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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盛世烟火(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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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变蛟任长安京营指挥使,长安周围的十万靖武军归他统领,护卫帝都,出任长安京营指挥使,总督长安内外及近畿防卫。

麾下十万靖武军精锐,皆是百战悍卒,装备精良。

他坐镇帝都,掌天子亲军,卫戍宫禁,震慑不轨,其地位之尊,权势之重,堪称武将之极。

每日出入其府邸拜会,攀附的文武官员,世家豪族络绎不绝,赵国公府前堪称车水马龙,但曹变蛟行事谨慎低调,治军严谨,不结私党,唯以忠勤事上,深得王长乐信赖。

方世玉任曹变蛟的副将,俩人一正一副,护卫京畿。

若说曹变蛟是守卫新朝心脏的定海神针,那么秦草儿便是为这庞大帝国注入勃勃生机与无穷财富的输血大动脉。

秦草儿之前在靖武军中任行军司马,掌管后勤军需一类,如今被王长乐封了海关总督。

开海通商乃既定国策,欲收东南之利以实西北,控海疆而通万国,海关总署之设势在必行。

此职位掌天下海贸税收,市舶管理,港口兴建,外洋通商诸般事宜,权柄之重,油水之丰,堪称天下第一等的肥缺。

谁不知这海关总督之位手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便是金山银海?东部沿海那些豪商巨贾,世家大族乃至海外番邦的使节商队无不将秦草儿视为首要结交巴结的对象。

得知他至今未娶,不知有多少世家女子抢破了头。

无数家有适龄嫡女的公卿世家勋贵豪门投向了这位帝国最年轻的钻石王老五。

说媒拉纤者几乎踏破了海关总署的门槛,各家千金的画像生辰八字如雪片般飞来,更有那等自信的,不惜制造各种偶遇,企图博取秦草儿青睐。

在众人眼中,秦草儿不仅是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更是一座行走的无可估量的“金矿”,谁能将女儿嫁给他,将获得一张通往帝国财富核心的门票。

只是不知为何,秦草儿始终以国事繁忙,无心家室为由一一回绝。

九月初,夏天的尾巴依旧很热。

松江府码头上的海风吹不散那股子黏糊糊的热气。

松江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冷清的沿海小县,自海关总署在此挂牌开衙,一日繁华过一日。

码头停满了各式海船,福船,广船,连造型奇特的西洋番舶也有。

码头工人们喊着号子,岸上新建的货栈商行鳞次栉比,操着天南海北口音的商贾,水手,牙人穿梭其间。

各种腔调的讨价还价声,骡马的嘶鸣声,力夫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喧嚣鼎沸。

这里是帝国财富吞吐的口岸,是新朝海贸的心脏,也是海关总督秦草儿的驻节之地。

铁蛋乘坐的官船缓缓靠岸。

他此行是代天子巡视南洋归来的,琉球、菲律宾等地走了一圈,震慑宵小,宣示主权,顺道也领略了一番异域风光。

路上去了趟福建,见了见福建刺史,也就是王长乐的小舅子江骁翊。

这家伙陷在这儿三四年了,晒得溜黑,可把铁蛋留下住了个把月才里恋恋不舍的放人,感慨着王长乐什么时候能给他弄回青州啊,这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待了。

王长乐是同意了,可惜皇后江映雪不同意,她非要磨弟弟的性子到三十岁不可,可把江骁翊愁坏了...

铁蛋回程途经松江,自然要来看看老兄弟。

总督衙门设在离码头不远的繁华街市旁,建筑并不如何奢华,却格外气派威严。

门口站着精神抖擞的卫兵,进出的官吏行色匆匆,抱着一摞摞文书账册。

若放了别的朝代,封疆大吏与手握重兵的大将私下见面那是要出大事儿的,可谁让他们都是王长乐的心腹呢,先汇报一声,该见面就见面咯。

铁蛋和秦草儿喝到迷迷糊糊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铁蛋感慨道:“还是你这儿热闹,天天看着这码头、这街市,就觉得有劲。不像我,今年跑南洋,明年说不定就得去草原上吹风吃沙,虽说替长乐哥看着地盘是正事,可总觉得有点闲不住,骨头痒痒,还是怀念当年在军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痛快杀敌的日子。”

