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嫂子,切莫声张。”
秦淮茹心焦如焚,未及细思易文鼎为何阻挠,匆匆奔回四合院便喊:
“东旭,东旭,快出来,易文鼎的媳妇不见了。”
“什么?媳妇不见了?”
贾东旭闻声即出屋询问。
秦淮茹颔首说明经过。
此时易文鼎方从外入院,见不仅贾东旭与其母出屋,何大清一家亦闻声立于门前观望。
易文鼎窘迫至极,此事恐已人尽皆知。
贾东旭怒道:“许小妹实在不成体统,哪有新婚未合卺便惊逃之理?速请师父来电,再劳几位大爷相助寻人。”
易文鼎阻拦道:“她已是成人,应无大碍,不必劳烦众人。”
贾东旭顿足道:“此时你还为她开脱?这般媳妇便是欠管教,若任其恣意,日后如何度日?”
易文鼎叹息无言,实情终难启齿。
贾东旭外出致电,请易中海速归,又寻得刘海忠与阎埠贵二人,发动众邻一同寻找。
许伍德闻声出屋,刘海忠说明原委后,他既恼且哂。
恼的是许小妹竟径直遁走,惹出这般——易文鼎既已残疾,又不能将她如何,何必如此行事。
如今彻底扬名,外人必将揣测新婚之夜新娘潜逃的缘由。
喜的是谅解书已得,许大茂既出派出所又销案,纵使许小妹闹出再大动静,亦仅是夫妻之事,无关许大茂。
易中海归来悉知经过,立时明悟许小妹遁走缘由。
顿时怒上心头,寻至许伍德面前斥道:“老许,你如何教养的女儿?岂有新婚当日便逃之理?”
“我倒要问你,出嫁前我女儿安然无恙,为何此刻不见人影?”
“休要胡搅蛮缠,定是你暗中教她逃离。”
“你儿子何等品性你岂不知?二人成婚缘由,不正是你所逼迫?只许你们威逼,不许她逃离?”
易中海闻此言愈怒:“我儿子原本无恙,岂非拜你儿子所赐?”
“我岂未补偿?”
许伍德道,“既赔钱财,又嫁女儿,你还待如何?”
“你——”
易中海怒道:“你必须寻回女儿,好生管教,日后不得再犯。
否则谅解书作废,我仍将你儿子送入牢狱。”
“呵,迟了。
谅解书既出,此事已了。”
许伍德面露得色。
此前唯恐易中海反悔,他已特向派出所人员确认此事。
对方曾清晰告知他,既然易中海已签署谅解书,便无法再行反悔,即便他前往派出所,警方也不会重新拘捕许大茂。
成年人既已出具谅解文件,即具备法律约束力,不容许易中海随意反复。
岂能一时表示谅解,转眼又心生悔意?
易中海闻言怒不可遏,说道:“你必须将我女儿寻回并送返。”
“哼!”
许伍德仅报以两声冷笑,随即转身入室,闭门不出。
易中海愤慨难平,今日颜面尽失。
儿子成婚本是人生至喜,未料儿媳在行礼后竟悄然离去,沦为众人笑柄。
易中海急忙召集人手四处寻找,不仅在邻近街巷布置人员,还借用自行车赶往许招娣住处。
待许招娣允许易文鼎入内搜查所有房间,未见许小妹踪影后,便将这位名义上的妹夫斥责一番。
易文鼎只得悻悻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其余搜寻人员也已返回,皆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白寡妇将儿子易文鼎责备一通,明知此媳心存怨怼、并非自愿嫁入,便应严加看管,岂容她脱离视线?
易文鼎满腹委屈,只因见她自始至终配合如常,未显反抗或异样,便放松了戒备。
若早知如此,断不会让她离开眼前。
然此时悔之晚矣。
许小妹身着大红嫁衣自四合院奔出后,并未前往姐姐处,她心知易家必会追寻。
她另有更稳妥的去处——即与何雨柱私会的那处四合院。
途中她至公用电话亭致电小酒馆,何雨柱接听后,她说:“柱子哥,我逃出来了。”
“你真逃出来了?”
此前许小妹曾言,绝不与易文鼎同室同床。
她定会设法逃离,不做一日夫妻,哪怕仅是名义上——她只愿成为何雨柱的女人。
何雨柱原以为她难以脱身,未料许小妹竟真办到了。
许小妹用的是公用电话,因身着嫁衣引人注目颇觉难堪,便掩住话筒低声道:
“嗯,你快来,我要今日就嫁你。”
虽此前已与何雨柱多次缠绵,但今日意义非凡,且她身穿嫁衣,正是出嫁之日。
许小妹渴望能在今夜与何雨柱共度洞房。
未言地址,何雨柱却知所指,搁下电话便疾往那座一进四合院。
入内后,但见卧室已贴红喜字、布置如婚房,一对红烛燃亮,床榻铺就大红床品。
许小妹一身红嫁衣,头覆红盖头,除缺贺客宴席,与寻常婚礼并无二致。
何雨柱婚后虽屡经洞房,此刻仍心潮澎湃——哪个男子不盼多娶佳偶?
他上前以秤杆挑起红盖头,露出许小妹含羞的姣好面容。
她抬眼一瞥便垂首,羞于再视何雨柱。
“娘子,我们安歇吧。”
“嗯。”
许小妹轻应一声,即被何雨柱拥倒床榻。
“你把烛火熄了吧!”
“傻姑娘,婚房红烛不可灭,需燃至天明。”
许小妹一怔,往日皆熄灯藏被中任其亲近,从未亮烛行事。
烛光通明,何等羞人!
然此乃婚仪旧俗,许小妹只得依从,便欲解嫁衣。
何雨柱阻道:“外裳勿脱,我尤爱看你身着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