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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暗影潜伏,苗寨疑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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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苗寨的路格外沉寂,山间的雾气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将众人的身影裹得若隐若现。苏瑶的手还紧紧攥着陈生的袖口,掌心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过来,与陈生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眉头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沉凝地望着前方,显然还在思索阿蛮巫医那句“影子不止一个”的深意。

“陈生哥,你说……另一个影子真的在我们中间?”赵刚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腰间的短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咱们几个可是从重庆一路拼过来的,苏瑶妹子就更不用说了,怎么可能是奸细?”他说着,下意识地看向沈若雁,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沈小姐,你之前说任何人都可能是影子,现在阿蛮已经暴露了,会不会是你判断错了?”

沈若雁脚步未停,握着双枪的手指依旧收紧,她转头看向赵刚,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判断错?松本健一能精准追到沅陵,能提前知道我们要躲进苗寨,甚至阿蛮能潜伏五年不被发现,这背后若没有第二双眼睛传递消息,你觉得可能吗?”她的目光扫过苏瑶,又落回陈生身上,“赵刚,你重情义是好事,但在生死关头,过度信任就是给敌人可乘之机。”

“可我们一路出生入死,谁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还不清楚吗?”赵刚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苏瑶妹子手无寸铁,每次遇到危险都躲在后面,怎么可能是奸细?陈生哥,你说句话啊!”

陈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众人,雾气沾湿了他的睫毛,让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赵刚说得没错,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但沈若雁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他抬手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语气沉稳,“松本健一诡计多端,渡边一郎更是老谋深算,他们既然敢说影子不止一个,就一定有恃无恐。我们不能凭空猜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从现在起,任何行动计划,仅限我们四人知晓,若有外人在场,绝口不提玉琮和洛家寨的事。”

苏瑶轻轻点头,松开了攥着陈生袖口的手,低声说道:“陈生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不能让敌人的离间计得逞。”她看向沈若雁,眼神坦诚,“沈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任务着想,以后有任何怀疑,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查证,总比互相猜忌要好。”

沈若雁看着苏瑶清澈的眼眸,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些,她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苗月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的争执与和解,心里五味杂陈,她转头说道:“大家别多想了,寨子里的人都很淳朴,不会泄露你们的行踪。阿蛮虽然是奸细,但她很少与人接触,应该没机会在寨子里安插其他眼线。”

回到吊脚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苗母早已备好晚饭,腊肉炒蕨菜、酸汤鱼、糯米酒摆满了木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驱散了些许山间的寒意。但众人显然都没什么胃口,赵刚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盯着桌上的腊肉出神。

“赵大哥,你怎么不吃了?”苗月给他夹了一块酸汤鱼,“这酸汤是我阿娘用米浆发酵的,开胃得很,你跑了一天山路,得多吃点。”

赵刚勉强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鱼肉,却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我就是在想,阿蛮那个乌鸦香囊,除了松本健一,还有谁会有?”他突然一拍桌子,“对了!陈生哥,你还记得在沅陵客栈,那个给松本健一送消息的店小二吗?他领口好像也别了个黑色的小徽章,当时我没看清,现在想来,会不会也是乌鸦形状?”

陈生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米酒碗:“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些印象。那个店小二说话带着点东北口音,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沅陵怎么会有东北来的店小二。”他转头看向沈若雁,“沈若雁,你之前调查过松本健一的背景,他手下有没有什么得力干将,是东北出身的?”

沈若雁端起米酒抿了一口,眉头微蹙:“松本健一出身日本山口组,早年在东北关东军服役,手下确实有一批投靠他的汉奸,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叫‘黑鸦’,据说擅长伪装和暗杀,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的标志是乌鸦徽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如果阿蛮是‘黑鸦’的人,那另一个影子,很可能就是‘黑鸦’本人。”

“‘黑鸦’?”苏瑶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吓人。”她看向陈生,眼里满是担忧,“那我们该怎么办?他要是真的潜伏在我们身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陈生握住苏瑶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别害怕,‘黑鸦’再狡猾,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他从怀中掏出那个烧焦的乌鸦香囊,放在桌上,“你们看,这个香囊的丝绸是苏杭产的云锦,上面的刺绣用的是苏绣针法,而阿蛮是五年前来到苗寨的,一个常年住在山洞里的巫医,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云锦香囊?”