秦草儿笑着摇摇头,海关总督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每天要拒绝的诱惑能论吨计。

两人推杯换盏,回忆往昔,感慨今朝,不知不觉都有些醺醺然。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嗯啊嗯啊”的叫声。

铁蛋乐了:“嘿,你这总督府里还养驴?这毛色油光水滑的,养得不错啊。”

秦草儿走到轩边,对着院里那匹青灰色毛驴招了招手,嘴里发出一声轻呼。

说来也奇,那驴子竟通人性“得得得”地小跑过来,用大脑袋亲昵地蹭秦草儿的手。

秦草儿眼神有些悠远:“铁蛋你忘了啊,当年我还是孙府后门一个看门的小小门头儿,后来跟了恩公,有一次咱们去乡上买驴和骡子,自那时起,它就跟着我了。”

铁蛋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当时大家都住在云溪村的宅基地里。

秦草儿一个人住个小屋,就有个驴子陪着他。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在呢...

秦草儿对铁蛋道:“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想。就我一个给人看后门的,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居然能有能有今天执掌天下海贸?”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大笑。

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含糊。

从几人在平山县杀土匪山贼,说到海盗屠杀莱州府,他们在海上全歼倭寇十万大军...

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情,仿佛都融在了这浓烈的酒意里。

月光洒在松江府繁华的街市,洒在忙碌的码头,也洒在这总督府安静的角落。

新的一天,港口城市又迎来新了新的船队。

“报,总督,高丽行船孙总商来了。”

秦草儿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每天要见的大人物也不少呢。

高丽更是重中之重,那边的物资非常丰厚,绝不容有失。

“请他进来吧。”

这是孙不凡第三次来进入海关总署了,也算是和海关总督秦草儿非常熟悉。

他们早在多年前的巨济岛上就见过。

那时孙不凡还只是个刚刚有了新名字的高丽土着,因缘际会得了栓柱和秦草儿的赏识,成了巨济岛的官船行商,从此一飞冲天,鲤鱼跃龙门。

在他心中,王长乐,蓝汐,栓柱,秦草儿都是他孙不凡的恩人,一定要态度恭谨。

“下官孙不凡,拜见秦总督。”孙不凡行礼。

秦草儿抬头:“孙总商来了,不必多礼,坐。”

他对这个高丽出身,但对靖武朝忠心耿耿且能力出众的行商印象不错。

“刚从长安过来?”

孙不凡依言坐下姿态依旧恭敬:“回总督,正是。此次船队从长安、洛阳、扬州等地采购了一批新货,也带来了高丽那边的进项清单和几封要紧文书,特来呈报总督。”

秦草儿没有先看账册,而是问道:“高丽那边船队一切都好?近来海上可还太平?”

“托陛下和总督的洪福,一切安好。”

孙不凡忙道:“自靖武水师荡平四海,如今东海、南海航线畅通无阻,海盗倭寇早已绝迹,比那深海里的妖怪还稀罕。咱们的船队挂着靖武旗号,沿途各港乃至番邦船只见了,无不礼让三分,安全得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只是近来高丽东瀛那边,走私的风气似乎又有些抬头。有些本地豪族勾结一些小商号偷偷用快船小船,避开海关市舶司,私下贩运货物。”

“尤其是朝廷管控的硫磺铜料、还有一些珍稀药材。虽不成大气候,但长此以往,恐损及朝廷正税,也扰乱了行市。”

秦草儿点点头:“此事,本督也接到几份密报了。陛下深知走私之害,此等行径,损的是朝廷税赋,害的是守法船商和百姓的利益。”

“明年,水师和各地市舶司会有一次大动作,重点稽查清剿这些走私链条。孙总商你在那边人头熟,路子广,替朝廷多留意留意,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报来。这是为国除害,也是为你们这些正经行商扫清障碍。”

孙不凡神色一凛,立刻躬身道:“总督放心,不凡明白!”

秦草儿夸奖了几句。

“全赖陛下天恩,总督与诸位大人提携。”孙不凡连忙谦逊,心中暖流涌动。

从一个差点饿死的高丽贱民,到如今执掌庞大船队、往来于靖武与高丽之间、连海关总督都要客气三分的大行商,这一切,都源于当年巨济岛上那场命运的邂逅。

王长乐给了他新生,蓝汐给了他名字,栓柱和秦草儿给了他机会和信任。

这份知遇之恩,他孙不凡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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