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全村要逃荒?我建了个桃花源 > 第390章 薪火传承

第390章 薪火传承(1/2)

目录

新稷谷地,在经历了东线血战的震荡和大都督重伤的悲恸后,并未陷入彻底的混乱与绝望。相反,一种奇特的、沉默而坚韧的力量,如同地底奔涌的暗流,在云怀瑾等人高效的组织和林晚那份破釜沉舟计划的引导下,悄然凝聚、运转起来。

工坊区的炉火彻夜不息,敲打声、研磨声、低沉的讨论声混杂在一起。老鲁带着他手下最得力的几十名工匠和少数几个对“能量”、“符文”有些异想天开工匠(以前被视作不务正业),几乎是闭门不出,埋头于那间被划为绝对禁区的研发工棚里。里面不时传出小规模的爆炸声、奇异的嗡鸣声、或者兴奋的低呼与沮丧的叹息。他们在与时间赛跑,与未知的原理搏斗,尝试将林晚那近乎天方夜谭的设想,转化为现实。

情报司的方平则如同最敏锐的猎犬,将触角伸向谷地的每一个角落。他按照林晚的要求,不动声色地观察、记录、筛选着。他注意到,在得知前线惨烈和大都督重伤后,那些原本只是埋头干活、被动接受保护的普通民众眼中,除了悲伤与恐惧,渐渐多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不甘的愤怒,一种对侵略者切齿的恨,一种对脚下家园更深沉的眷恋,以及……一种近乎本能地、想要做点什么、保护点什么的冲动。

在学堂,老先生们红着眼圈,却依旧用颤抖而坚定的声音,给孩子们讲述新稷建立的不易,讲述林执政和大都督的故事,讲述“星火”的含义——不是等待救世主,而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照亮黑暗的一点微光。孩子们安静地听着,小手攥得紧紧的,稚嫩的眼神里,懵懂地种下了一些关于责任与守护的种子。

在伤兵营,那些缺胳膊少腿、却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士兵,忍着剧痛,低声交流着战场上的见闻,咒骂着天机阁的怪物,担忧着前线的袍泽。当有人提起大都督为了救大家燃尽自己时,这些铁打的汉子们,纷纷扭过头,肩膀无声地耸动。

在田间地头,妇人老者们一边抢收着最后的粮食,一边低声祈祷,看向核心谷地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期盼,也有一种“如果我能帮上忙就好了”的茫然。

这些细微的情绪变化,被方平一一记录在案。他逐渐理解了林晚所说的“集体信念能量”可能是什么——那不是虚无缥缈的神力,而是千万个普通人在面对绝境时,被激发出的、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情感共鸣与意志汇聚。悲伤、愤怒、眷恋、不甘、守护欲……这些情绪本身,或许就是一股庞大而无形的力量。

而此刻,在医署病房内,气氛却更加凝重。

谢景珩在经历了那次短暂的“回光返照”后,便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且状态比之前更加糟糕。他皮肤下那些银白纹路的闪烁变得越来越微弱,间隔时间越来越长,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他的呼吸微弱到几乎需要将羽毛放在鼻端才能察觉,心跳迟缓无力,身体机能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老大夫和几名医官轮番守着,用尽各种方法,也只能勉强吊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林晚除了每天定时来主持技术分析和战略会议,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谢景珩床边。她不再流泪,也不再絮絮低语,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将体内那点微薄的“星火”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小心翼翼地渡入他干涸的经脉,试图滋润那濒临枯萎的生命之火。

她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同时,她也在默默尝试,将自己对新稷的信念、对未来的执着、以及对他那深入骨髓的眷恋与不舍,化作更精纯的意念,通过相连的手掌,传递给他。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相信,意识深处的那点联系,不会因身体的沉睡而彻底断绝。

这一日午后,阳光难得穿透连日的阴云,透过窗棂,在病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握着谢景珩的手,闭目凝神,尝试着用意念与他沟通。

忽然,她感觉到掌中那冰凉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蜷缩,而是仿佛带着某种意图的、轻轻的勾挠。

林晚猛地睁开眼,看向谢景珩的脸。他依旧双目紧闭,面色灰败,但眉心却几不可察地蹙起,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又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景珩?”林晚轻声呼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没有回应。但那勾挠她掌心的动作,却断断续续地持续着,很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着。

林晚福至心灵,不再出声,而是再次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两人相连的手掌,沉入那微弱却真实的触感中。

这一次,她不再仅仅传递自己的意念,而是尝试着去“倾听”,去感知他意识深处那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波动。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暗与寂静,如同最深的海底。但渐渐地,她仿佛“听”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冰层破裂般的声音,又像是隔着厚重帷幕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呓语。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经脉寸断、本源枯竭、灵魂仿佛被撕裂又强行粘合的极致痛楚。但也夹杂着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执念的闪光:

——燃烧的赤霄剑,跨越战场的光流,城墙下堆积的尸体,她浴血奋战的侧影……

——“守住……晚儿……新稷……”

——一片温暖的银白色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却又带着撕裂般的灼热……

——更深的地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温暖的光点,如同夏夜萤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想要涌入那濒临熄灭的银色火焰,却总是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屏障阻挡、消散……

林晚的心揪紧了。她明白了。谢景珩的意识并未完全沉寂,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也在顽强地对抗着死亡。他本能地想要吸收那些从新稷大地、从万千军民信念中自发汇聚而来的、正向的“信念能量”来修复自身,但他重伤的身体和紊乱的能量场,如同一个漏底的破桶,根本无法有效接纳和转化这些能量,反而可能因为能量冲突而加速崩溃!

那些汇聚而来的“萤火”,就是方平观察到的、谷地中弥散的集体信念能量!它们因谢景珩之前的壮举和此刻的垂危,自发地向他汇聚,想要“救”他,却不得其门而入!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晚的脑海:如果……如果能有一个“媒介”或者“转换器”,帮助谢景珩的身体,更有效、更安全地吸收和引导这些正向信念能量呢?就像老鲁他们正在尝试制造的“能量汇聚装置”?

但那是为破坏“归墟之眼”准备的,而且远未成功。谢景珩等不了那么久!

或许……她自己可以试试?

她是“星火之种”的承载者之一,她的能量与这些正向信念同源。她与谢景珩有最深的羁绊和意识链接。她能否……暂时充当那个“转换器”和“桥梁”?

这个想法极其危险。她的身体同样虚弱,精神力也因连日操劳而疲惫。强行引导和转化如此庞杂(尽管单个微弱)的集体能量,稍有不慎,就可能精神崩溃,或者被杂乱的信念冲垮自我意识。

但看着谢景珩那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之火,感受着他意识深处那份不屈的挣扎,林晚没有任何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谢景珩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然后,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去“呼唤”和“引导”。

她不再仅仅向谢景珩传递自己的意念,而是将自己的意识缓缓“扩散”出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这涟漪并非物理波动,而是一种精神的共鸣与邀请。

她想象自己是一棵生长在新稷土地上的树,根系深深扎入泥土,感受着这片土地上的喜怒哀乐、希望与挣扎。她的枝叶伸向天空,试图承接那些无形的、向上的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