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我已再三申明,那事非我所为。”
提及此事易中海便觉恼火,真是平白蒙受冤屈。
当年自己并未揭发许伍德私养外室之事,许伍德却固执认定是他所为。
“必是你无疑。”
“罢了,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亲家,他俩何时办理登记成婚?”
“你先出具谅解书,了结案子放出大茂。”
“不可,若我先写谅解书,你事后反悔又当如何?须让两个孩子先完婚领证。”
易中海心思缜密,断不会先行出具谅解书,否则许伍德若变卦,自己将无计可施。
许伍德再三劝说,易中海始终不肯退让。
许伍德无奈,只得答应先让易文鼎与许小妹办理结婚登记。
双方商定,待二人领取结婚证后,易中海便签署谅解书,使许大茂得以释放。
办理结婚需单位出具证明并签章,易中海次日便前往机修厂开具证明。
许伍德亦寻得何雨柱签字,因许小妹人事关系在机械厂,必须经何雨柱批准,只得前来恳请。
许伍德进门时,何雨柱初感诧异,随即了然。
但仍问道:“许叔今日为何事而来?”
许伍德面露窘色:“柱子,小妹近日要成婚,我来为她开具结婚证明。”
何雨柱讶异道:“未曾听闻她要结婚,何时决定的事?男方是何人?”
许伍德支吾道:“近日刚定下,尚未及告知。”
他刻意回避对象身份,毕竟何雨柱知晓易文鼎身体状况,直言相告未免难堪。
何雨柱未再追问,取信笺开具了结婚证明。
许伍德持证明离开办公室后拭去额间冷汗,此关既过,下一步便是办理登记。
此事并未让许小妹亲赴街道,当时办理结婚登记本人可不到场,只需持单位证明即可成婚。
何雨柱回到前门胡同,先至隔壁院落。
步入卧室见许小妹仍卧床休憩,遂疑问:
“为何还躺着,身体不适?”
许小妹双颊绯红,低语道:“都怨你,前日方与你亲近,昨日便那般恣意,我周身肿痛难以行走,今日躺了整日。”
何雨柱轻笑问道:“何处肿痛?我为你揉按。”
“呸,净会作怪。”
许小妹拍开何雨柱探来的手,嗔道:“不理你了。”
羞得拉过棉被蒙住头脸。
何雨柱道:“今晨你父亲来过厂里。”
许小妹在被中问道:“他所为何事?”
何雨柱答:“让我开具结婚证明。”
“什么?”
许小妹气恼地掀开被子,杏目圆睁。
何雨柱说:“莫气,证明上午已开,此刻结婚证应已办妥。”
“岂能如此!”
许小妹悲愤难抑,挣扎起身扑入何雨柱怀中放声哭泣。
虽已应允此事,当真走到这一步,仍感伤心难忍。
何雨柱温言抚慰许久,她才渐止哭声,倚在怀中细语:
“柱子哥,我此生唯属你一人。”
何雨柱亦感心酸,纵使易文鼎已失男儿身,仍觉郁结难舒。
自此之后,何雨柱几乎夜夜留宿许招娣家中。
先由许小妹相伴,再由许招娣侍奉,终拥小妹共眠,日日尽享双美之福。
易中海很快传出消息:易文鼎将迎娶许伍德三女。
此讯息传遍四合院时,众人皆惊愕不已。
全院二十余户百余口人,邻里之间常有纷争。
其中积怨最深者,当属易中海与许伍德两家。
虽何大清曾娶白寡妇,后被何雨柱从保城寻回。
而后白寡妇改嫁易中海,二子亦改易姓。
按理两家仇隙最深,然较之许伍德仍逊一筹。
众人皆传当年许伍德败露乃易中海告发。
后许伍德为泄愤,以麻袋袭击易中海,顺手窃取些许财物。
未料易中海旋即报案,终使许伍德入狱近四载。
然易中海亦未得安生,不仅赔偿钱款,每月更需支付许伍德三十元。
二人可谓几成宿敌。
两家突然要结为姻亲,着实令人吃惊。
易文鼎身体有损之事,仅限他们两家知晓,并未外传。
何雨柱早前告知何大清后,再未向他人提起。
何大清得知后特意致电何雨柱,追问易文鼎是否当真无法人事。
“不必担心,他确实如此,这点错不了。”
即便原本不是,何雨柱也有办法让它成真。
何大清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许大茂被拘之后,只有这个法子能让易中海出具谅解书。”
“但这不就把小妹给耽误了吗?”
“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何雨柱心中滋味难辨。
若无此番变故,或许他也得不到小妹的倾心。
婚期转眼便至,易中海办喜宴自然不会请何雨柱掌勺。
万一何雨柱故意把菜做难吃,岂不是自找麻烦。
当然也不可能邀请何大清,只得从外头请了厨师张罗宴席。
婚礼当天,何雨柱仅到许家随了礼金,未留下用餐便离开了院子。
易文鼎领了结婚证,便在机修厂申请到一间宿舍,与重型机械厂类似,也是筒子楼里的单间。
婚礼仍安排在四合院举行,多少有些故意让许伍德难堪的意味。
不过办事那两天,何大清一家出门走亲戚去了,后院的江大妈也没回来,省得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