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军势的碾压与巷中的愉悦(2/2)
战斗结束得很快。
当最后一名Assass的分身在马蹄下化为光点消散后。
固有结界就开始消散。
众人再次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花园中。
Rider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沙尘,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哎呀呀,看来今晚酒宴的结尾,被这些不识趣的家伙弄得有些扫兴了。”
他拿起地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桶,有些遗憾地晃了晃。
“不过,该说的,想说的,想必大家也都说得差不多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的酒宴,就到此为止吧。”
“感谢款待,Saber,还有美丽的夫人。”
Saber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Rider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话头。
“不用再说了,Saber。”
“今晚,就暂且到此为止吧。”
“回去之后,好好想一想,何为王者,何为臣民,何为荣耀,何为责任......用你自己的心去思考,而不是被过去的枷锁或理想的重负所束缚。”
“否则的话,Saber,你或许终将连一个英雄最起码的荣耀,也要丢失。”
“你所执着的那个梦......在本王看来,更像是一种束缚你灵魂,让你无法真正前行的诅咒。”
说完,他不再看Saber复杂难言的表情,转身走向自己的神威车轮。
韦伯连忙跟了上去,脸上还残留着震惊过度的茫然。
“走了,小子!今晚收获颇丰啊!哈哈哈哈!”
Rider大笑着,驾起牛车,战车轰鸣着升上夜空,迅速消失在远方的夜幕之中。
花园里,只剩下Saber、爱丽丝菲尔,以及尚未离开的吉尔伽美什、希儿和樱。
吉尔伽美什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盔甲。
他走到Saber面前,平静地注视着她。
“Saber,不必将他的话太放在心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要走的道路。”
“你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认为正确,那便是正确。”
“背负着超越人类极限的‘王道’,在理想与现实、责任与情感的夹缝中痛苦挣扎,那份苦恼,那份纠结......”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作为用来慰藉本王漫长无聊时光的戏剧,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剧目了。”
“好好加油吧,骑士王。本王......期待着你的表演。”
说完,他不再看Saber瞬间攥紧的拳头和变得更加复杂的眼神,转身,朝着希儿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
“小Caster,开个门。该回去了。”
希儿看了看吉尔伽美什那微微扬起,写满了“本王要一个符合身份的华丽退场”意味的下巴,心中了然。
他大概是觉得直接用灵体化消散,或者像Rider那样驾战车离开,都不够有“格调”。
希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随着响指声,花园中央的空地上方,荡漾开巨大的金色涟漪。
最终形成一扇高达数米的黄金门扉。
看到这扇极度符合自己审美的大门,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明显又上扬了几分,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走向那扇黄金门扉,在踏入光幕前,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似乎想对Saber再说些什么。
“那么,根据情况,本王会好好宠......”
“咳咳!”
两声刻意拔高的咳嗽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悦地循声望去。
只见希儿正站在黄金门扉旁边,一只手轻轻按在身边樱的肩膀上,而樱正好奇地仰着小脸,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希儿自己则对着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和善,却让英雄王莫名感到一丝寒意的死亡微笑。
“......”
吉尔伽美什与希儿“死亡微笑”对视了两秒,又看了看一脸纯真无邪的樱。
英雄王那张英俊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吃瘪感。
他移开视线,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把后面那半句不太适合在小孩面前说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总之,好好加油吧,Saber。”
说完,他不再停留,率先一步,迈入了金色的光幕之中。
希儿对着Saber和爱丽丝菲尔礼貌地点了点头,牵起樱的小手,也步入了光幕。
随着她们的身影消失,那扇巨大的黄金门扉缓缓闭合,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花园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沉默伫立的Saber,忧心忡忡的爱丽丝菲尔。
夜风吹过,Saber金色的发丝微微拂动。
她碧绿的眼眸望着Rider和吉尔伽美什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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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冬木市另一处。
间桐宅邸附近,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
一个身穿黑色神父袍的身影,静静站立着。
他的面前,是一个矮小老登——间桐脏砚。
“这么晚了,将老朽呼唤至此,言峰绮礼......”
“有何贵干?莫不是远坂时臣那小子,又有什么‘指示’?”
言峰绮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缺乏起伏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我这里,有一个消息。”
“一个关于你遗的财产的消息。”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老朽的‘财产’?呵呵呵......小子,你的胆子不小,敢来吊老朽的胃口?”
“你可知道,戏弄老朽的代价?”
“代价?”
言峰绮礼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间桐脏砚,一字一句地说道。
“间桐樱,现在,就在远坂宅。安然无恙。”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虫群猛地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嘶鸣。
“你说什么?!远坂宅?!小子,你胆敢耍我?!樱明明......”
“信不信,由你。”
言峰绮礼打断了他。
“我只是,将我所知的事实,告知于你。至于如何验证,是你的事情。”
间桐脏砚沉默了,虫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那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远坂时臣知道吗?”
言峰绮礼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间桐脏砚的问题,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接着他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神望向巷子上方那一线狭窄的夜空。
“为什么......呢?”他低声重复,仿佛在问自己,“对啊......是为什么呢......”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久到间桐脏砚的虫群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地躁动。
然后,言峰绮礼的嘴角,那个冰冷的“笑容”再次浮现。
“是......愉悦吗?”
他用着一种颤音的语调,轻轻说道。
“呵呵......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