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吞没东木的黑泥（完）（1/2）
希儿看完那两场战斗后率先离去，抵达了最终之地。
冬木市民会馆，那座空荡的大剧院。
剧院内一片漆黑，唯有舞台中央，那个散发着诱人光辉的“圣杯”静静悬浮着。
而希儿并未显形，她直接进入到了“量子化”的状态，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的位置，等待人员到场。
而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这两人，正在大剧院的某处拼杀。
很快，金色的光粒在舞台上方的高处看台栏杆上汇聚，凝聚成吉尔伽美什的身影。
鲜红的瞳孔扫过空旷的剧院，他并未立刻去触碰近在咫尺的圣杯，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等待着某个特定的人。
希儿思考了片刻。
她的身影从量子态中缓缓浮现，安静地站在观众席的过道上。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希儿，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没想到你也来了，小Caster。”
“怎么，难道你也像那个莽撞的征服王一样，不自量力地想要来抢夺本王的圣杯吗？”
希儿平静地摇了摇头，目光并未看向英雄王，而是投向舞台中央的金杯。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圣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里面，充斥着......恶意。”
“恶意？”
吉尔伽美什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再次仔细打量起那个圣杯。
“何以见得？况且，按照仪式，这杯子里的‘内容物’似乎还未被完全填满。”
他感知到圣杯的魔力虽然庞大，但确实还未达到传说中能实现愿望的“满盈”状态。
希儿的目光停留在圣杯上。
“那杯子里面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负面情绪。”
“贪婪、憎恨、绝望、诅咒......如果通过它许愿，得到的绝不会是救赎，只会......造成更大的灾祸。”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冷哼。
“本王行事，何时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
“即便是汇聚了人类所有肮脏的泥沼，在本王眼中，也不过是庭院一角需要清理的污渍罢了。”
吉尔伽美什的目光从圣杯移开，再次落到希儿身上。
“本王之后尚有要事需处理，无关之人，还不速速退下？”
希儿头顶仿佛冒出一个无形的问号。
微微耸了耸肩，没有再劝说。
希儿的身影再次闪烁了一下，融入空气。
就在希儿重新隐去后不久，剧院入口处，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了。
是Saber。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盯住了舞台中央的圣杯。
当她看清那圣杯的轮廓时，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直觉告诉她——那个圣杯，就是爱丽丝菲尔！是她立誓守护的人！
“终于来了吗，Saber。”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让本王等待如此之久，真是大不敬。”
Saber猛地抬头，看向高处的金色身影，咬牙道。
“Archer......”
“看看你那是什么表情，简直就像是路边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味地评价开始评价。
“圣杯......是我的......东西。”
那是爱丽丝菲尔的牺牲换来的，是Saber拯救不列颠的唯一希望，她绝不能放手！
“你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一柄装饰华丽的短剑便从金色涟漪中射出，贯穿了Saber的左腿！
“呃啊！”
Saber闷哼一声，剧痛让她单膝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看吧，Saber，即使被执念和痛苦折磨得如此狼狈，你这个女人......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折的美丽。”
“扔下你手中那无谓的剑，成为本王的妻子吧。”
“那个圣杯，并不是你能够驾驭的东西。”
“什么能带来奇迹的杯子？执着于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有何意义？”
“把你那些天真的理想、沉重的誓言、还有这可笑的执念，全部舍弃掉。”
“今后，只追随我一人，为我一人而存在。”
“这样一来，我就以万象之王的名誉，赐予你......这世界上所有的快乐与愉悦。”
Saber强忍剧痛，用剑支撑着身体，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荒谬绝伦的胡言乱语，才来抢夺我的圣杯的吗！”
“我没有在询问你的意见，这是我的决定。”
又一柄长剑射出，击中Saber的胸甲，将她狠狠击飞，撞在后面的座椅上，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那么，现在来说说你的回答吧。”
Saber挣扎着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
“我拒绝！”
隐藏在暗处的希儿，以及她意识中的“黑希儿”，同时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而与此同时，在剧院二楼环形走廊的阴影中，卫宫切嗣开始移动。
他脸色灰败，身上带着与言峰绮礼搏杀后的伤痕。
他通过契约，感知着下方Saber与Archer的对峙，目光最终死死锁定了舞台中央的圣杯。
手背上的令咒——开始依次亮起刺目的红光！
“以卫宫切嗣之名——”
“以令咒命之——”
Saber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惊愕地感觉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制力开始掌控她的手臂，强迫她举起圣剑，对准了舞台中央的圣杯！
魔力不受控制地开始朝剑身汇聚！
“Saber！使用宝具——”
“将圣杯破坏。”
“什么？！”
Saber失声惊呼，碧绿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破坏圣杯，那意味着爱丽丝菲尔的牺牲彻底白费！
意味着她拯救故国的希望彻底破灭！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切嗣！这个她始终无法理解的男人！
吉尔伽美什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猛地转头，看向二楼阴影中的切嗣。
“混蛋！你想妨碍本王的婚礼吗？！”
金色的涟漪瞬间在他身后展开，无数宝具的锋芒对准了切嗣！
然而，卫宫切嗣的声音再次响起。
“以第二道令咒复命之——”
“Saber，使用宝具将圣杯破坏！”
更强的强制力锁死了Saber的意志和身体！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提线木偶，手臂不由自主地高高举起圣剑，风王结界解除，黄金的剑身完全显现，浩瀚的魔力如同风暴般被强行抽取！
剑身绽放出令整个剧院震颤的璀璨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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