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痛失副主公(2/2)
主意已定,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果决的寒芒。他立刻运转体内神力,施展“传音入密”的秘法联系小风,声音又快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听着!我不管你现在在哪,立刻待命!如果待会儿主人联系你,问起副主公的下落,你就如此这般回答……”他仔细交代了一番说辞,确保每个细节都天衣无缝。
交代完小风,他又迅速转头看向一旁的范林,命令道:“范林!你立刻出发,动用你所有的追踪异能,全力搜寻副主公的下落!记住,活要见人,死……也要给我找到相关的线索!务必尽快查明秦凯把她带往了何处!”
“明白!”范林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郑重应了一声,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广场上,朝着外界疾驰而去。
白泽又快步走到金玲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应急方案。随后,他再次对小风下令:“小风,辛苦你一趟,化形载着金玲,立刻前往东海市!按我刚才跟金玲说的方案执行,务必拖延住可能出现的变数!”
“是,军师!”小风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下一秒,他的身子猛地一扭,化作一条通体青碧、鳞甲生辉的小青龙,威风凛凛。
小青龙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金玲翻身跃上马背,稳稳坐定。紧接着,小青龙翅膀一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破空间壁垒,直奔东海方向而去。
三个小时后,异度空间,仙府南书房。
朱昊然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外界的风尘与淡淡的血腥气。他一进南书房,就发现里面人头攒动——白泽、泰勒斯、孔令臣、荧荧、白璐等人都在,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可他伸长脖子左右张望了一圈,却始终找不到那个最想见的娇俏身影,心头顿时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急忙走上前问白泽:“小白,我家小妹呢?跑哪儿去了?怎么没在这儿?”
白泽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脸上挂着一副轻松自然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语气如常地说道:“主公您可算回来了!您刚走没多久,金秘书长就临时过来了,说老家长安那边出了点急事,情况比较棘手,非拉着副主公一起过去帮忙参谋参谋。她俩临走时说了,傍晚之前就回来,您放心。这不,小风刚送她们过去没多久。”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指向桌上那个静静摆放着的古朴炼妖壶,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主公您看,猎壶行动大获成功,神器已经顺利到手了!这可是副主公亲自出手拿到的,立了大功!我已经特意为您准备好了炼化所需的符箓,事不宜迟,我建议您现在就进入炼妖壶的小世界里炼化一番。只要炼化成功,您的魔眼就再也不用怕那该死的‘雷电克星’毛病了!这可是解决了咱们的一大心腹之患啊!”
“好!”朱昊然闻言,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几分。解决魔眼怕雷的短板,是他目前最急需做的事,毕竟雷神随时可能降临,他必须尽快提升自身实力。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小白,进这壶里炼化一次,具体得多长时间?对了,之前抓的那些古武者,在壶里炼化得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唉,别提了!”白泽闻言,故意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别提有多倒霉”的无奈表情,语气沉重地说道,“那一千名青年古武者……全完蛋了!就在不久前,化成一股青烟,‘咻’地一下,飞得无影无踪!别说活人了,就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怎么回事?!”朱昊然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好端端的怎么会全完蛋?是炼妖壶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旁边的白璐听到主公追问,立刻羞愧地低下头,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浓浓的愧疚:“主公……对……对不起!都怪我太冒失了!是我……是我不小心弄坏了炼妖壶上的符箓,才害了他们……”
白泽适时补充,将早已编好的“真相”娓娓道来:“主公,是这样的。先前我专心致志地在画炼化所需的新符箓,周围有几个好奇心旺盛的姑娘在旁边围观,白璐也在其中。她大概是判断我后续要贴新符,便想着好心帮我搭把手,提前把炼妖壶上那张旧符撕下来。”
“我当时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脸色骤变,赶紧失声惊呼:‘别动!千万别撕!’”白泽模仿着当时的焦急语气,语气中满是懊恼,“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白璐听到我的喊声时,手指已经用了力,‘刺啦’一声,就把那张贴在壶身上的旧符箓撕下来了小半拉!”
“完了!这下全完了!”白泽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惨白之色,“我当时就知道坏了!炼妖壶炼化一次,整个过程需要整整一个小时!这次炼化那些古武者,刚过去五十八分钟,就差最后两分钟就能大功告成!这关键时刻,壶身上的符箓是万万不能撕的!一旦中途撕下,炼妖壶不会停止炼化进程,反而会自动执行它的终极指令——‘一键清空’,瞬间把壶内所有正在炼化的东西彻底毁灭干净!”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话音刚落,桌上的炼妖壶壶盖突然“啵”地一声轻响,壶身上凭空冒出一个小小的气孔。紧接着,一股浓郁至极、带着淡淡腥臭的青烟如同一条怨毒的巨蟒,猛地从壶口喷涌而出,在空中盘旋缠绕了一圈,裹挟着一千个被彻底毁灭的灵魂残念,呼啸着冲向窗外,直奔遥远的天空尽头,最终消失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深处,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木已成舟,再怎么责备也无济于事了。白泽看着白璐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夹杂着一丝无奈的小调侃:“好啦好啦,不知者不罪。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追究也没用。下次可千万得长点记性,别这么‘热心’了,好心办了坏事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