苗月凑近看了看,点头说道:“没错,我们苗寨的香囊都是用土布做的,绣的也都是花鸟鱼虫,从来没人绣过乌鸦这种东西。而且这云锦,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阿蛮平时除了给人看病,根本不与外人往来,她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这就说明,这个香囊不是阿蛮自己的,是‘黑鸦’或者松本健一给她的。”陈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五年前,阿蛮来到苗寨,而五年前正是渡边一郎开始掠夺文物的时间,洛家寨的玉琮,很可能就是他们当时的目标之一。阿蛮潜伏在苗寨,一方面是为了监视洛家寨的动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夺取玉琮。”

“那她为什么现在突然暴露了?”赵刚疑惑地问道,“按理说,她潜伏得这么深,完全可以等到我们拿到玉琮之后再动手,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沈若雁放下筷子,说道:“可能是松本健一急了。他们在沅陵损失惨重,又没能追到我们,担心我们先一步拿到玉琮,所以才让阿蛮动手,想制造混乱,趁机浑水摸鱼。没想到阿蛮的身份被我们识破,只能跟着松本健一逃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也有可能,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黑鸦’已经成功潜伏在我们身边,她没有继续留在苗寨的必要了。”

这句话让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苏瑶下意识地往陈生身边靠了靠,陈生感受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别担心,有我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苗父石勇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封,神色严肃:“陈先生,刚才有人把这个放在了寨门口的老槐树下,说是给你的。”

陈生心中一凛,接过信封,火漆上没有任何标记,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娟秀的字迹:“玉琮藏于洛家寨神树之下,松本健一已联络洛家寨二当家洛虎,三日后山歌会动手。‘黑鸦’潜伏于侧,提防穿青布短褂之人。”

信纸的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朵小小的梅花印记。

“这是谁送来的?”赵刚凑过来看着信纸,忍不住说道,“穿青布短褂之人?咱们这里除了石寨老,还有谁穿青布短褂?”他转头看向石勇,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石勇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道:“赵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石勇在苗寨当了二十年寨老,向来知恩图报,怎么会害我们?”

“赵刚,不得无礼!”陈生连忙喝止他,“石寨老对我们有收留之恩,怎么会害我们?”他看向石勇,拱手道歉,“石寨老,赵刚性子直,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石勇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现在处境艰难,难免多疑。这穿青布短褂的人,在湘西一带很常见,洛家寨的男人大多穿青布短褂,说不定是指洛家寨的人。”

沈若雁拿起信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说道:“这字迹娟秀,应该是女人写的。而且墨水里加了少量的朱砂,是湘西女子常用的做法,既能防虫蛀,又能彰显身份。”她看向苗月,“苗月姑娘,你认识洛家寨的女人吗?有没有人喜欢画梅花印记?”

苗月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洛家寨的寨主洛玉娘,她最喜欢画梅花,据说她的绣品上都有梅花印记。而且我听我阿爹说,洛玉娘的母亲是我们苗族人,她小时候还在我们寨子里住过几年,后来才回洛家寨继承寨主之位。”

“洛玉娘?”陈生沉吟片刻,“这么说来,这封信很可能是她写的。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洛玉娘这个人,恩怨分明。”石勇接过话头,喝了一口米酒,“洛家寨虽然是土司寨,但洛玉娘向来痛恨日本人。前两年,日本人想进山掠夺药材,被她带人打了回去,还折了不少人手。松本健一联络洛虎,估计是想里应外合,夺取寨主之位,顺便拿到玉琮。洛玉娘肯定是察觉到了,才会给你们通风报信。”

“那洛虎为什么要勾结日本人?”苏瑶好奇地问道。

“洛虎是洛玉娘的堂兄,一直觊觎寨主之位。”苗月解释道,“他觉得洛玉娘一个女人,不配掌管洛家寨,早就想取而代之了。日本人许给他好处,他自然就动心了。”

陈生点了点头,心里渐渐有了头绪:“如此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洛玉娘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洛虎和松本健一,而我们也需要她的帮助,才能顺利拿到玉琮。”他看向众人,“三日后的山歌会,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是‘黑鸦’怎么办?”苏瑶忧心忡忡地说道,“信上说他潜伏在侧,还提醒我们提防穿青布短褂的人,我们到时候怎么分辨?”

沈若雁冷笑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知道‘黑鸦’的标志是青布短褂,那我们到时候就多留意。只要他敢露面,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赵刚也跟着附和:“没错!到时候我跟沈小姐一起,盯着那些穿青布短褂的人,看谁是‘黑鸦’!”

陈生沉默片刻,看向苏瑶:“山歌会上,你就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苗月姑娘,你熟悉洛家寨的习俗,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们掩饰身份。”

苗月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陈大哥!我一定帮你们!我还可以教苏瑶姐唱山歌,到时候她要是能在山歌会上拔得头筹,洛玉娘一定会对我们另眼相看!”

苏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怕我唱不好,丢了你的脸。”

“不会的!”苗月拉着她的手,“苏瑶姐声音这么好听,肯定能行!”

夜色渐深,吊脚楼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陈生却辗转难眠。他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封带梅花印记的信,陷入了沉思。洛玉娘的突然相助,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黑鸦”潜伏在侧,又会是谁?还有阿蛮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影子不止一个”,难道除了“黑鸦”,还有其他奸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生警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低声喝道:“谁?”

窗外的人影顿了顿,随即传来苏瑶轻柔的声音:“陈生,是我。”

陈生松了口气,打开窗户,月光洒在苏瑶的脸上,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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