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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陆鸣的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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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三枚毒镖擦着我破烂的裤腿飞过,深深钉入后方的晶簇,镖尾犹自颤动不休。

但陆鸣那惊鸿一剑,已到背心!

后心要害处那股刺痛感骤然放大到极限,冰冷的死亡气息如同实质,贴上脊梁骨。躲不开了!

千钧一发!

我猛地拧腰,硬生生在半空完成转身,直面陆鸣那夺命剑光,右手并指,指尖一点压缩到极致的璀璨星芒吞吐不定,不挡不架,竟以更快、更刁钻、更搏命的速度,直刺陆鸣持剑的右手手腕!

围魏救赵!攻其必救!

陆鸣显然没料到我在这种绝境下还敢如此凶悍反击,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讶异。他手腕本能一翻,剑势由直刺转为凌厉斜削,斩向我刺来的手指,同时左手袖袍鼓荡,一股柔韧却隐含暗劲的掌风拍向我胸口膻中,封死我所有后续变化。

我那一指本就是虚张声势,见他变招,刺出的手指如毒蛇回缩般瞬间收回,整个人借着拧腰转身那股狂暴的离心力,像个失控的陀螺,向侧后方急旋!

嗤啦!

陆鸣的剑尖擦着我旋转扬起的衣襟掠过,割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他左手的阴柔掌风也拍在了空处,只激起一圈紊乱的气流。

而我这一旋,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秃鹫所在!

秃鹫刚格开最后几片尖啸的晶屑,抬眼就见我像个炮弹般朝他这边撞来,而他手下那个使双斧的壮汉,也刚好被我旋转的路线带到,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狼狈的身形。

秃鹫眼中凶光爆闪,毫无犹豫,短戟挟着恶风,朝我腰间狠辣横扫而来!时机拿捏得毒辣至极,正是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将稳未稳的刹那。

陆鸣的剑光,也在身后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两人联手,绞杀在这方寸之间!

急速旋转中,我左脚尖极其隐秘地在那使双斧壮汉的脚踝上,轻轻一勾一带。那壮汉本就下盘虚浮,被这阴劲一勾,顿时“哎呀”一声怪叫,庞大身躯彻底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就朝着秃鹫横扫过来的短戟锋刃直直撞了过去!

秃鹫脸色剧变,收戟已然不及,只能怒吼一声,强行将戟柄向下一压!

砰!

短戟厚重的柄身结结实实砸在壮汉的肩膀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半边肩膀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两柄斧头当啷脱手。

而我,就借着这一勾一带产生的微弱反作用力,旋转的身形骤然获得一股额外的加速,像颗被鞭子狠狠抽中的陀螺,嗖地一下,从秃鹫和那惨嚎壮汉之间那道稍纵即逝的空隙里钻了出去,头也不回,朝着前方那片紫黑色光芒大盛、能量电弧开始密集噼啪炸响的结晶丛林深处,亡命扎入!

身后,秃鹫气急败坏的怒吼、陆鸣冰冷的叱喝、还有那壮汉凄厉的哀嚎,瞬间被茂密狰狞的晶簇吞噬、扭曲,变得模糊而断续。

但我顾不上了。

冲进丛林,光线骤然昏暗压抑。一根根奇形怪状、通体流转着不祥紫黑色泽、内部仿佛有粘稠液体缓缓搏动的晶簇,如同活物的獠牙般密密麻麻生长着,遮蔽了绝大部分惨淡的光。地面崎岖险恶,布满碎裂的晶块和深浅不一的坑洼,踩上去不知深浅。空气中游离的暴虐能量凝聚成一道道忽明忽暗的惨白电弧,毫无规律地跳跃闪烁,偶然触碰到晶簇,便炸开一团刺目的火花,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糊与臭氧混合的怪味。

我闷着头,将速度催到极限,专挑那些晶簇最为密集、地形最为复杂险恶的缝隙里钻,用尽一切办法拉开距离,甩脱可能的追踪。身后的脚步声、呼喝声,被层层叠叠、形态诡异的晶丛阻挡、反射、消弭,变得断断续续,如同鬼魅的窃窃私语。

不知亡命奔逃了多远,胸口灼痛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喉咙火烧火燎。左肋的绷带早已被温热的血液彻底浸透,湿漉漉、沉甸甸地黏在皮肉上,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扭身,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星核深处传来的不再是隐痛,而是持续不断、仿佛有钝刀在缓慢切割研磨的沉闷痛楚。

实在……跑不动了。

眼前阵阵发黑,我猛地闪身,躲到一根格外粗大、形态扭曲如垂死巨蟒的暗紫晶柱后面,背脊死死抵住冰冷坚硬、布满糙涩纹路的晶面,张大嘴,像离水的鱼一样贪婪而痛苦地吞咽着稀薄且充满能量残渣的空气,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拉扯声。

勉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和眼前乱窜的金星,我侧耳,竭力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身后的追兵声似乎被茂密的晶林甩开了,但并未完全消失,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觉,依然如影随形。

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冰冷滑腻的晶柱,试图站起身。就在脚尖发力的瞬间,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突兀地绊了一下,本就虚浮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扑倒。

低头,昏暗中,只见一截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条状物,斜斜插在厚厚的紫黑晶尘里,只露出小半截,表面似乎有些模糊的刻痕。

心中莫名一动。

我强忍眩晕和剧痛,缓缓蹲下身,伸出沾满血污和晶尘的手,小心翼翼拂开覆盖其上的沉积物。

不是石条。是半截断裂的石碑,质地粗糙古拙,边缘参差不齐。碑面上,深深镌刻着一种极其古老、弯弯曲曲、如同虫迹又似星轨的奇异文字。我完全无法辨识。

然而,当我的指尖带着体温,轻轻拂过那些冰冷凹陷的字迹沟壑时——

怀中,那紧紧贴肉藏着的古图玉板,毫无征兆地,猛地传来一阵灼烫!仿佛沉睡的烙铁骤然苏醒!

与此同时,粗糙的碑文表面,一道极其黯淡、几乎微不可察的灰色微光,如同垂死者的最后一次心跳,倏然一闪而过!

紧接着,几个更加清晰、更加深邃、仿佛用浓稠的、未干涸的鲜血强行书写的古星文,携着一股苍凉、肃杀、警告的意志,硬生生、不容抗拒地,烙进了我的识海深处——

禁地。

封镇之物。

勿近!

三个短促的词组,却像三道裹挟着无尽岁月尘埃与血色警告的惊雷,在我神魂中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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