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向杲》公道呈虎威(1/2)
向杲,字初旦,出身寒门,太原城中一个读书人。
他自幼丧父,与庶出的兄长向晟相依为命,兄弟情深,胜过骨肉。
向晟性格温厚,虽读过书却无意功名,只求安分度日。
城郊,有一间简陋的茅屋。
两人住在那,种些薄田,日子清苦却也安稳。
向晟结识了一位女子,叫波斯。
她是青楼妓女,容貌清丽,性情贞静,却没有风尘女子的浮浪。
两人情投意合,甚至割臂盟誓,愿结百年之好。
可波斯的鸨母贪财,索要重金,婚事迟迟未能成行。
向晟虽倾尽积蓄,仍不足其半。
波斯的鸨母年事已高,决意“从良”归隐,打算先将波斯遣嫁出去。
这时,富家子弟庄公子,闻讯而来。
他早年与波斯相识,对她颇为迷恋,愿出高价赎她为妾。
消息传开,向晟心急如焚。
波斯却对母亲说:“您既愿带我脱离这水火之地,便是想让我出地狱、登天堂。
可若只是换个身份做小妾,与如今又有何异?
若您真为我好,请让我嫁给向生。”
她言辞恳切,眼中含泪。
鸨母动容,便将她的意愿转达给向晟。
向晟听后欣喜若狂,当即变卖家产、借贷亲友,凑足银两,终于将波斯迎娶回家。
新婚之日,茅屋虽陋,却张灯结彩,笑语盈盈。
向杲也由衷为兄长高兴,觉得苦尽甘来,终得圆满。
可这幸福并未持续多久。
庄公子得知波斯嫁人了,怒不可遏。
他自恃家世显赫,向来横行乡里,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一日,他在路遇向晟,竟当街破口大骂,斥其“夺人所爱”。
向晟性情温和,只低声解释并非强夺,而是波斯自愿。
庄公子岂肯听辩?
他冷笑一声,挥手示意随从:“给我打!”
几个彪形大汉立即上前,抽出短棍,对向晟劈头盖脸毒打。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向晟倒地挣扎,口中鲜血喷涌,哀嚎声凄厉刺耳。
众人围观,却无人敢阻拦。
直至向晟气息全无,庄公子才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向杲闻讯飞奔而来,只见兄长尸横路边,衣衫破碎,面目全非。
他扑跪在地,抱尸痛哭,声嘶力竭:“这个世道,公道何存、天理何在?”
那一刻,天色骤暗。
他安葬兄长后,立誓讨回公道。
他写下诉状,亲赴郡城告官。
然庄家财势通天,早已上下打点。
官府收受贿赂,竟以“口说无凭”“事出误会”为由,驳回诉状。
更有差役冷言讥讽:“你一个穷书生,也敢告公子爷?趁早闭嘴回家,莫再惹祸。”
向杲站在衙门外,寒风刺骨,心却比风更冷。
他仰望青天,只觉黑白颠倒,法理无存。
他不再哭泣,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转身,眼中燃起一团幽深的火焰。
从那天起,他日日怀揣利刃,藏身于山间密林。
只等庄公子路过,便要手刃仇人。
他昼伏夜出,风雨无阻。
起初,他尚存理智,只盼能正大光明地复仇。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计划渐渐泄露。
庄公子得知后,立即加强戒备,出行必带家丁护卫。
重金聘请焦同为保镖,是汾州有名的猎户。
焦桐箭术超群,百步穿杨,寻常人难以近身。
向杲几次埋伏,皆因戒备森严而无功而返。
他孤身一人,无权无势,连报仇都成了奢望。
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弱者就注定要含冤而死?
难道这世道,真容不下一个“理”字?
那一日,他如常伏于山径草丛,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暴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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