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2)
“确实是那儿伤了,裹得严严实实。
以后能不能好,还得看情况。”
许小妹没再多问,只说:“那咱们回去?”
“我去找值班医生再问问。”
“也好。”
两人再次来到护士站,经指引走到前面的外科。
何雨柱找到值班医生,询问易文鼎的病情。
许小妹不好意思听,等在外面。
医生翻着病历介绍:易文鼎是从近根部断裂的,送医及时,抢救后已经接上。
但断过再接,肯定不如原来牢固,以后能否使用还是未知数。
不过小便正常,日常生活没问题,夫妻生活则要看恢复情况。
何雨柱问:“也就是说,他这辈子可能娶不到媳妇了?”
“对,就算结婚,以后也很难让妻子正常怀孕。”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住院部的小护士慌张冲进来:
“大夫,快去403床!病人手术部位出血了!”
医生立刻起身:“403床?”
“是的,家属刚才喊疼,我过去看,应该是里面血管断了。”
医生来不及和何雨柱道别,快步冲了出去,小护士也紧跟离开。
何雨柱走出来,许小妹问:“医生怎么跑了?”
何雨柱说:“易文鼎出意外了,血管崩断,要再进手术室。”
“什么?”
许小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雨柱重复一遍,许小妹这才确认,高兴地说:“他真是活该。”
何雨柱点点头:“确实活该。
咱们走吧。”
许小妹跟着何雨柱走出医院,坐上自行车,心里却泛起愁来。
根据易文鼎的讲述,此事多半与何大清无关,因为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双方此前已有过节,易文鼎声称听见对方提及何大清的名字,这一说法是否属实尚待考证。
不排除有人蓄意诬陷,甚至可能易文鼎兄弟二人故意将矛头指向何大清。
想到许大茂那晚脸上带伤、衣衫不整的模样,许小妹心头一阵发闷,越发怀疑此事或许是许大茂所为。
她不由得连连叹气,这个哥哥实在让人操心。
若是下手稍轻,易文鼎吃些苦头,事情败露后至多赔礼道歉便可了结。
但如今易文鼎伤势严重,这件事还能轻易平息吗?
一旦公安同志查明是许大茂所为,到时又该如何收场?
何雨柱问道:“怎么一直在叹气?”
许小妹回答:“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心里堵得难受。”
何雨柱转动车把,将自行车停至路旁树荫下,那里设有供行人休息的长椅。
许小妹下车坐下,再次叹息,脸上写满忧虑。
何雨柱坐到她身旁,伸手轻搂她的肩膀,缓缓拍抚道:
“这件事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如此烦恼。”
从表面证据来看,何大清的嫌疑几乎可以排除,毕竟他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除非能找到真凶并让其指认何大清,否则难以给他定罪。
“你自然不着急,我是在担心,你说会不会真是大茂做的?”
何雨柱说:“你不是已经问过他了吗?他说不是他。”
“我怕他骗我!”
何雨柱说:“那就回去再仔细问问,光坐在这里发愁也解决不了问题。”
许小妹心里也清楚,但总觉得这件事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经何雨柱一番劝慰,许小妹情绪稍缓。
接着何雨柱环顾四周,这条小路人迹罕至,前方草木丛生,久未修剪。
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何雨柱便放松了警惕,低头吻了上去。
许小妹一惊,略显推拒,却拗不过何雨柱的贴近,只得任他亲近。
片刻后两人分开,许小妹握拳轻捶他一下,嗔道:“这还在外面呢,就知道胡闹。”
何雨柱笑问:“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许小妹细想之下,心情确实比刚才舒展些许,却嘴硬道:“我更难受了,赶紧回家吧。”
何雨柱又温言哄了几句,确认她情绪好转,才重新骑上自行车。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让许小妹下车,自己进屋向何大清说明了去医院的情况。
当然并未提及自己暗中操作,使易文鼎再次进入手术室之事。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怎么可能找人去打他。”
何大清最厌恶的其实是易中海,即便真要动手,也只会针对易中海,打他兄弟二人有何意义。
何雨柱说:“我倒觉得,有可能是大茂做的。”
何雨柱便将许大茂那晚鼻青脸肿、满身尘土地前往许招娣住处的事叙述了一遍。
何大清听后道:“照你这么说,确实可能是许大茂所为,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
“是啊,平日看许大茂只是有些滑头,没料到也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只能说他不擅打架,全凭一时冲动行事。”
会打架与不会打架之人的行事方式截然不同。
擅斗者知晓哪些部位不能重击,即使让对方鼻青脸肿,也不会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像许大茂这般凭血气之勇行事,缺乏思量,不顾后果。
此番将易文鼎的命根子毁去,对方绝不会轻易罢休。
“确实,若真查出是许大茂所为,许家可就遭殃了,大茂恐怕得进去蹲几年。”
次日上班时,许小妹送来茶水与报纸,何雨柱随口问:“昨天怎么样了?大茂承认了吗?”