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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觐见宁王·博弈开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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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裕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五,味县宁王府,承晖殿。

殿宇轩昂,气氛庄重。宁王周景昭端坐于王座之上,身着绛紫色亲王常服,头戴翼善冠,面容平静,目光深邃,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

左侧下首,依次坐着政务院谢长歌、总商会长陆文元、理番司主事(由建宁府尹庞清规兼任)、以及几位政务院重要属官。

右侧则以天策府狄昭为首,其后是齐逸(讲武堂总教习)、徐破虏(因夫人有孕,暂留味县训练新编骑兵,未赴高原)、王敬、褚傲等一干武将。文东武西,秩序井然。

骠国正使舒难陀、副使莽应、护卫将军那罗延,在礼官引导下,趋步上殿。三人皆已换上骠国最庄重的朝服,舒难陀更是将代表王弟身份的金质绶带佩戴整齐,然而步入这肃穆的殿堂,感受到两侧文武官员投来的或审视、或锐利、或平静无波的目光,尤其是武将队列那边隐隐散发的杀伐之气,心中仍不免一紧。

“外臣骠国使臣舒难陀(莽应/那罗延),奉我主雍羌王之命,觐见大夏宁王殿下,恭祝殿下千岁,福寿无疆!”舒难陀领着二人,依足了藩国使臣觐见上国王爵的礼节,以大夏官话(略显生硬但清晰)恭敬行礼,并将国书与礼单高高举过头顶。

内侍上前接过,转呈周景昭。周景昭展开国书,略略一扫。国书以骠文、汉文双语书写,言辞恭顺,先是颂扬大夏天威与宁王仁德,接着将此次出兵助吉蔑之事,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受奸人蒙蔽,为小利所惑,与吉蔑素有旧谊,碍于情面,不得已遣偏师以应景,实无犯境之心”,并强调“幸赖天兵神武,明察秋毫,使外臣主君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之后,便是表达“愿永为藩篱,世修职贡”,恳请“天朝上国,宁王殿下,念在偏远小邦,不明礼法,宽宥前愆,准予开关互市,永结盟好”,并附上厚礼清单,象牙、宝石、香料、驯象、珍木等等,颇为丰厚。

周景昭阅毕,不置可否,将国书与礼单转递给身旁侍立的清荷,由她放置于案。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殿中三人,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回荡殿中:“贵使远来辛苦。雍羌王之心意,孤已知晓。然,兴兵犯境,非同小可。纵是受蔽、碍于情面,刀兵既举,便已伤我军民,损我疆界。此事,非一句‘情面’、‘受蔽’可轻恕。”

此言一出,殿中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武将队列中,狄昭面无表情,但手按剑柄,身姿笔直如枪;徐破虏冷哼一声,虽未言语,但那股百战悍将的煞气已隐隐透出;褚傲更是目光如刀,在舒难陀三人身上扫过,仿佛在打量猎物。

舒难陀心中一凛,知道最难的一关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言辞愈发恳切:“殿下明鉴!我主雍羌王,实是受那吉蔑波耶·乍仑花言巧语蒙骗,言北方(指南中)新主苛待边民,欲侵夺我南方诸部生计。我主一时不察,方铸成大错。

然我骠国将士,在阵前得见天兵神威,更感天朝仁德,殿下神武,未敢真与王师为敌,即刻退兵,此心可表日月!今我主痛悔不已,愿倾国之力,弥补前过。不仅献上薄礼,更愿岁岁朝贡,永为藩属,开关互市,听凭驱策,只求殿下宽宏,赐予骠国一条生路,使边民得享太平,商贸得以流通。”说罢,竟以头触地,行大礼。莽应、那罗延亦随之拜倒。

殿中一时寂静。文官队列中,谢长歌抚须沉吟,陆望秋眼观鼻鼻观心,庞清规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跪伏在地的骠使。武将那边,狄昭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阵前退兵,乃见我军威,惧我兵锋,何谈‘感仁德’?若我军力不济,尔等退是不退?犯境之实,岂可因‘未敢真为敌’而抹杀?我南中儿郎血,不能白流!”

齐逸接口,语气平淡却更显锋芒:“兵法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错既已犯,便需付出代价。贵国欲为藩属,自无不可。然藩属之责,非仅岁贡而已,需遵天朝正朔,奉大夏律法,王位更替,需得朝廷册封。边关驻军,需得协调。境内若有叛乱,天朝有义务平叛。贵国,可做得到?”这话直接将“藩属”的内涵与义务点明,其中涉及主权、内政,可谓尖锐。

舒难陀额头微微见汗,知道对方抓住了要害。他硬着头皮道:“将军所言,句句在理。外臣主君,既上表请为藩属,自是诚心归化,愿遵天朝制度。然…我骠国僻处南荒,风俗制度与天朝略有不同,若骤然全改,恐生民不便,反生事端。可否徐徐图之,先开关互市,增进了解,再议其他?至于王位传承,自当禀明天朝,恭请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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