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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羡慕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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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乾程的“搬家”,可不只是搬空了梧州。

早在半个月前,当战局陷入僵持时,他就已经开始暗中操作。以“加强梧州城防”为名,将京都的军械库搬空了一半;以“筹集军饷”为由,从国库调走了三成现银;甚至就连皇宫内库的珍玩、先帝私藏的名家字画,都被他分批运出。

那些留在京都的朝臣,但凡有些家底的,几乎都被他找各种借口“借”了一遍。有些识相的,主动“捐献”;有些不识相的,就由公孙泽派人“帮他们想通”。

所以此刻这浩浩荡荡的车队里,装载的不仅是梧州的财富,更是大半个苍穹国京都的积累。

“殿下,为何不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何伟金站在一旁,轻声询问。

“为什么不杀他们?”司徒乾程终于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何伟金,你跟我多久了?”

“回殿下,七年又四个月。”何伟金立刻回答。

“七年……”司徒乾程喃喃,“那你应该记得,我最初是怎么想的。”

何伟金沉默。

他当然记得。皇帝刚死时,司徒乾程第一时间控制了京都,以“六皇子、监国”的名义发号施令。那时候的六皇子,是真的想走“正统”之路——召集百官,安抚民心,联络各地藩王、世家,想要名正言顺地登基,然后以皇帝的名义讨伐叛逆。

为此,他甚至对那些兄弟姐妹、朝中老臣极尽拉拢。许下高官厚禄,分享权力,试图建立一个以他为核心的“正统朝廷”。

但结果呢?

“那些人,”司徒乾程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四哥只想着保存实力,五姐只想捞好处,陈崇礼那种老顽固抱着所谓的‘礼法’不放,赵元吉之流更是墙头草。我许他们荣华富贵,他们却只想着怎么在这场乱局中为自己牟取最大利益。”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小几,节奏越来越快:

“梧州被围半个月,他们不想着如何破敌,整天在后方争权夺利。粮草被克扣,军械被倒卖,连士兵的饷银都敢贪墨。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蛀虫。”

“所以我明白了,”司徒乾程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什么正统,什么名正言顺,都是狗屁。乱世之中,最后说话的永远是刀剑,是胜局。这些人既然不能成为我的助力,那就让他们……发挥最后的价值。”

何伟金屏住呼吸。

“他们的钱财,正好用来应付‘卯家’那个无底洞。”司徒乾程的眼神变得锐利,“一门炮五千两黄金?我给他!只要有了足够的‘真理’,我就能打回去,就能赢下这场战争。”

“而他们的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活着,才能成为我三哥的‘助力’。”

何伟金猛地抬头。

“你想,我那位三哥攻破梧州后,看到满城权贵,会怎么做?”司徒乾程慢条斯理地说,“杀了?那可都是皇室血脉、朝廷重臣,杀了,天下人会怎么说?留着?那可都是蛀虫,会不断吸干他的粮草、消耗他的精力。”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就算三哥看穿了我的算计,狠心全杀了……脏的也不是我的手。天下人只会说,三皇子司徒遂意残暴不仁,屠戮兄弟、诛杀大臣。而我这边的骂名是什么?顶多是‘临阵脱逃’、‘洗劫财物’。”

“逃,可以解释成战略转移;抢,可以说是筹集军饷。但杀兄弟姐妹、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洗不掉的污名。”

何伟金的后背渗出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报复,而是一石三鸟的毒计:

第一,夺取财富,充实军备;

第二,留下累赘,拖垮三皇子;

第三,无论三皇子杀不杀那些人,都会背上骂名。

好狠的算计!

“所以啊,”司徒乾程重新拿起那枚玉佩,在手中摩挲,“让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死了,就只是一具尸体。活着……才能继续当棋子。”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规律而坚定,仿佛在宣告: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没有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外传来轻微的三声叩击。

这是约定的暗号——公孙泽来了。

“进。”司徒乾程说。

车帘掀起,一个青衫老者弯腰钻进车厢。正是青山宗宗主,公孙泽。

这位正道魁首今日穿得很朴素,一袭青布长衫,头发用木簪束起,看起来像个寻常的教书先生。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扫了一眼何伟金,何伟金立刻识趣地躬身退出车厢,关好车门。

“殿下。”公孙泽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到了他这个层次,世俗的礼节已经不重要了。

“先生请坐。”司徒乾程亲自倒了一杯茶,推过去,“梧州之事,多谢先生相助。”

公孙泽没有碰那杯茶:“交易而已。殿下答应老夫的东西,希望不要忘了。”

“自然。”司徒乾程正色道,“待我登基,青山宗便是国教,宗主人为国师,天下道门,以青山宗为尊。”

这是两人早就达成的协议。公孙泽助司徒乾程夺位,司徒乾程助青山宗一统正道,压制魔门。

“但愿如此。”公孙泽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殿下急着见老夫,所为何事?”

司徒乾程沉吟片刻,问道:“先生,魔门的动向……打探得如何了?”

提到魔门,公孙泽的眉头微微皱起。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一个月前,老夫率众在落鹰峡与魔门七大长老中的四人交手。”公孙泽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凝重,“那一战,双方都未尽全力,更像是一场试探。但之后……魔门的人就彻底消失了。”

“消失?”司徒乾程挑眉。

“对,消失。”公孙泽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老夫布下的眼线回报,魔门四大长老带着核心弟子,全部北上,方向……是北疆。”

“北疆?”司徒乾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三哥的地盘?”

“更准确地说,是蛮族活跃的区域。”公孙泽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老夫也想不明白,魔门为何会去那里。除非……”

“除非蛮族那边,出了什么新的状况。”司徒乾程接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公孙泽点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魔门与蛮族向来没有交集,突然北上,必定有重大图谋。若真是如此,对殿下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司徒遂意后方不稳,殿下便可趁机重整旗鼓。”

“未必是件好事。”司徒乾程却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车厢里踱了两步,声音低沉:

“先生,我们与三哥争夺的,是苍穹国的江山。无论谁胜谁负,最后坐江山的,都是司徒家的人。但蛮族……那是外族……”

他转过身,直视公孙泽:

“就算最后我赢下了苍穹,可如果蛮族在魔门的帮助下壮大,甚至侵入苍穹……那么需要面对他们的,还是我。一个内忧外患、满目疮痍的江山,不是我想要的。”

公孙泽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位六皇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能想到这一层。

确实,内斗可以分出胜负,但外患……可能毁掉一切。

“殿下想如何?”许久,公孙泽才问。

“请先生替本王探清情况。”司徒乾程郑重拱手,“魔门究竟为何北上?蛮族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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