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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深夜的来信与突来的访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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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走廊里,陈雪茹被周建国和两名干警拦在距离病房门三米远的地方。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泪痕未干,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雪茹同志,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王强同志。”周建国挡在她面前,语气严肃但克制,“白科长正在里面谈工作,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周队长,这封信……这信是刚才有人塞到我住处的门缝里的。”陈雪茹的声音颤抖着,将信封举到周建国面前,“是关于我姐姐的!我……我必须立刻告诉白科长和王强哥!”

信封很普通,上面没有邮票,也没有收件人姓名,只有一行用钢笔写的字:“陈雪茹亲启”。字迹工整,但看不出特征。

周建国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警惕地看着陈雪茹:“谁送来的?你看到人了吗?”

“没有。”陈雪茹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我听到门外有动静,打开门就只看到这个信封在地上。送信的人……已经不见了。”

周建国皱起眉头。陈雪茹现在住的地方是市局安排的临时住所,有专人看守。居然还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信送到门口?

他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纸上用同样的钢笔字迹,写了几行字:

“雪茹妹:

见字如晤。

莹姐已于三年前病故,临终托我转告:往事已矣,勿再追寻。玉扣乃姐妹信物,你留一枚,另一枚我已代为保管。组织之事,与你无关,安心度日。

另:近日勿近医院,勿寻王强,免遭池鱼之殃。

知名不具。”

信的内容不长,但信息量巨大——陈雪莹已经病故三年;玉扣是姐妹信物,另一枚在写信人手中;写信人知道陈雪茹在打听姐姐的事,也知道王强住院;最重要的是,写信人警告陈雪茹不要靠近医院和寻找王强,否则会有危险。

这封信,和“哑婆”在墙上划下的“莹已死,裁缝继,玉扣为凭,勿寻芸”十二个字,在内容上高度吻合。

周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他收起信纸,对陈雪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请示白科长。”

他转身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病房里,白玲和王强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周建国进来,白玲立刻问:“怎么回事?”

周建国将信纸递给白玲,快速说明了情况。

白玲接过信纸,和王强一起看完。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信是真的吗?”王强嘶哑地问。

“字迹正在鉴定,但内容……”白玲看着信纸,“和‘哑婆’留下的信息能对上。如果这是真的,那陈雪莹确实已经死了,现在的‘裁缝’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在暗中关注着陈雪茹,甚至可能想要保护她。”

“保护她?”王强皱眉,“那为什么警告她不要靠近我和医院?”

“因为医院现在是危险的漩涡中心。”白玲冷静地分析,“如果‘裁缝’真的在关注陈雪茹,那么她一定知道陈雪茹和你的关系。现在你重伤住院,是敌我双方关注的焦点。陈雪茹如果频繁出现在这里,很可能会被我们怀疑,也可能被敌特组织残余视为可以利用的弱点,甚至成为报复的目标。”

她顿了顿,看向周建国:“送信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周建国摇头:“门口的同志说没看到可疑的人。那一片居民区地形复杂,如果是有经验的人,避开眼线送一封信,不难。”

白玲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王强:“你怎么看?”

王强靠在枕头上,后背的疼痛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但他还是努力分析着:“这封信的目的,可能是真的想保护陈雪茹。但也可能是……欲擒故纵,故意洗清她的嫌疑,让我们放松警惕。”

“或者两者皆有。”白玲接话,“写信的人可能真的想保护陈雪茹,但同时也在利用这个机会,向我们传递一些信息——比如陈雪莹已死,比如玉扣的意义,比如警告陈雪茹远离危险。这些信息,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目的是混淆我们的视线。”

她站起身,在病房里踱了两步:“但无论如何,这封信的出现,说明一件事——‘裁缝’或者与‘裁缝’相关的人,还在活动,而且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就在我们周围。”

这话让病房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陈雪茹现在在外面?”王强问。

“嗯,哭着要见你。”周建国说。

王强看向白玲:“让她进来吧。既然信是给她的,她有权知道内容。而且……我也想听听她怎么说。”

白玲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她确实也需要观察陈雪茹看到这封信后的反应。

周建国打开门,对外面说:“陈雪茹同志,进来吧。”

陈雪茹几乎是冲进病房的。她一眼看到病床上的王强,眼泪又掉了下来:“王强哥……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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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王强平静地说,“坐吧。”

陈雪茹这才注意到白玲也在,她擦了擦眼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急切地看着白玲:“白科长,那封信……信上说什么?是不是关于我姐姐的?”

白玲将信纸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陈雪茹接过信纸,手抖得厉害。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读到最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信纸从手中滑落。

“姐姐……姐姐真的死了……”她喃喃地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三年前就死了……病死的……她……她到死都没有回来……”

王强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无论陈雪茹是否有问题,失去亲人的痛苦,应该是真实的。

“陈雪茹同志,”白玲的声音依然平静,“关于这封信,你有什么看法?写信的人,你认识吗?”

陈雪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不知道……字迹我不认识。但……但信里说‘知名不具’,应该是……应该是我姐姐信任的人,或者是……组织里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白玲,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白科长,这信里说我姐姐是病死的,说她临终前托人告诉我不要再找她,说组织的事与我无关……那是不是说,我姐姐真的……真的和那些人有关系?她真的是……‘裁缝’?”

这个问题,白玲无法回答。她只能反问:“你觉得呢?以你对姐姐的了解,她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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