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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时骸悲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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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踏在时间碎片上的声音令人牙酸。

七个时间囚徒呈扇形逼近,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扭曲变形,时而拉长至数米,时而缩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腐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时间尘埃的气味。

“左侧三个交给我!”苏青厉喝一声,她那只黑色裂纹的镯子爆发出暗红光芒。光芒所及之处,空间泛起涟漪,那些时间囚徒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仿佛陷入了看不见的泥沼。

林默迎向右侧四个敌人。他手腕上的青铜镯子剧烈震颤,裂纹中的红光如血管般搏动。第一把军刀劈来时,他几乎本能地侧身避开——刀锋擦过他的衣角,那片布料瞬间老化,化作飞灰。

“别让他们的武器碰到你!”苏青在激战中大喊,“他们身上带着时间侵蚀力!”

第二个士兵挺着刺刀冲来。林默看清了那张脸:左半张是二十出头的年轻面容,眼神凶狠;右半张是白骨,下颌骨开合着发出咔咔声。刺刀直刺心脏,林默挥动青铜匕首格挡。

金属碰撞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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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眼前一黑,随即涌入大量破碎画面:

——樱花树下,一个穿学生制服的青年羞涩地递出情书,胸口名牌上写着“竹内良介”。

——征兵令送到家中,母亲跪地痛哭,父亲沉默地烧掉儿子的文学书籍。

——船舱里挤满同样年轻的士兵,有人在呕吐,有人在默念佛经。

——南京城下,这个青年第一次开枪,手抖得握不住枪托。

——龙潭市博物馆地下,他奉命追捕“抗日分子”,看到那两个女人手腕上的镯子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爆炸,黑暗,然后在无尽的时空中坠落、坠落、坠落……

“林默!”

苏青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林默发现自己的匕首正抵在士兵的咽喉处,而那半张年轻的脸庞上,竟流下了一行混浊的泪水。

“他们……还有意识?”林默后退半步,震惊地问。

“残存的记忆碎片。”苏青喘着气,她已经用某种手法将左侧三个士兵困在时间循环里——他们正重复着冲锋、跌倒、再冲锋的动作,“八十年了,肉体会腐朽,但某些强烈的记忆会在时间乱流中固化。这些士兵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那个叫竹内良介的士兵突然开口,声音像破旧的老式留声机:“回……家……我想……看……樱花……”

话音刚落,他右半身的白骨部分突然开始生长血肉,但左半身的血肉却在迅速腐朽。两种相反的时间流速在他身上同时发生,痛苦让这个时间囚徒发出非人的嚎叫。

“时间错乱症晚期。”苏青眼神复杂,“他们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不同时间流的撕扯了。林默,我们需要尽快结束他们的痛苦——把他们送回裂隙,在那里,时间会最终将他们分解成基本粒子。”

但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其余的时间囚徒。他们齐声发出咆哮,身体开始发生更可怕的变化:有的四肢逆向生长,有的头颅前后分裂成两个时代的模样,最中间那个军官甚至开始分裂出第三个“自我”——一个婴儿状态的虚影从他胸口挣扎而出。

“他们……在繁殖?”林默感到毛骨悚然。

“不是繁殖,是时间克隆!”苏青脸色大变,“当多个时间维度的同一人重叠在一起时,就会产生这种分裂现象。快阻止那个军官,如果他完全分裂出婴儿时期的自己,就会形成一个微型时间闭环,我们永远也破坏不了!”

军官胸口挣扎的婴儿虚影越来越清晰。那是个皱巴巴的新生儿,脐带还未剪断,正在发出啼哭——但哭声却是成年人的嘶吼。

林默咬紧牙关冲了上去。他手腕上的镯子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青铜表面那些裂纹开始延伸、连接,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符号——那是一个古老的“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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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成型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突然变慢了。

不,不是变慢,是变得“清晰”了。

林默看到了时间的本质——无数透明的丝线在空间中纵横交错,每一根丝线都承载着一个事件、一个瞬间、一个选择。那些时间囚徒身上连着密密麻麻的丝线,大部分已经断裂、打结、缠绕成死结。

而军官胸口那个婴儿虚影,正在生成一根全新的、连接着1930年代的丝线。一旦这根丝线完全成型,就会形成自洽的时间环:婴儿长大成为军官,军官在裂隙中分裂出婴儿,无限循环。

“斩断它!”苏青喊道,但她自己却被另外三个完全变异的时间囚徒缠住了——那三个家伙已经融合成一座由多时代肢体组成的肉山,正缓缓向她压来。

林默举起青铜匕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是镯子在引导他。匕首没有刺向军官,而是刺向那根正在生成的婴儿时间线。

刀刃碰到无形丝线的瞬间,林默第二次坠入记忆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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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看到的不是别人的记忆,而是镯子本身的记忆。

——明朝嘉靖年间,龙虎山炼器室。虚谷子道人将一对青铜镯子浸入特制的时砂中,口中念诵:“以时锻器,以器载时,轮回可逆,天命可违。”

——镯子成型那夜,天降异象,星月倒悬。虚谷子吐血三升,在笔记最后一页写道:“老道错了,时间不可违逆,只能借贷。今日借时,来日必还。双镯之主,皆为时债者。”

——镯子流落民间,三百年间换了十七任主人。每一任主人都在利用镯子逃避死亡、挽回遗憾、改变过去,但他们不知道,每一次“时债”都在积累。

——1937年上海,苏白苏青姐妹在一家当铺意外购得双镯。年轻的道人后代警告她们:“此物不祥,所借时光,终须血偿。”但战争年代,谁能拒绝长生不老的诱惑?

——1942年那场失败仪式,不是意外,而是必然。累积三百年的时债在那天达到了临界点,镯子本身需要“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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