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控制室谜， 源晶显踪（2/2）

那最高是谁？

我抬眼扫视整个控制室。墙上那些金属柜，有些接口还亮着微光，像是待机状态。天花板有通风管，地面有检修盖，但都没动过的痕迹。这里没人值守，也没自动报警，说明系统处于半休眠模式，靠预设程序运行。

也就是说，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个空壳子。门开着，灯亮着，机器转着，但主人不在。

可我知道，他们能看见我。

我收回手，没再试其他按钮。肩上的血还在渗，顺着肋骨往下淌，有点痒。我懒得擦，左手轻轻按在阵盘边缘，指尖挤出一滴血，悬着，没落下去。

血珠颤了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我看着那滴血，也看着阵盘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符文没变，红光没闪，连投影都没抖一下。它不认这个引子。血不是钥匙，我也不是目标用户。

但我笑了。

你们能看到我，我能摸到你们的命门。这就够了。

我把血收回，指尖蹭了下裤腿。右手依旧握着刀鞘，拇指仍卡在出鞘口，随时能拔。左脚往后退了半寸，踩在一块松动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咔”声。

位置确认了。

能源通路暴露了。

权限等级知道了。

人还没走。

我站在阵盘前，没动，也没退。外面走廊还是黑的，没有脚步声，没有异响，连空气流动都停了。可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

不是监控那种看，是盯着猎物的眼神。

我把左手慢慢抬起来，虚按在“供能切断”凹槽上方，源炁蓄在指尖，没放。右手微微下沉，刀势压低，像是蹲下身准备扑杀的狼。

就这么站着。

一秒，两秒，十秒。

阵盘蓝光忽然一闪，右下角那个灰白剪影的眼睛位置，亮了一下。

不是全亮，就那么一瞬，像是眨了下眼。

我眼皮都没眨。

剪影又暗了下去。

空气更静了。

我依旧站着，手悬在凹槽上，刀卡在鞘里，脚踩在松板上。肩上的血顺着腰线往下爬，滴在地上，一小滩暗红。

地板“咔”了一声，比我刚才踩的那声更响。

我低头看了眼。

那块松动的检修盖，边缘翘起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