘刮过紧绷的肌肉,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细密、更加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同时扎进肉里。
那感觉,已经不是简单的钝痛或撕裂感,而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肌纤维深处,再被粗暴地来回碾磨!
“啊——!停!停下!纪煜……我错了……我错了……”
钱昕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凄厉,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破音的嘶哑。
她疼得浑身冷汗涔涔,身下的沙发面料已经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身体在本能地剧烈颤抖、痉挛,试图逃离这非人的酷刑,可腰部和另一条腿被纪煜钢铁般的手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像条搁浅的鱼,徒劳地扭动挣扎。
“现在知道错了?”纪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同样带着喘息,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他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锯齿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地从腘窝向上刮向臀线,每移动一厘米,都伴随着钱昕昕一声更高亢、更破碎的惨叫。
“刚才拿布塞我嘴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嗯?”
“我……我那是……啊——!”
辩解的话被更加汹涌的痛楚打断。
纪煜似乎找到了某个特别顽固的结节,锯齿刀在那里反复刮蹭、按压,力度时轻时重。钱昕昕只觉得那块肌肉连同周围的神经都要被生生剜出来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窒息。
“别……别弄那里……求你了……纪煜……饶了我吧……”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和抵抗,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好疼……真的好疼……我要死了……真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狼狈不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