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青春的颜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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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睛,把脸朝向太阳。
“白色。”
“白色?”
“嗯,”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白色是无限可能。一张白纸,你可以画任何东西。而且白色不挑人,谁穿都好看。”她睁开一只眼睛,冲作者眨了眨,“最重要的是,白色看起来很干净。我希望我的青春是干干净净的,不后悔的那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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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似成在操场上做拉伸,他说。
“绿色。”
“为什么是绿色?”
他认真地说:“因为绿色是生命的颜色。路边的叶子是绿色,草地也是,青春大概也是这样。你以为自己在发呆、在浪费时间,但其实你身体里有一千一万个叶绿体在工作,在把你经历的每一天变成以后用得上的东西。”
作者:“怎么不符合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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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辞怀在操场的篮球架
他听完问题,把球往地上一拍,弹起来接住,又拍了一下。
“橙色。”
“久白秋也说了橙色。”
程辞怀笑了:“那不一样。他说橙色是秋天的颜色,我说橙色是篮球的颜色。”他把球举起来,橙色的篮球在他掌心上面稳稳地转着,“篮球的颜色,夕阳的颜色,跑道上最后一百米的颜色。青春就是那种,明明很累了,但还想再投一个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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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故宜坐在理科三班的座位上,桌上摊着一本化学笔记,旁边放着一支蓝色的荧光笔。
她听完问题,拿起那支荧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蓝色。”
“跟方清俞一样?”
她摇摇头:“不一样。她喜欢蓝色,是因为蓝色好看。我喜欢蓝色,是因为蓝色很沉。”她把荧光笔放下,笔帽朝下立在桌面上,像一棵小小的蓝色的树,“蓝色是天空的颜色,也是大海的颜色。它们都很深,很深很深,你永远看不到底。我的青春大概也是这样,看起来很平静,但底下有很多东西,我自己都还没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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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心坐在理科三班的窗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笔记本上。
她正用一张糖纸折一只千纸鹤,糖纸是蓝色的,阿尔卑斯的。
“糖纸的颜色。”
作者笑了:“糖纸有很多种颜色啊。”
“对呀,”杨慕心把折好的千纸鹤放在掌心,阳光透过糖纸,在她手心里投下一小片彩色的光斑,“糖纸本身不发光,但放在光来是一张普通的纸,但如果你把它举起来对着光,你会发现它其实能变成彩虹。”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而且糖纸是要攒的。一张一张地攒,攒够了一百张,就能做成书签,永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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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轩在理科一班的教室里,正埋头做一道物理大题。
他听完问题,笔停了两秒。
“灰色。”
“灰色?听起来有点……”
“有点丧?”周景轩笑了,摇摇头,“不是。灰色是铅笔的颜色。你写错了可以擦掉重写,画重了可以用橡皮抹淡一点。灰色是还没定稿的颜色,是还有机会修改的颜色。”他用铅笔在草稿纸上轻轻画了一道线,“我的青春还没画完呢,所以它现在还是灰色的。等画完了,才知道最后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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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找到蔡念书的时候,他正站在平饭店后厨的门口,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热气腾腾的,香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青春的颜色?”
他想了想,把桂花糕放在桌上,解开围裙挂在旁边的钩子上。
“米白色。”
“米白色?”
“嗯,”他指了指那盘桂花糕,“米白色是面粉的颜色,是还没烤熟之前的面团颜色。你揉它、捏它、把它搓成各种形状,它都不会碎,因为它有韧性。放进烤箱里烤一烤,它会变成金黄色,但它的底色还是米白色的。”他笑了笑,笑容很温和,像刚出炉的桂花糕一样暖,“我的青春大概就是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是很多东西的底子。没有面粉,就没有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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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吟霖在理科一班的教室里,怀里抱着那只走到哪都要带着的毛绒兔子,小花。
她听完问题,低头看了看兔子,兔子的黑眼睛圆溜溜的,耳朵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丝带。
“粉色。”
“跟陈藜枳一样?”
刘吟霖笑了,把兔子举起来,让它的脸对着作者:“小花是粉色的。我从记事起就带着它,去哪都带着。它旧了,掉毛了,耳朵缝过好几次了,但它还是粉色的。”她把兔子抱回怀里,下巴搁在兔子的脑袋上,“青春大概也是这样。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它变得多旧,在你心里,它永远是刚遇见时候的颜色。”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穿过教室的窗户,落在走廊上那个靠在栏杆边看书的男孩身上。
男孩手腕上有一条褪色的黑色皮筋,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而且,”刘吟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粉色是某些人不会说出口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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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诚站在理科一班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英语单词书,耳机挂在脖子上。
他听完问题,把单词书合上,塞进口袋里。
“金色。”
“跟胡虞书一样?”
“不一样,”祝诚摇头,语气很淡,“她说金色是夕阳的颜色。我说金色是金牌的颜色。”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节上有薄薄的茧,“不管什么比赛,第一名永远站在最高的地方,所有人都会抬头看你。青春不就是用来赢的吗?”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当然,赢不了的时候也没关系。金色也是阳光的颜色,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不管你跑在第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