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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兄弟算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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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坐在自家饭馆的后厨,手里拨弄着算盘珠子,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饭馆的生意虽说不差,可刨去各项开销,真正落到口袋里的,也就勉强够一家人过活,想要攒下点钱做大事,难。

他的心思,全在那“录像厅”上了。

自从得了派出所李成钢那句“原则上不反对,但必须守规矩”的口风,这个念头就像春天的野草,在他心里疯长。他特意去已经悄悄开起来的几家地下录像厅外头转悠过——当然不敢进去,只远远瞧着。那场面,真是了不得!天色刚擦黑,窄小的门口就聚满了年轻人,多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也有成双结对的情侣,眼巴巴等着开门。一场放完,人潮涌出,个个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兴奋,议论着剧情,比划着里面的武打动作。

“这哪是看电影,这简直是捡钱啊!”阎解成当时心里就滚过一阵热浪。

他盘算得越发仔细。白天饭馆的生意不能丢,这是根本。晚上呢?晚上就是黄金时间!选地方不能太偏,最好是电影院附近,或者像东单、西四那样年轻人扎堆的地界。铺面不用大,能摆下二三十把椅子,挤一挤能坐四十人就行。电视机是关键,黑白的肯定不行,现在年轻人都图个新鲜热闹,必须得是彩色电视机,屏幕越大越好。他打听过了,一台进口的20英寸“日立”或“松下”,得小两千块!这还只是电视机。录像机更是个金贵玩意儿,国产的“北京”牌便宜些,但效果据说差不少,要是能弄台“松下”或“胜利”的,又得一千好几。这还不算录像带——正版的贵,翻录的便宜,但片源得不断更新,武打片、警匪片、爱情片,最好还能有点外面难看到的“内部片”,那才叫吸引力。

桌椅板凳、装修门面、安装电路、预付至少半年的房租……他拿着铅笔在旧账本背面一项项列,越列心越沉。粗粗一算,没有个四五千块钱,根本转不动。他那饭馆,一年到头流水看着不少,可本钱压着,周转金有限,能一下拿出两千块顶天了。独力承担?万一政策有个风吹草动,或者开头几个月生意不景气,那可真是血本无归,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风险太大,得找合伙人。”这个念头清晰起来。找谁?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先想到自己一母同胞的两个弟弟。

老二阎解放,比他小几岁,在区文化馆工作,虽说只是个普通职工,大小算个文化人,捧着铁饭碗,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子知识分子的谨慎和……些许清高。阎解成琢磨着,开录像厅,名义上也算“群众文化活动”,文化局那头办证、年审、甚至影片审查,说不定都能沾上边。解放要是参与进来,这些头疼事让他去跑,名正言顺。

老三阎解旷,年纪最小,在轧钢厂当锻工,一身力气,收入稳定。他媳妇娘家条件不错,听说当初陪嫁就不少,小两口又节俭,手头应该攒了些钱。解旷人实在,能吃苦,录像厅开起来,晚上需要人盯着,维护个秩序,处理个突发事儿,他这身板和气力,正好顶上。

腊月十五,星期天。阎解成提前跟于莉说好,让她准备几个菜,把两个弟弟叫到家里来吃饭、商量大事。于莉是个精明女人,一听就明白了丈夫的打算,没多问,一大早就去菜市场,凭着手里的肉票和好口才,割了一斤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买了豆腐、白菜、粉条,准备好好张罗一桌。

下午,阎解放先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拎着个旧公文包。进了屋,先跟嫂子于莉客气地打招呼,仔细看了看饭馆的账面——其实他也看不大懂,但这姿态要做足。

没多久,阎解旷也骑着那辆叮当响的永久二八大杠来了。他穿着轧钢厂的深蓝色棉工装,外面套着军大衣,脸庞被车间炉火烤得黑红,一进门就带进一股冷风和淡淡的钢铁气味。他嗓门大,笑着跟大哥大嫂问好,又捶了二哥肩膀一下。

晚饭时,于莉做的红烧肉炖粉条白菜豆腐锅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兄弟三个就着二锅头,聊了些家长里短,厂里馆里的闲话,气氛热络。但阎解成和于莉都看得出来,两个弟弟眼里有探究,心里藏着事。

果然,吃完饭,碗筷撤下,于莉沏上一壶茶,阎解成使了个眼色,于莉便拉着孩子们去了里屋,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下兄弟三人。

阎解成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解放,解旷,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能赚钱的大好事,想跟你们合计合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郑重。

