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巡守告诫,核心区险(1/2)
我靠在石柱上,左臂经脉还在发麻,右腿膝盖像是被铁钳夹住,一动就抽着疼。掌心贴着令牌背面,那条新浮现的路径纹路还有点温热,像是刚烧红的铁丝嵌进皮肉里。眉骨处的疤一直在跳,不是警告,是感应,整片地底都在低语。
头顶的符文全灭了,风也停了。
熔炉里的青火忽然一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知道不对劲。
有人来了。
灰袍从虚空中踏出,脚没沾地,每一步落下,地面残留的星痕就暗一分。他站在我十丈外,眼神像冰水浇在刀刃上,直接刺过来。
“你已参透星纹?”
我没答,把令牌往怀里塞了塞,撑着剑胚站起来。肌肉绷紧,防备没松。刚才调息时留的汗还没干,贴在背上凉得慌。
巡守冷笑一声:“核心区有上古禁制,非三人不可入。”
声音不大,可这句话撞进识海,震得我脑仁发胀。
我瞳孔一缩。
这话和令牌里闪过的画面一模一样——“持令者入,三人同行,缺一则崩。”
我早猜到要找人,但没想到这是硬规矩。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根本进不去。
我没急着问为什么,只盯着他:“为何?”
他不答,反问:“你,可寻得队友?”
语气像审犯人,一字一顿压下来。
我沉默。
雷猛还在矿坑那边,洛璃最后出现是在宫殿门口。我现在一个人,连个照应都没有。伤没好全,源炁也没满,熔炉吞的都是些碎渣子,勉强够撑一场恶战。
可这地方不等人。
我摸了摸眉骨。
疤还在跳,越来越烫,像是某种东西在催我。
我抬眼看他:“已有人选。”
话出口那一瞬,丹田深处的残碑熔炉轻轻一颤,青火往上窜了一寸。不是暴涨,是回应,像是它也认定了这条路。
巡守盯着我看了很久。
空气更冷了。
他没点头,也没否定,只是袖口微动,露出一道旧疤——位置和我眉骨上的剑痕差不多高。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没多说,只道:“禁制认人,不认力。一人强闯,形神俱灭。”
说完,转身就走。
灰袍一甩,整个人像烟一样散进虚空,没留下半点痕迹。
我站在原地,手还按在剑柄上。
他知道我会去找人,但他不说谁能进,也不说怎么才算“行”。只丢下一句“形神俱灭”,让我自己掂量。
我低头看令牌。
它安静地躺在内袋里,缺口对着胸口,不亮也不热。路径纹路还在,指向古墟深处。只要我动,它就能继续指路。
但我不能瞎冲。
三人同行,不是凑数。令牌认的是某种关联,不是随便拉两个就能过关。雷猛的铜钉能引灵脉,洛璃的丹火能化毒瘴,他们都不是摆设。要是带错人,怕是真会崩。
我活动了下右腿。
膝盖还是疼,但能走。左臂经脉里的麻意退了些,还能运劲。熔炉虽然没满,但吞了那些器阵残韵,攒了点底子。打不了大战,跑路够用。
我拔起插在地上的剑胚。
兽皮袍子蹭着石柱滑下一块灰屑。我把它拍掉,抬头看向通道尽头。
刚才那一缕银袍角已经没了。
但我知道他来过。
他也知道我已经明白。
我不再等。
调息是为了恢复,不是为了拖延。现在方向有了,规则也清楚了,剩下的事只有一个——找到他们。
我迈出第一步。
脚踩在星痕弧线上,那道红色印记还有点温,像是刚熄的炭火。我顺着它往前走,每一步都慢,膝盖咬着劲,不让它抖出来。
走到裂痕起点,我停下。
这里就是门。
地缝深处的光还在流转,比之前暗了些,像是阵法快关了。我蹲下身,把令牌轻轻放上去。
咔。
缺口对准星痕起点,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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