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黎明时分（2/2）
“胡兄弟……”慕容炎虎目含泪，“你放心，你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萧景瑜望向西方，手中私令微微发烫：“星神将，药王……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沙漠中，顾九渊抱着沈清辞，艰难前行。他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危险，但他知道，只要怀中的女子还在，他就不会停下脚步。
这一路，他们走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傍晚，就在顾九渊也即将支撑不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人烟——那是一个西域小国的边城。
“救……救人……”顾九渊用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这句话，然后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守城的士兵发现他们，连忙将两人抬进城，请来大夫诊治。
大夫检查后，摇头叹息：“这位姑娘经脉尽损，真气全失，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至于这位公子，内伤极重，需要长时间调养。”
顾九渊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他第一时间问沈清辞的情况。
“王妃她……”大夫欲言又止，“性命无碍，但……武功全失，而且经脉损伤太重，恐怕……恐怕再也无法修炼了。”
顾九渊心中一痛，但随即坚定道：“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我会找到办法治好她。”
他走进房间，沈清辞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九渊……”她看到他，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我们……赢了吗？”
“赢了。”顾九渊握住她的手，“通道关闭了，影尊死了，胡当家他……”
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沈清辞眼中闪过痛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胡当家是英雄。我们要替他好好活着。”
“嗯。”顾九渊点头，将她的手贴在脸颊，“清辞，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说什么傻话。”沈清辞轻声道，“是你救了我。而且，能用武功换天下太平，值得。”
话虽如此，但顾九渊知道，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失去武功是何等残酷的事。他暗自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办法修复沈清辞的经脉。
两人在这座边城休养了一个月。期间，顾九渊的伤势基本恢复，但沈清辞依旧虚弱，连下床走动都很困难。
这日，城中忽然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慕容炎和萧景瑜！
“殿下！王妃！”慕容炎见到两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末将终于找到你们了！”
原来，慕容炎和萧景瑜回到朔州后，立刻组织人手进入死亡之海搜寻。他们沿着顾九渊留下的痕迹，一路找到了这座边城。
“京城那边如何？”顾九渊问。
“陛下得知黑风堡之事，龙颜大悦，已下旨封赏。”萧景瑜道，“另外，陛下还说，等殿下和王妃回京，要亲自为你们设宴庆功。”
顾九渊点头，又问道：“幽冥道还有其他动静吗？”
“暂时没有。”慕容炎道，“黑风堡被破后，幽冥道在西域的势力土崩瓦解。但根据审讯俘虏得到的情报，他们在中原和其他地方还有据点，而且……幽冥主宰可能已经出关了。”
这个消息让顾九渊心中一沉。幽冥主宰，那是连星神将全盛时期都难以抗衡的存在。若他真的出关，天下将面临更大的劫难。
“我们必须尽快回京。”顾九渊道，“清辞需要更好的医治，而且，要对付幽冥主宰，需要集结天下之力。”
众人没有异议。第二天，队伍启程回京。
沈清辞身体虚弱，只能乘坐马车。顾九渊亲自驾车，一路上悉心照料。慕容炎和萧景瑜率领精锐护卫，确保安全。
回京的路走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沈清辞的身体有了一些起色，虽然依旧不能动用真气，但至少可以正常行走了。而顾九渊则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融合天枢碎片，修为更上一层楼。
终于，在深秋时节，他们回到了京城。
靖王府门前，太妃亲自迎接，见到顾九渊和沈清辞平安归来，老人家泪流满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清辞被扶下马车，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向太妃行礼：“孙媳不孝，让祖母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太妃拉着她的手，“快进去休息，祖母已经请了御医，一定要治好你。”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在靖王府静养。顾九渊则入宫面圣，详细禀报了西域之行的经过。
皇帝听后，既欣慰又忧虑。欣慰的是幽冥道在西域的阴谋被挫败，忧虑的是幽冥主宰可能带来的威胁。
“九渊，你可有对策？”皇帝问。
顾九渊沉吟道：“幽冥主宰实力深不可测，单凭我们恐怕难以抗衡。臣建议，联合天下正道，共同对敌。”
“正道？”皇帝皱眉，“你指的是……”
“药王谷、蓬莱岛、龙虎山，以及各大武林门派。”顾九渊道，“幽冥道祸害天下，不仅是朝廷的敌人，也是整个武林的公敌。若能联合他们，胜算会大很多。”
皇帝点头：“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说。”
“谢陛下。”
从皇宫出来，顾九渊回到靖王府。沈清辞正在花园中散步，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能独立行走。
“清辞。”顾九渊走过去，扶住她。
“九渊，陛下怎么说？”沈清辞问。
顾九渊将皇帝的旨意说了。沈清辞听后，轻声道：“联合武林正道……确实是个办法。药王谷那边，我可以写信给师父和师叔。蓬莱岛和龙虎山，可能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不急。”顾九渊摇头，“等你身体好些再说。”
“我已经好多了。”沈清辞微笑，“而且，对付幽冥主宰，可能需要药王谷的一些秘法。我虽然武功全失，但医毒之术还在，或许能帮上忙。”
顾九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勉强自己。”
“嗯。”
接下来的几个月，顾九渊和沈清辞开始筹备联合武林正道的事宜。
沈清辞写信给药王谷，很快就收到了回信。药王谷主表示，将亲自带人前来京城，共商大事。同时，信中还附上了一份药方，说是对修复经脉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