接着,他便把开录像厅的计划和盘托出。不过在他嘴里,这计划的前景更加诱人:政策是鼓励的,李成钢是明确支持的(他略去了“原则”和“但书”),年轻人是如饥似渴的,片源是唾手可得的(他隐去了其中的难处)。他描绘着一晚上放三场,每场满座,票价五毛,一晚毛收入六七十块的“美好蓝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仿佛已经听到了钞票进账的哗啦声。

“比咱们上班,死工资,强到天上去了!”阎解成总结道,眼睛灼灼地看着两个弟弟。

阎解放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沿。他心动了。文化馆是清水衙门,工资低,福利也一般,看着体面,内里拮据。录像厅这事儿,听着确实有搞头。但他天性谨慎,尤其在乎政策和面子。

“大哥,”他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慢吞吞地开口,“这事……听着是不错。可咱们得慎重。这算文化经营吧?手续怎么办?《录像放映许可证》好不好批?片源从哪里来?有没有版权问题?还有,放的内容,会不会犯忌讳?别咱们钱投进去了,热火朝天干起来,上面一纸文件,或者有人举报,说咱们放‘精神污染’,那就全完了。本钱亏了不说,咱们兄弟的工作可能都得受影响。”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在文化馆,多少知道点风声,这方面,管得可时紧时松。”

阎解旷则是另一种反应。他对政策风险感受不深,更关心实实在在的投入和回报。他灌了一口茶,直截了当地问:“大哥,你说得都好。可这前期得投多少钱?咱们兄弟怎么个投法?赚了钱怎么分?赔了怎么算?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话得说前头。”

阎解成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账本纸,上面是他歪歪扭扭列的项目和估算。“我初步算了,启动资金,至少得这个数。”他伸出四个手指,又弯下一个,“四千块打底,还得留出一千块周转。”

“四五千?!”阎解旷倒吸一口凉气。他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不到八十块,这得是他不吃不喝五六年的收入!阎解放也坐直了身体,脸色凝重。

“听我说完,”阎解成稳住气氛,“我出大头,两千五百块,占五成。解放,你出一千块,占两成五。解旷,你也出一千块,占两成五。咱们三兄弟,正好凑齐。”

他继续规划:“以后经营,解放你路子广,在文化系统,办证、审片、联系片源这些对外的大事,你多费心。解旷你年轻,有力气,以后店里晚上值班、维护秩序、打扫这些力气活,你多担待。我呢,总揽全局,饭馆那边也不能完全撂下,两边跑。利润,咱们就按出资比例分,公平合理,怎么样?”

话音落下,屋里一时安静。只有炉子上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嘶鸣。

阎解放先开了口,语气依然平缓,但话里的意思却有了分量:“大哥,我出一千块,占两成五,这我没意见。但是,你让我负责跑手续、联系片源,这不是光出钱就能办的事。文化局、工商局、公安局、街道办事处……这些衙门,哪个是好说话的?要搭人情,要赔笑脸,要磨嘴皮子,甚至可能要‘打点’。这些关系、这些精力、这些隐形成本,可不是那一千块钱能涵盖的。我觉得,既然我在这头出力多、贡献特殊资源,分成比例……是不是该再商量商量?或者,我这部分‘关系’和‘跑腿’,应该单独折算成一部分‘技术股’或‘管理股’。”

阎解旷一听,立刻不干了。“二哥,你跑关系是辛苦,可我就容易了?按大哥说的,我得天天晚上去店里盯着!轧钢厂三班倒,我要是下了中班再去录像厅,一熬就是大半夜!白天还得上班,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这还不算,开门做生意,三教九流啥人没有?喝多了闹事的,小偷小摸的,想蹭看不买票的,甚至打架斗殴的,不都得我应付?这辛苦,这风险,难道就不值钱?要我说,按出资分利润可以,但我这长期夜班、承担安全责任的,得另外给我一份‘辛苦费’,或者算一份工资,从店里的支出里走。”

阎解成愣住了。他没想到两个弟弟算得这么精,这么细,一点亏都不肯吃。他心里的算盘是:自己出钱最多,占五成理所应当;两个弟弟出钱一样,分工不同,但利润均分,自己这个大哥已经够意思了。怎么他们还嫌不够?

“哎,我说你们俩,”阎解成的嗓门不由得提高了,“都是自家兄弟,骨头连着筋呢!计较这么清楚干嘛?咱们现在要紧的是把摊子支起来,把生意做红火!蛋糕做大了,每人分到的自然就多了。还没开始干,就先为分钱吵吵,像什么话?”

“大哥,话不能这么说。”阎解放摇摇头,眼睛透着坚持,“越是亲兄弟,越要把权利义务、利益分配摆在明处。现在含糊了,以后赚钱了,矛盾更大,那才真伤感情。我觉得我的要求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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