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阿秀》三，乱世分离（2/2）

“定是在城楼。”狐女道。

城楼处火光冲天，杀声震耳。

阿秀远远望见刘子固正在城头指挥，心中一紧。

正要上前，忽见一支冷箭射向他背心。

“小心！”阿秀失声惊呼。

狐女飞身掠去，一掌击偏箭矢。

刘子固回头，见是阿秀，大惊：“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山贼已突破城门涌了进来。

乱军之中，刘子固护着阿秀且战且退，狐女在旁相助。

退至城中一处破庙，三人暂避。

刘子固身上多处受伤，阿秀撕下衣襟为他包扎。

狐女守在门边，神色警惕。

“山贼为何突然来袭？”阿秀问。

刘子固苦笑：“听说山贼头目与官府有仇，欲占海州为巢。”

他握紧阿秀的手，“你不该来，太危险了。”

“你在哪儿，我在哪儿。”阿秀坚定道。

狐女忽然开口：“有人来了。”

庙门被踹开，十余山贼涌入。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看见阿秀，眼中露出淫邪之色：“好标致的小娘子！”

刘子固拔剑挡在阿秀身前。独眼汉子大笑：“找死！”挥刀便砍。

狐女身形如电，瞬间击倒数人。

独眼汉子大惊：“这娘们会妖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照向狐女。

狐女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独眼汉子狞笑：“这照妖镜专克你们这些妖孽！”

刘子固趁机一剑刺去，却被独眼汉子挡开。

眼见阿秀要被掳走，狐女强撑着起身，扑向独眼汉子，与他缠斗在一处。

“快走！”狐女嘶喊。

刘子固拉起阿秀便跑。

出了破庙，却见四面八方都是山贼。

正绝望时，忽听号角声起，官兵援军到了。

山贼溃散。

刘子固与阿秀得救，忙返回破庙寻狐女。

庙中空空，只余那面碎裂的照妖镜，地上有一滩血迹，延伸向后窗。

两人循迹追出，至城郊树林，血迹消失。

阿秀心中悲痛：“姐姐她……”

“她既非凡人，许是逃了。”刘子固安慰道，心中却无把握。

乱事平定，刘家众人重返海州。

城中损毁严重，刘家铺子亦遭劫掠。

刘子固忙于重整家业，阿秀则带着孩儿操持内务。

日子渐复平静，狐女却再未出现。

阿秀常去城郊树林，盼着能再见她一面，却总失望而归。

如此过了两年。

刘念已三岁，聪慧可爱。

刘家生意重上正轨，日子安稳。

这日，阿秀带念儿去庙会。

人群中，忽见一熟悉背影，是个女子，牵着个四五岁的女童。

“姐姐！”阿秀脱口喊道。

女子回头，正是狐女。

她清瘦许多，面色苍白，身边女童容貌，与阿秀有七分相似。

狐女看见阿秀，先是一怔，随即微笑：“阿秀，是你。”

两人寻了茶肆坐下。

阿秀急问：“这些年你去了何处？伤势可好了？”

狐女淡淡一笑：“那日受了重伤，逃回山中休养。这是小女，名唤灵儿。”

她抚着女童的头，“灵儿，叫姨娘。”

灵儿乖巧唤了声。

阿秀看着灵儿，心中惊疑：这孩子为何这般像自己？

狐女看出她心思，轻声道：“灵儿是我所生。她父亲……你也认得。”

阿秀心中一震，一个念头浮现，却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