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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鲁莽行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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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领导!你们……你们把我儿子抓哪儿去了?他可是现役军人啊!刚从部队回来探亲!才回来两天啊!”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带了哽咽。

“现役军人?抓了?”陈大年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迅速看向李成钢和吴鹏,三人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愕和“这不可能”的神情。陈大年连忙转向妇女,语气尽可能温和但坚定:

“大姐,您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您说清楚。我们北新桥派出所,近期绝对没有抓捕过现役军人的行动!一个都没有!您是不是搞错了?或者……是不是其他部门?”

妇女用围巾用力擦了把眼泪,急切地说,话语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我儿子叫曾建平,在济南部队当兵,是现役士兵!前天才刚休假回来,坐了火车回来的,票根都还留着呢!”她边说边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今天上午,大概七点多,家里突然来了几个年轻的公安民警,穿着警服,没开警车,骑着自边三轮来。一来就凶巴巴的,说我儿子两个月前,在咱们这片,参与了好几起盗窃案,偷了什么电视机零件、自行车轮胎,要带他回去调查!”

她喘了口气,眼泪又涌出来:“我儿子当时就懵了,赶紧解释,说‘同志你们搞错了,两个月前我明明在部队,根本就没回来过,部队有记录可以查!我这次是今年第一次休假!’我还把我儿子的士兵证、休假证明都拿给他们看了!”她抖着手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本士兵证,“可那几个民警……他们看都不看!一把推开,凶得很,说‘你说在部队就在部队?证据呢?先跟我们走!谁知道你这证是不是假的!’然后就……就强行把我儿子给铐走了!我儿子争辩,他们还推搡他!”

妇女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我儿子一直喊‘妈,去找武装部!我是军人!’那几个民警理都不理!这……这还有王法吗?我没办法,眼看着他被带走,赶紧跑到区武装部去求助。武装部的同志一听也急了,说现役军人被地方公安不明不白抓了,这还得了?可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抓的人,就知道那几个民警年轻,说话冲,像是……像是新参加工作的。我就想着可能是我们这片辖区派出所带的,所以……所以武装部的李参谋就带我过来了。”

武装部的李参谋接过话头,脸色铁青,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有些发颤:

“陈所长,听到了吧?未经核实,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甚至指控的时间点与当事人实际所在地明显矛盾!不向我们当地军事机关通报、不出示完备的法律手续,就强行从军属家中带走现役士兵!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啊?”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陈大年:“你们公安机关,现在就是这么办案的?太不像话了!‘严打’就能无法无天了吗?现役军人的合法权益还要不要保障?军队的尊严还要不要维护?”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这件事,我们必须要求你们立即给出明确解释,并马上放人!必须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否则,我们将立即向上级军事机关和你们市公安局、乃至市里反映!这不是小事,这是破坏军民关系,影响军队稳定的大事!”

陈大年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也感觉湿了一片。他管辖的派出所,最近确实在全力配合“严打”,抓了一些有盗窃、流氓嫌疑的人,但程序上都尽可能规范,也反复强调过政策。绝对没有,也绝对不敢去碰现役军人啊!还是这种明显时间对不上、漏洞百出、连基本核实都没有的指控!

涉军无小事!这道理他太懂了。军队和地方,那是两条线,但紧密相连。现役军人受特别保护,地方公安要动现役军人,那得层层上报,与部队沟通,手续极其严格。现在倒好,几个愣头青直接上门铐人,还把士兵证和火车票当废纸?这要是真的,别说他陈大年,分局长都未必扛得住!麻烦太大了!

李成钢在旁边听着,眉头早已紧紧锁起,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比陈大年想得更深一层,也更冷静一些。这行事作风——年轻民警、态度蛮横、不听解释、忽视基本证据、强行带走、无视军人身份的特殊性……怎么越听越觉得熟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脊背。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瞬间照亮了某种可能性,也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前一步,站到陈大年身边,先对武装部李参谋和那位焦急得浑身发抖的母亲安抚道:

“这位解放军同志,大姐,你们先别急,千万冷静。我是旁边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李成钢。”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这件事,从头到尾听下来,确实非常严重,也完全不符合我们公安机关,尤其是正规派出所的正常办案程序。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北新桥所,还有我们交道口所,近期绝对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抓捕行动。这一点,请你们相信。”

他顿了顿,看着李参谋依然冷峻但稍微专注了些的眼神,继续道:“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怎么回事,找到曾建平同志,确保他的安全。我判断,这可能涉及到其他办案部门,存在严重的误会和工作失误。”

说完,他转向还有些发懵的陈大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轻轻拉住陈大年的胳膊,低声道:“大陈,过来一下,说两句。”

陈大年如梦初醒,跟着李成钢走到办公室靠窗的角落,离门口那几个人有几米远。吴鹏很机警地移动了一下位置,看似无意,实则挡住了部分视线,给了两位所长一点私下交谈的空间。

李成钢背对着门口,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陈,这事儿……我大概猜到是哪个没屁眼的部门干的了。”

陈大年眼神一凛,也压低声音:“谁?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敢这么胡来?”

“还能有谁?”李成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恼火和深深的无奈,“十有八九,是分局樊局长年初亲自组建的那支宝贝‘防暴队’!那帮小子,都是从公安系统外抽调来的年轻后生,身体好,有冲劲,樊局长当尖刀用的。可问题就是太年轻,鼻孔朝天,傲得很!为了完成‘严打’的指标,又立功心切,办案全凭拍脑袋和想当然!”

他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焦急等待的几人,继续快速说道:“估计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到点风声,或者胡乱整了个线索,说这一片有个叫曾建平的参与盗窃。他们也不来咱们辖区派出所调查一下具体情况,不核对人员基本信息,更不通个气,就敢直接去抓人!肯定是看到‘曾建平’是个年轻男性,又住这一片,就对上号了,根本不管人家是不是军人,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简直是没屁眼的事!莽撞到家了!”

陈大年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他想起大概两个月前,分局防暴队好像在轧钢厂搞过一回,差点和厂里经警队冲突起来,还是韩副局长和李成钢去协调平的。当时就觉得那帮小子有点虎。“妈的!真是他们?樊局长把这帮人惯得没边了!那……那现在怎么办?人在他们手里!”

李成钢大脑飞速运转,语速更快:“现在首要的是分秒必争!先把人找到,安全接回来,平息部队和军属的怒火,绝对不能让事态升级、闹大!否则谁都下不来台!”

他看了一眼那边强压怒火的李参谋和啜泣的曾母,快速布置:“这样,大陈,赶紧给韩副局长办公室打个电话,简单通个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这事捂不住,必须由局领导出面妥善处理!记住,打给韩局,别直接找樊局!”。我这边跟部队的同志和这位大姐再解释一下,就说经过我们紧急内部沟通和初步判断,这很可能是一个严重的误会,涉及到分局其他办案单位。我们正在以最快速度查证,一定会给他们一个负责任的交代,并会以最快速度找到人、接回人。态度一定要诚恳,姿态要低!毕竟咱们穿着警服,出了问题,老百姓和部队首先看到的就是公安。”

“然后,”李成钢眼神锐利,“你和我,带上吴鹏,再请部队的这位李参谋同志,还有这位大姐,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分局!直接去防暴队那边要人!有部队的同志在场,他们再横也不敢不放!路上你用你们所的电话,

陈大年连连点头,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眉头依旧紧锁:“成钢,还是你想得周全!就这么办!这他妈的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好好的联合抓捕还没商量完,先得去擦这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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